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其被難住了,她上哪里給潼潼生個姐姐出來,她怎么都生不出來呀。
她敷衍過去,掛了電話,找沈宗嶺麻煩,說:“你是不是悄悄給潼潼灌輸什么生二胎的思想了?”
“沒有啊?!?
“那潼潼忽然說要給她生個姐姐和妹妹?!?
“生姐姐?”沈宗嶺都干糊涂了,“妹妹我知道能生,姐姐怎么生?”
“我這不是在問你,我哪里知道上哪里給她生個姐姐?!?
沈宗嶺吃了藥,很虛弱,窩在床上,笑了笑,說:“從哪里看來的吧,或者她同學(xué)有兄弟姐妹的,小孩子腦洞很大,誰知道她從哪里學(xué)來的?!?
“我能保證我絕對沒有說,我們有潼潼就夠了,我家沒有皇位,男孩女孩子都一樣?!?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再賭一次了,潼潼的情況還好,萬一生第二個也遺傳到了,那不是雪上加霜,糟糕透頂。
趙英其說:“她剛在電話里說要個姐姐,我上哪里給她找姐姐,妹妹也不行,我不想生了?!?
“不生,誰說要生了?!?
沈宗嶺說:“過來,再躺會?!?
趙英其猶豫一會兒,走了過去,坐在床邊,說:“好了,你睡會,睡醒我們再回家?!?
“現(xiàn)在不回嗎?”
“你現(xiàn)在病著,睡醒了再回,不著急?!?
“你能不能陪我睡一會兒?!鄙蜃趲X很虛弱的樣子,說話都沒平時有力氣。
“先說好,不準(zhǔn)玩花樣?!?
“好的,不玩,我現(xiàn)在這樣子還能玩什么,病號誒,大小姐?!?
“誰知道你呢,你滿肚子花花腸子?!壁w英其吐槽一句,脫了鞋子上床躺下來,拿出手機玩,“你睡你的,我看會手機。”
沈宗嶺說:“不能看我嗎?”
“看你有什么好看的,胡子拉碴的,滿臉倦意?!?
“我年輕的時候不好看?我現(xiàn)在也沒發(fā)福變胖,哪不行了?”
“看膩了,天天吃一樣菜,你不膩?”趙英其很不給面子,直接懟了回去。
沈宗嶺說:“這就相看兩相厭了?”
“非常厭?!?
“那昨晚……”
“閉嘴,趕緊睡覺,別叫了?!?
趙英其不耐煩了。
沈宗嶺往她腿上一枕,直接抱住她的腰,姿勢有點敏感,她無語,動了動腿,就被他摁住了,他說:“別亂動,我睡會?!?
“你不是有枕頭嗎?!?
“枕你大腿更舒服?!?
趙英其:“……”
人在無語的時候總是想笑的,趙英其笑笑就算了,看在他不舒服的份上,她忍了再忍。
等沈宗嶺睡著了,趙英其小心翼翼挪開他的腦袋,他沒醒,翻個身繼續(xù)睡了。她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她有點心疼。
等沈宗嶺睡醒,趙英其已經(jīng)把他們兩個人的行李收拾好了,等他醒過來再走。
返程路上,是趙英其開車,沈宗嶺一直在咳嗽,還沒完全退燒。
趙英其說:“要不還是去醫(yī)院看看,你一直咳嗽不是事?!?
“醫(yī)生剛開的藥還沒吃完,不著急,等把藥吃了再看?!?
“你喝點水吧?!?
“嗯?!?
回到家里,沈宗嶺戴上口罩,怕傳染給潼潼,潼潼一見到他就要撲上來,“爸爸,媽媽呢!”
趙英其隨后進門,行李箱是沈宗嶺提的,他還在咳嗽,一陣陣的。
“爸爸,你怎么了?生病了嗎?”
沈宗嶺說:“爸爸發(fā)燒了,別離爸爸太近?!?
“爸爸你快回房間睡覺,快點兒?!?
“好。”
沈宗嶺提著行李箱進房間。
潼潼就跑去問趙英其,“媽媽,爸爸怎么生病了,你呢,你有沒有生???”
“媽媽沒生病,你爸爸吹到風(fēng)了,凍著了,你這兩天在家里有沒有好好聽奶奶的話呀?”
“當(dāng)然有呀,潼潼可聽話了,奶奶可喜歡潼潼了!”
潼潼很驕傲仰下巴,一副要求夸獎的樣子。
趙英其勾了勾她下巴,說:“我就知道我們的潼潼最機靈?!?
“那是,潼潼最機靈了,奶奶都說我是小機靈鬼,特別聰明?!?
“那是?!壁w英其親了她一口。
“媽媽,我上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好呀,去吧?!?
潼潼一溜煙跑上樓去看沈宗嶺,沈宗嶺在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什么,臉色不太好看。
沈宗嶺看她進來了,掛斷電話,“怎么上來了,媽媽呢?”
“媽媽在忙,我上來看看爸爸,爸爸你怎么樣,好點了嗎?”
沈宗嶺說:“好多了,潼潼別擔(dān)心,爸爸沒事?!?
“爸爸,你是不是很難受???”
“有一點,怎么了,潼潼擔(dān)心爸爸?”
“嗯,潼潼超級擔(dān)心爸爸的?!?
沈宗嶺很欣慰,說:“好了,潼潼你去和媽媽玩,爸爸生病了,可能感冒,怕傳染你,別到時候你和爸爸一樣生病了?!?
潼潼說:“不怕的,潼潼不會生病的,潼潼很健康。”
“聽話,以防萬一?!?
“那爸爸你好好休息,潼潼不打擾你了?!?
“好,真懂事?!?
潼潼走到門口,又說:“爸爸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和工人姐姐說?!?
“什么都行。”
潼潼說好,輕輕帶上門,就出去了。
潼潼下樓就找工人姐姐去了,和工人姐姐說晚上要吃什么吃什么,然后說:“是我爸爸要吃的,工人姐姐麻煩你了?!?
工人姐姐說:“那潼潼你要吃什么呀?”
“我什么都行的,潼潼不挑食,爸爸媽媽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潼潼還說:“爸爸生病了,就做爸爸想吃的,他病號,很辛苦的?!?
工人姐姐說行,一口答應(yīng)。
晚上沈宗嶺的情況嚴(yán)重了,還沒到吃飯的時候,有發(fā)燒了,趙英其上樓看他,聽到他在洗手間里吐,趕緊進來,擔(dān)心問他是不是又不舒服,摸他額頭,好燙。
“你得趕緊去醫(yī)院,又燒起來了?!?
沈宗嶺渾身沒力氣,他要么不生病,一生病就是很嚴(yán)重了,他上前抱住她,他有點站不穩(wěn),說:“不去了,不想去醫(yī)院?!?
他實在討厭醫(yī)院,對醫(yī)院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