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嶺一副“我信你”的表情,他很嫌棄,仔細端詳她的臉頰,沒有破皮,就是有點腫,他嘆了口氣,說:“還疼嗎?”
“不疼啊。”
“我心疼?!?
“……”
趙英其瞪他一眼,氣笑了:“能不能別那么突然?!?
“改天我搞個燭光晚餐,買了花到你跟前,再說我心疼你,行吧?”
沈宗嶺也被她氣到了,他說的是真心話,真心疼她還不行了,被嫌棄。
趙英其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說:“對不起嘍?!?
“不用?!?
“要的,是我不識好歹。”
“不敢?!?
“我錯了,行不行?!?
沈宗嶺哼了聲,拿冰袋幫她覆臉的那只手冷冰冰的,他伸手又去碰她脖子,她凍了一下,哆嗦了一下,抓過他的手,她低頭咬了下去。
“就知道窩里橫,你也只能欺負欺負我了?!?
沈宗嶺沒好氣說。
趙英其沒有用力咬,咬了那么一小口,他不會疼的。
“我哪有欺負你,打是親罵是愛,懂不懂?!?
“行行行,希望你對向家豪也是這樣的態(tài)度?!?
趙英其瞥他一眼,“非得提他嗎?!?
“隨口一說,你可以不搭理的。”
沈宗嶺說著就看向車窗外,給她一個后腦勺。
趙英其說:“你自己說錯話的,你就生氣吧,我不會哄你?!?
“說的好像你哄過我一樣?!?
趙英其說:“你真生氣了?”
沈宗嶺說:“沒生氣,犯得著嗎,說得好像我斤斤計較。”
嘴上說沒生氣的人,卻一路沒怎么說話,一直回到家里,已經不早了,工人姐姐開的門,和他們倆說潼潼和沈母已經睡著了,要他們倆輕點。
“英其,宗生,你們晚上吃飯沒有,餓不餓?”
“不餓,你快去睡吧?!壁w英其說。
“那我去休息了,有事找我?!?
“去吧去吧?!?
沈宗嶺隨后和她說:“你早點上樓睡覺吧?!?
“你呢?”
“我晚點再睡。”
“沈宗嶺。”
“嗯?”
“你真的生氣了?”
“沒有。”沈宗嶺說:“別想太多,去睡吧,時間不早了。”
趙英其回到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沒有睡意,看一眼時間,都快一點了,沈宗嶺還沒回房間睡覺,她有點不放心,發(fā)手機信息找他,他回復說等會就睡,要她先睡。
她這下確定他是生悶氣了,她嘆了口氣,正要起床,聽到開門聲音,是沈宗嶺進來了。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沈宗嶺大概以為她睡著了,他是洗過澡才回房間的,坐在床邊,幽幽嘆息一聲。
趙英其聽見了,房間里此時安靜得掉了一根針都聽得見,更別說他的嘆息聲了。
沈宗嶺忽然伸過手來,摸了摸她臉頰,她緊閉雙眼,假裝在睡覺,想看看他下一步動作。
趙英其閉著眼,周身的感官都被數(shù)倍放大,清晰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他隨后起身,腳步聲很輕很輕,直至擰開了房間門。
他出去了。
接著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房間休息。
趙英其真的服了他了,很早起來,去隔壁客房找他,他人也不在,她下樓去了。
沈宗嶺在做早餐,系了條圍裙,熟練做小家伙喜歡吃的西多士。
他做的話,不會涂太多配料,小孩子都喜歡吃甜食,有多甜吃多甜,吃多容易蛀牙。
趙英其走了過去,和他打招呼。
他說早,“等一會兒,可以吃早餐了?!?
趙英其走了過去,從他身后抱著他的腰,說:“昨晚為什么不回房間睡覺?”
面對她突然示好,沈宗嶺有點不習慣,看她一眼,說:“你不是睡了嗎,怕吵到你。”
“借口吧,你不是回房間了嗎?!?
“你醒了?”沈宗嶺一怔。
“不然呢?!?
沈宗嶺說:“先吃早餐吧?!?
“沈宗嶺?!壁w英其不耐煩了,“我們先說清楚,不然我吃不下?!?
“抱歉,昨晚吵到你了?!?
“……”
沈宗嶺說:“你先出去,油煙大,等會濺到你了?!?
“你一定要這樣的態(tài)度嗎?”
沈宗嶺放下手里的活,轉過身看她,心平靜和說:“我能不能說吃醋了。”
“我知道。”
“還有呢?”
趙英其不是不會撒嬌,她會,只是心里別扭,尤其沈宗嶺一提到向家豪的事,就變得不理智,很愛吃醋,她都不知道怎么說他了。
“我和向家豪都離婚了,你怎么還糾結他的存在?”
“是我小肚雞腸,抱歉?!?
趙英其真的服了,她踮起腳尖,就吻上他的唇瓣,說:“我哄你行不行,別氣了,你要是還糾結之前的事,我就要罵你了。”
沈宗嶺說:“你是哄人的態(tài)度嗎,還罵我,看來你只想罵我,我知道,我沒有向家豪年輕,沒他會哄你,沒他的家庭?!?
“陰陽怪氣的,我說過什么嗎,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喜歡你這樣。”
“哪樣?”沈宗嶺故意聽不懂,挑了下眉峰。
“你這樣,沈宗嶺這樣的,喜歡他年輕的時候浪蕩搖曳,喜歡現(xiàn)在的顧家人夫感。只要你的一切,我都喜歡,這樣行了嗎。”
“騙小孩的玩意。”沈宗嶺傲嬌的別過頭去,“敷衍?!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