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嶺倒是沒有直接口頭上承認過,不過當初的確是抱著不想結婚的打算,誰知道趙英其直接給他來個大招,一聲不吭就生了潼潼。
她的問題,讓沈宗嶺稍微沉默了片刻,說:“怎么還說這事。”
“說說不行嗎?!?
“可以,可以說,想說什么都可以?!?
“你直接回答我。”
“差不多吧?!鄙蜃趲X說,“你也看到了,還用說嗎?!?
“如果沒有遺傳病的話,你會正常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嗎。”
“這我哪里知道,也許玩的更花?!?
趙英其翻了白眼,說:“你還是把嘴閉上吧?!?
她怎么就不愛聽他打馬虎眼。
沈宗嶺說:“好了,我端正態(tài)度,以前就是愛玩,不過人都是一時一時的,每個年齡段想法不一樣,很正常?!?
“你有沒有怪過我,就是知道我背著你生了潼潼那會?!?
“沒有,我怪你做什么。何況孩子不都生下來了,我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你頭上,說來說去,還是怪我自己?!?
趙英其說:“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你是一點都不客氣。”
“還用客氣?”
“不用,當然是你說了算?!?
趙英其揚眉一笑,說:“那就這樣挺好的了?!?
“真的不和我領那個結婚證?”
“不領?!壁w英其靠在枕頭上,哼了一聲,“怎么了,你還是不死心。”
“那不是沒安全感嗎,萬一你想踹了我,都不用走流程的,只需要把我趕出去,我什么都沒辦法了?!?
沈宗嶺小聲嘟囔著,越說越委屈似得。
趙英其都還沒有委屈呢,他就委屈上了。
她這會頭還疼著呢,不舒服,他倒好,還跟她委屈上了。
趙英其說:“你不做壞事,好好給潼潼做爸爸,我不會趕你出去的。”
“我不是天天都在做好爸爸嗎?”
“是啊,你保持住,不就好了?!?
“那萬一你被外面的野男人勾搭走了,我怎么辦,我上哪里哭去?”
趙英其懶洋洋的笑了聲,是被他無語到了,說:“你還會哭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現(xiàn)在哭吧,我看看你哭是什么樣子的?!?
沈宗嶺佯裝兇狠,掐了掐她臉頰,說:“就想看我出糗,是吧?!?
“掉幾滴眼淚而已,有的男人,哭起來是很性感的?!?
“得,我和性感不沾邊?!鄙蜃趲X可不想在她面前哭鼻子,多丟人啊。
趙英其又笑了下,說:“看一下不行嗎?!?
“想看我掉眼淚很容易。”
“有多容易?”
“床上使勁折磨我不就行了?!?
趙英其果不其然翻白眼,就知道他狗嘴里沒有幾句正經(jīng)話。
“好了,我開玩笑的,別總想讓我哭啊,是不是,哪有你這樣的,哪里來的惡性趣味?!?
沈宗嶺沒再開玩笑,摸摸她的面頰,說:“好了,睡吧?!?
趙英其說:“你出去吧,你在這里,我睡不著?!?
“我的存在感這么強烈嗎,讓你這么睡不著?!?
“你會妨礙我,我要睡覺了?!?
沈宗嶺卻死活不肯走,非得留在她身邊陪著,說什么給她搖籃曲,說著說著就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趙英其攔都攔不住。
就由著他去了。
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她睡醒,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沈宗嶺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手抱著胸睡著了。
這樣都能睡著,還不回床上睡,趙英其掀開被子起床,走過去推了推他肩膀,輕聲喊他:“沈宗嶺,醒醒?!?
他沒動,睡得很沉。
趙英其又叫了幾聲,他慢慢睜開眼,睜開眼看到她,說:“你醒了?幾點了?”
“凌晨兩點多,你怎么在椅子上睡覺,不到床上躺著?”
“不是怕吵到你嗎。”
“我睡那么沉,你能吵著嗎,行了,到床上睡?!?
沈宗嶺忽的長臂一伸,將人拽到自己懷里,她跌坐在他腿上,他猛地湊過來,鼻息很近,就這么看著她,說:“心疼我嗎。”
“心疼你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心疼我就好了?!?
“少做夢?!壁w英其伸手戳他的腦袋,“別折騰了,我去看看潼潼,你要是困就到床上睡,別躺在椅子上?!?
沈宗嶺卻抱著她不松手,額頭抵在她胸口,說:“潼潼早睡了,我讓我媽哄她睡的?!?
趙英其打了個哈欠,說:“那我要繼續(xù)睡了?!?
“再抱一會兒。”沈宗嶺抱著她不松開手,就想多抱一會兒。
趙英其拍了拍他的腦袋瓜,說:“好了,起來了?!?
衣領被用力一拽,胸口一涼,沈宗嶺就湊了過來,吻上她的胸口,她動彈不得,低頭看他的腦袋瓜,說:“你又干嘛呢?”
沈宗嶺吃了一會兒,說:“你看不出來嗎,在忙正事。”
“你太用力了,疼?!?
趙英其皺了皺眉,正要把肩帶勾回去,手腕被他禁錮到后腰,兩只手都是,他沒有了阻礙,臉埋得更深了。
“沈宗嶺……”
“就親一會兒?!?
沈宗嶺含糊不清說,他這會正忙著,勤勤勉勉用力奮斗著。
趙英其推搡他的腦袋,推了好幾下,都沒有推開,他被吸住了一樣,就往她身前蛄蛹。
“沈宗嶺,別太過分了。”
沈宗嶺這才收斂,抬起頭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說:“很香,很甜?!?
“你閉嘴?!壁w英其捂住他的嘴,一臉嫌棄,騰出手來整理衣服,從他身上下來,沒再理他。
沈宗嶺隨即跟著起身,從她身后撲過來,將她摁倒在床上,她跌跌撞撞的,回頭瞪他,“沈宗嶺,你別鬧啊,大晚上的,等下別怪我動手?!?
沈宗嶺輕笑了聲,將她翻過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抱著她,說:“睡吧,我還能做什么,是不是。”
“我要起來?!?
“起來干嘛?”
“沈宗嶺,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不知道,我哪里重了,我躺著行吧,好了,睡覺吧。”
趙英其嘆了口氣,大晚上的,不和他折騰了。
沈宗嶺問她:“頭還疼嗎?!?
“你現(xiàn)在問是不是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