對他感情最深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
程琉剛走證人那一桌敬酒,旁邊一堆合作商紛紛站起來要和季朝舟喝酒。
“我是真沒想程琉居然還能有結(jié)婚的一天,季家小子你是真的厲害?!?
“今年年初,我們還在賭程琉什時候能開竅,前聽不懂我們在炫耀什,哈哈哈哈?!?
“看看程琉現(xiàn)在得意高興的樣子,誰能想之前她那副工作狂的模樣。”
這群和程琉玩得最好的中年合作商們,就是之前灌醉程琉的個人,圍著季朝舟,邊說邊要和他喝酒。
季朝舟來者不拒,倒一杯喝一杯,他看向不遠處被李東、馮時等人圍住的程琉,今天高興的人不止她一個人。
從早上睜眼開始,他的心跳沒有慢下來過,只是平常神情習慣冷淡,暫時遮掩下來而已。
有時候,他會怕自己是否活在幻覺里,或許突然醒過來,一切全部消失。
周圍這些人的喧囂,也許能提醒他,這不是一場夢。
另一桌,程琉被馮時堵住了。
“今天一杯酒不行,我知道你能喝?!瘪T時直接拿起了兩瓶紅酒,塞給程琉一瓶,“喝這個!”
或許是一起去過z省災(zāi)區(qū),馮時對程琉也沒有那討厭了,甚至心中還有點佩服。
馮時握起一瓶紅酒和程琉碰完,就開始噸噸噸,但程琉只是拿著酒杯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杯。
“你怎不對瓶喝?”馮時歇氣的時候,質(zhì)問程琉。
“今天我婚禮,不想喝醉?!背塘鹋e起杯子碰了碰他手中的酒瓶,“馮總可隨意?!?
馮時嗤了一聲:“就看不起你們這些人,成天情情愛愛的,像我這輩子只會和工作結(jié)婚。”
“馮總目標偉大?!背塘鸷攘丝诩t酒,微微靠近馮時,壓低聲音挑釁道,“不過,救援機器人在私人領(lǐng)域,我們神隱可沒放棄?!?
馮時心中一噎,好歹維持住了表情:“各憑事?!?
兩家公司雖然涉足救援機器人領(lǐng)域,但各自擅的方面不同,更況他們一起經(jīng)歷過救災(zāi),知道什最重要。
“敬各憑事。”程琉又和馮時碰了碰杯,笑道。
“敬各憑事?!瘪T時也笑了起來,眼中是不服輸?shù)臎_勁。
程琉仰頭喝盡杯中的紅酒,走向旁邊一直未說的賀柏,挑眉:“一直愣在邊上做什?”
賀柏滿口苦澀,即告訴自己要釋然放下,但有些事短時間內(nèi)不受控制。
他推了推銀框眼鏡,舉杯道:“學姐,新婚快樂?!?
程琉抬杯碰了碰他杯壁:“工作習不習慣?”
賀柏回道:“有點陌生,但還能把控得住。”
“王昆孝是個認真的人,但不夠圓滑。”程琉轉(zhuǎn)著手中的高腳杯,提醒賀柏,“你行事需要多注意?!?
王昆孝是之前在g省車企一直和程琉打交道的人,后來被她挖來了,現(xiàn)在和賀柏一起去開辟分公司。
“是。”賀柏下意識道。
賀柏一直做的不錯,程琉也沒有其他的要提醒,準備去找季朝舟。
這時,賀柏突然喊住了她:“學姐,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程琉回頭詫異問:“什事?”
賀柏緊緊握著酒杯:“那次游輪宴會上,季朝舟也在?!?
“嗯?!?
賀柏為程琉沒過來,停頓片刻,還是解釋道:“你應(yīng)該在游輪上將季朝舟認成了汪洪洋?!?
程琉:“我知道?!?
聽這,賀柏不由愣住。
程琉指了指那邊抱著金牌匾,坐在臺階上的汪洪洋:“你為為什他能得我的金牌匾?”
賀柏扭頭看著汪洪洋,他剛才了金牌匾上的個字,只是為程琉和季朝舟也找過汪洪洋。
“那張照片,我看過了?!背塘鸹仡^看著賀柏笑道,“半年前認錯一次,半年后再認錯一次,正好負負得正?!?
賀柏沉默下來,他已經(jīng)猜是誰給的照片。
“今天訂的菜,味道不錯,嘗嘗?!背塘鹨矝]有繼續(xù)這個題,對賀柏說了這句,轉(zhuǎn)過身去找季朝舟。
……
程琉今天有意控制,不讓自己喝醉,結(jié)果沒想最后醉的人是季朝舟。
“我們先回房休息?!背塘鸱鲋境弁频暧喓玫奶追孔哌M去,讓他躺在柔軟大床上。
季朝舟躺在床上,忽然伸手拉下程琉,抬起指尖輕輕碰著程琉的臉,他一雙琥珀朦朧的眼睛望著她,如朝霞絢爛,低喃著:“我……有家了,和程琉。”
――他的程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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