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忽然有點其他事,晚點就回去。”
趙英其不相信,說:“向家豪呢?你們談了什么,人在哪里?”
“真沒事。”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老實交代,要么我打給向家豪。”
沈宗嶺說:“知道了,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來。”
“現(xiàn)在不是你過來,是我去找你,你到底在哪里,別跟我玩虛的?!?
沈宗嶺無奈輕聲笑了笑:“你就這么不放心我?”
“是,就是不放心,快點交代,到底在哪里?!?
沈宗嶺被磨得沒辦法了,才說了位置。
等趙英其帶著潼潼趕了過去,就看到一地的狼藉,而向家豪嘴角掛了彩,沒占到什么便宜。
看他們倆,趙英其頓時明白了。
潼潼倒是哇嗚一聲:“爸爸,家豪叔叔,你們是不是打架了?”
沈宗嶺頂了頂腮幫子,優(yōu)雅又從容,剛把賠償付了,他拿了外套走過來,說:“沒打架,隨便聊了一會兒?!?
潼潼張大眼睛,非常好奇,看來看去的,“爸爸,你騙人,你們是不是打架了。”
“真沒有,爸爸怎么會打架,是不是。”
沈宗嶺睜著眼睛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趙英其深呼吸一口氣,沒有理向家豪,更沒有過問他們倆之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而是和沈宗嶺說:“你和他聊玩了?可以走了嗎?”
“可以?!?
“走吧。”
向家豪卻叫住她:“等下!英其,我要和你聊聊!”
“今天是你們朋友的婚禮,搞事情之前,請分一下場合,可以嗎?!?
向家豪說:“我知道,但我……”
“你去醫(yī)院吧,到時候醫(yī)藥費要多少,你直接聯(lián)系我,我轉給你?!?
趙英其帶著潼潼就走了。
回酒店路上,趙英其就問沈宗嶺:“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鄙蜃趲X心里忐忑,他醞釀一路想解釋一下的,但就是趙英其沒有問,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
他說沒有受傷后,趙英其沒再問。
潼潼倒是心情很好,趴在沈宗嶺身上睡著了,沈宗嶺抱著她,小家伙睡得很舒服,口水流到他肩膀的衣服上都是。
沈宗嶺能怎么辦,自己的親生女,不能嫌棄,忍了一路,回到酒店,小心翼翼將她放在床上,免得吵醒她。
小家伙現(xiàn)在有了起床氣,被吵醒了就不樂意,要鬧很久。
等潼潼睡著了,沈宗嶺退出里面的房間,走到客廳來,趙英其不知道從哪里拿了常用藥包,冷冷瞥他一眼,說:“坐過來?!?
沈宗嶺左右看一眼,沒其他人了,就他了。
“看什么呢,除了你還有誰?鬼嗎?”
趙英其真的無語。
沈宗嶺乖乖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說:“我沒受傷?!?
“別廢話,把衣服脫了?!壁w英其一副要檢查的樣子。
沈宗嶺說:“要不算了吧,這多不好意思,萬一潼潼睡醒了跑出來?!?
“我讓你脫上衣?!?
“……”
“沈宗嶺,要我動手嗎?”
沈宗嶺這會不知道怎么說居然有點怕她,這妹仔越來越兇悍了,嚴肅的時候,特別有氣場,他越看越喜歡。
他脫了衣服,露出上半身來,說:“我沒受傷,真沒事?!?
“下面呢?”
“你指哪里?”
“下面啊,有沒有受傷?”
沈宗嶺說:“要不進浴室你慢慢檢查?”
“有病?!壁w英其看他這樣,放心了,估計是沒傷到哪里,她低頭一看,他的手背青了一塊,特別是關節(jié)那。
果然,還是受傷了。
趙英其拿來跌打的藥酒,抓住他的手,涂抹了上去,隨便涂了涂,她也不會按摩,很敷衍湊合了下。
沈宗嶺說:“大夫,神醫(yī)啊,妙手回春。”
趙英其無語:“你和他,誰先動的手?”
“兩個人?!?
“你確定?”
“是?!?
“這么默契呀,要不你們倆在一起好了,別浪費了?!?
“別惡心我?!鄙蜃趲X立刻翻臉,“你怎么罵我都行,別說這話惡心我?!?
趙英其說:“那你幾歲,又動手打架,你真能啊,想不到,宗嶺哥哥,你咁叻。”
沈宗嶺:“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你說呢?!壁w英其定定看著他,“喜歡打架,喜歡動手,你當你還是中學生。”
“男人之間的決斗嘛。”
“滾吧你,還男人的決斗,一把老骨頭了,你干脆把我氣死算了?!?
沈宗嶺說:“那不行,我舍不得。”
趙英其徹底沒話說了,放下藥酒,她坐在沙發(fā)上,說:“你和向家豪到底說什么了?”
“他說后悔和你離婚了?!?
“然后呢?”
“說我配不上你,要我把位置讓出來?!?
“你們就動手了?”
“嗯。”
趙英其說:“那你不覺得幼稚嗎。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你朋友的婚禮上,鬧大了,你覺得好看嗎?!?
沈宗嶺說:“是我沖動了,給你丟人了。不過丟人的不止我,他不會把新聞傳開,只會想辦法把新聞壓下來,他比我更丟不了這個人。”
“你就那么篤定?”
“是事實?!?
趙英其都無語了,說:“萬一還是登報了?”
“那他挺沒用的。”
“我服了你的腦回路了,你不怕他起訴你啊?!?
沈宗嶺忽地笑起來:“英其,你在擔心我?”
“我除了擔心你,還能擔心誰,擔心向家豪嗎?你確定嗎?”
沈宗嶺笑得更開心了,好事啊,可算讓她擔心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