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想,她突然感到無比的慶幸。
當(dāng)然了,她并不是慶幸殺不死陳穩(wěn),而是應(yīng)慶幸沒有參與進(jìn)去。
平心而論,陳穩(wěn)現(xiàn)在的危機(jī)并沒有解除。
至少陳穩(wěn)想完全安全,那必須得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洛河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我們要不要幫他一把?”
洛月寒并沒有反對,而是開口道:“看一下情況吧,如果有機(jī)會確實可以幫他一把?!?
“明白了。”
洛河重重地點頭道。
而就在這時,洛月寒的眉頭不由一擰,一手將傳音令拿出來。
蒼冥?
在看到聯(lián)系她的人時,洛月寒頓時沉默了。
但最終,她還是往其中注入力量。
“洛會長,聽說你出來了?”
蒼冥朗笑道,單從聲音中聽不出太大的情緒來。
仿佛間,之前的那些癲狂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
洛月寒笑了笑,“是的,剛剛出來,不知蒼長老有何貴干?”
“哈哈,那本座可就要先恭喜你獲得天大的機(jī)緣了?!?
蒼冥再一次大笑道。
洛月寒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開口道:“蒼長老,我們也不算什么外人,有事你可直接說。”
蒼冥收斂笑容,然后道:“是這樣的,我們與那姓葉的事,想必你已經(jīng)聽說了?!?
“一開始我們要聯(lián)合你們云中商會的,但洛長老說你不在,不能做決定?!?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出來了,本座再一次向你提出邀請?!?
“怎么樣,要不要一起來。”
洛月寒輕笑道:“以那小子二重大帝境的實力,應(yīng)該不用我們云中商會參與進(jìn)來了吧?!?
“再說了,你們在得手之后,將東西一分為二,不比一分為三好嗎。”
蒼冥的眉頭一擰,“我要的是萬無一失,哪怕將他身上的東西一分為三。”
洛月寒沉默了一下,“蒼長老,你應(yīng)該知道我洛月寒是一個商人?!?
“在這種情況下,參與進(jìn)去并不符合我們的逐利的本質(zhì)?!?
“所以,你的這個邀請,抱歉了。”
蒼冥的臉色猛然地一擰,“就因為那小子可能是陳穩(wěn)?”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更多是出手利益的衡量。”洛月寒開口道。
蒼冥冷冷地開口道:“難不成你覺得我們兩大勢力還殺不死那小子嗎?”
洛月寒淡淡道:“談?wù)撨@個沒有任何的意義,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
“能不能殺他,這還你們能不能找到他,甚至是抓住他?!?
“在此之前,我說過只要出口還沒有出現(xiàn),就有弄死他的機(jī)會?!?
“但現(xiàn)在我改變這個說法了,這事還真的說不定了?!?
說著,他的話鋒不由一轉(zhuǎn),“在此之前,誰想過他能在你的手離開呢?!?
蒼冥沉默了,眼底又不由自主染上了一片猩紅。
說起這個,他就有種將一切撕碎的沖動。
他一個堂堂的五重大帝境,被一個小小的二重大帝境如此戲耍,那簡直就是一恥辱。
就是一恥辱。
“我的想法就是這樣,還請蒼長老能諒解,希望我們以后有更多合作的地方?!?
洛月寒悠悠開口道。
于她而,在沒有徹底翻臉的時候,都絕不會把話說死的。
蒼冥深吸了一口氣,“你就這么把神源石讓出去了?”
蒼冥深吸了一口氣,“你就這么把神源石讓出去了?”
“你要知道那是一整條神源石礦,而且還很可能是極品的。”
“你應(yīng)該知道它對于你們云中商會代表了什么吧。”
洛月寒神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剛剛我已經(jīng)說了,這是我們綜合考量下做出的決定?!?
“所以,這事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蒼冥知道洛月寒主意已定,然后道:“那本座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準(zhǔn)信?!?
洛月寒的眼睛不由一閃,然后開口道:“你說。”
“你決定不與我們聯(lián)合,那你會不會幫那小子。”
蒼冥深吸了一口氣道。
如果洛月寒幫助陳穩(wěn),那他們會很麻煩的。
屆時,陳穩(wěn)真的會借這個機(jī)會再一次逃離。
洛月寒早就算到了蒼冥的問題,于是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我們云中商會還不至于去得罪兩大頂級勢力吧?!?
蒼冥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希望洛會長記住今天說的話?!?
洛月寒淡淡道:“我們不會隨意去得罪任何勢力,但也不是任何勢力能威脅的?!?
說著,她的話鋒不由一冷,“希望蒼長老能明白這個道理?!?
蒼冥臉色變幻不止,“當(dāng)然了,我從來都沒有不尊重洛會長的意思?!?
“那就這樣吧?!甭逶潞畞G下一句話后,直接斷開了聯(lián)系。
蒼冥怔怔地看著手中的令牌,下一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憤吼道:“臭女人,跟老子在這裝是吧?!?
“你有膽就參與進(jìn)來,本座連你一起干了?!?
“看來那蒼冥拉攏我們是假,主要是想試探我們的想法?!?
一旁的洛河開口道。
洛月寒點了點頭:“就他那點心思,只要不蠢都能想明白。”
“我云中商會,我洛月寒又豈會被他一兩句話給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