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舟手握著車門把手,幾不可察偏頭,隨后推開車門徑直離開。
文興小區(qū)是個老小區(qū),最高只有六層,周遭生活氣息極濃,只不過現(xiàn)在臨近十一點,不少燈光已經(jīng)熄滅。
程琉掉轉(zhuǎn)車頭,沒有立刻離開,仰頭看著二樓亮起的燈光。
兩個多小時前,男朋友站在窗邊冷眼朝她看過來那瞬間,不知為何,程琉心砰砰跳地極快。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程琉覺得自己也許、大概、稍微有點變態(tài)。
――她可能就喜歡男朋友這副冷淡的模樣。
程琉唾棄自己片刻,才開車回去。
……
和男朋友住的地方不同,程琉的房子買在s市中心,即便夜深,這里也燈火通明,高樓聳立。
程琉一走進小區(qū)大堂,立刻有保安和她打招呼問好。
她住在二十六層。
因為自己名字有個發(fā)音像六,以及生日是六月六號,所以程琉喜歡一切有關六的數(shù)字。
連微信名也直接叫六號,至于微信頭像,純粹是那把槍擺得像個六,她隨手拿來一用。
到了二十六樓,電梯一開,這一層都是程琉的。
走過廊道,她按下指紋,門一打開,里面客廳的燈亮著。
程琉不算意外,換了拖鞋朝客廳走去。
沙發(fā)上一個熟悉的男人往后一靠,轉(zhuǎn)頭笑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他帶著一幅銀框眼鏡,身上還穿著身高檔寶藍色西裝,身形挺拔,樣貌英俊儒雅。
他這副帶笑模樣在外面不知道吸引多少女人注意。
程琉見到他倒是沒什么太大反應,
她早習慣總助的長相,更何況才和男朋友分開。
誰能好看過她男朋友?
程琉走過去,坐在另一張沙發(fā)坐下,伸手拿過茶幾上的計劃書:“下面送來的?”
見程琉直接談正事,賀柏便道:“我看了一下,比之前的好?!?
“嗯?!背塘瘘c頭應了聲,以極快的速度進入工作狀態(tài),低頭翻看這份計劃書。
賀柏拉過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雙手快速打字。
一時間客廳只有手指敲擊薄膜鍵盤和翻動書頁的聲音。
半個小時后,程琉將計劃書看完,吩咐賀柏幾件事,隨后問道:“季度總結(jié)報告呢?”
“這里。”賀柏將電腦轉(zhuǎn)個方向,讓屏幕面對程琉,“后面有幾個數(shù)據(jù)比較復雜,所以我整理了一遍?!?
程琉拉過電腦,手指落在觸控面板,移動了幾下。
“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還想著整理完再打印放在你書房?!辟R柏視線落在程琉臉上,解釋道。
工作原因,總助經(jīng)常來她家,甚至這里面不少家具等都是他當時一手操辦的,進進出出再正常不過。
程琉注意力在屏幕上,隨口道:“只是吃飯?!?
她手指快速在觸控面板上點了點,隨后將電腦推還給賀柏:“報告發(fā)到我郵箱去了,你先回去休息。”
賀柏合上電腦,見程琉從工作狀態(tài)中出來,才忍不住開口問:“你手背怎么了?”
程琉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面一道長長的劃痕,無所謂道:“今天早上在g市實驗室不小心被劃了一道?!?
賀柏皺眉欲又止,但他做她總助這么幾年,知道程琉不喜歡自己過多干涉她做事,最后轉(zhuǎn)身去拿醫(yī)藥箱過來:“我?guī)湍悴咙c藥?!?
“貼張創(chuàng)口貼就行,哪那么麻煩?!背塘鹩X得沒什么大不了,又不是斷了手。
賀柏嘖了一聲:“不麻煩程總,我給你擦完藥就走。”
賀柏和程琉是同一個大學的,以前又在同一個協(xié)會,相比公司其他人更熟悉。不工作的時候,兩人關系算是朋友。
程琉雖然覺得總助婆婆媽媽,但今天不讓他擦藥,估計后面幾天都得聽他嘮叨,干脆靠在沙發(fā)上,伸出手給賀柏。
自己另一只手拿過剛才的計劃書重新看了起來。
賀柏半跪著仔細給程琉手背上藥,他抬眼打量她身上的衣服:“你就穿這套衣服去約會?”
程琉目光還落在計劃書上:“嗯?!?
賀柏:“……你確定你喜歡汪洪洋?”正常人約會怎么也要打扮一下。
“誰?”
賀柏無語:“你男朋友?!?
程琉聞,立馬合上計劃書,坐直身體,看向賀柏:“我男朋友不是叫汪海洋?”
她分明記得當時男朋友自我介紹是汪海洋。
賀柏不愧是做了程琉好幾年總助的人,他一猜就知道她的邏輯:“姓汪,三個字,都是水,所以叫汪海洋?”
程琉:“……”
幸好她今天沒有叫男朋友名字,不然男朋友可能更生氣了。
賀柏給她擦完藥,搖著頭站起身:“我要是你男朋友,大概會氣死。”
程琉:“……”
是她認識錯誤還不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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