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其看他氣勢洶洶的,還以為他要說什么,說:“你不生氣?”
“我有那么小氣?”
“你的意思是我很小氣?”
“我沒說。”
趙英其說:“我還以為你會很生氣?!?
“你單方面冷戰(zhàn)我,不理我的時候,我確實很生氣。我挺無辜的,什么都沒做,被你冷落?!?
沈宗嶺很理智和她說道:“那種滋味,其實真不好受,如果是我真的做了不可饒恕的事,你生氣,我完全理解,可我什么都沒做?!?
趙英其心里有愧疚,她說:“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我表妹,我才比較在意。”
“ok,我接受,那么這件事就過去了,不聊了?!?
“你要是心里還在意,可以說開,有什么都可以說,我不想到時候一直說這事?!?
“我沒那么小氣,何況我問心無愧,我生氣的點是你不在意我,不信任我,為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生我的氣?!?
這就是沈宗嶺最在意的點了。
比起被別人污蔑,刻板印象,他都無所謂,又不是小孩子,在意那么多干什么,生活是自己的,別人的看法影響不了他的生活。
可是在趙英其這里不一樣,他很在意趙英其心里是怎么想他的。
當(dāng)然,多半沒想他半點好。
不過不要緊。
只要趙英其還愛著他,一切都說得過去,他也可以完全不在意。
趙英其恍惚了一下,說:“我不是不信任你,我知道你不屑做那種事,是我自己跟自己鉆牛角尖,過不去?!?
沈宗嶺嘆了口氣,說:“為什么要跟自己鉆牛角尖?”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心里有點復(fù)雜,看到你,就會忍不住生氣,是我小肚雞腸,愛計較了?!?
趙英其說下去有點點小委屈了,她絕對不是愛哭的人,也哭不出來。
沈宗嶺看了她好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說:“那這件事就過去了,我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我沒想和你吵架……”
沒有誰喜歡吵架。
沈宗嶺上前抱住她,下巴蹭蹭她頭發(fā),說:“我知道,我們以后也不要冷戰(zhàn)了,不好,我不喜歡冷戰(zhàn),很傷身體?!?
趙英其說:“我也是,不要再吵架了,很傷身體?!?
沈宗嶺長長嘆了口氣,說:“對不起?!?
“我也很對不起你。”
兩個就握手和了。
當(dāng)天晚上,他們兩個人丟下孩子和沈母,出門約會逛街去了,不帶任何人。
潼潼嚷嚷著要跟著去,被沈母用好玩的誘惑走了。
他們倆還沒有單獨出來逛過街,吃完飯,開車到江邊吹吹風(fēng),看看江景,兩個人坐在車?yán)锝游?,好像重新找到熱戀期的感覺。
沈宗嶺本來就是個會玩浪漫情調(diào)的人,之前趙英其不給機(jī)會,他沒地方發(fā)揮,眼下這會把浪漫發(fā)揮到極致,幾句情話逗得她又抓又啃的。
好像逗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沈宗嶺見好就收,正經(jīng)說:“周末出去爬山散步吧,就我們,不帶潼潼?!?
“又不帶潼潼嗎?”
“我們也要過二人世界的?!鄙蜃趲X理直氣壯說,“都多久了,是不是,我們倆都沒正兒八經(jīng)過過一次,不是帶孩子就是帶孩子?!?
他的語氣那叫一個幽怨。
趙英其苦笑不得,說:“有那么幽怨嗎?”
“當(dāng)然有,你沒覺得我們之前之間一直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屏障隔著嗎,是經(jīng)過盛黎的事之后,這道屏障才徹底消失不見的?!?
“有嗎?”趙英其裝傻,“我怎么沒感覺到?!?
“你當(dāng)然沒感覺到,因為這道屏障是你對我砌的,主動權(quán)在你那,你要是不想對我解除,我們倆就沒有現(xiàn)在了?!?
沈宗嶺說得直白。
趙英其說:“你的問題,那是你之前做的孽,不能怪我?!?
“我沒怪你,是我不好,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行嗎?!?
“行,那就一為定,好好生活?!?
“好?!?
兩個人說著說著,沈宗嶺忽地低下頭來,吻上她的唇,她閉上眼,很自然投入,主動坐到他腿上,在落地窗旁邊的沙發(fā)上。
月色漸濃,沒有其他人打擾,兩個人盡情放縱,很快衣衫褪去,沙發(fā)上,地上,沈宗嶺脫她衣服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還會托住她的后腰,免得她掉下去。
即便是脫衣服,沈宗嶺都沒離開她的唇太久,一秒都不愿意分開。
隨后將她放在沙發(fā)上,他半跪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一陣耳鬢廝磨之后,兩個人身上黏答答的,出了點汗,兩個人一起結(jié)束的,攀上那一刻,沈宗嶺的聲線低沉喊她英其。
趙英其抱緊他的脖子,抱得非常緊,她很累,眼皮在打架,昏昏沉沉,想要睡覺。
可是還沒清理,出了汗,很不舒服,她要洗完澡才可以上床睡覺。
沈宗嶺還抱著她,貼著她的耳朵問她:“還來嗎?”
“不要。”趙英其拒絕,“我好累?!?
沈宗嶺笑得很溫柔:“有多累?”
“你看不出來嗎,瞎是吧,我都喘不上氣了。”
“我看你罵人的力氣可不小,實在看不出來哪里累了?!?
氣得趙英其張口就咬他肩膀,他被咬,還笑得出來。
等她咬完撒完氣,他肩膀上已經(jīng)是一塊很大的牙印了,他低頭看一眼,說:“你又咬我。”
“你活該,哼。”
“你是真不累,咬我力氣這么大,再來幾次?!?
“喂……唔!”
夜色還漫長。
一夜的鏖戰(zhàn)。
陽光照進(jìn)窗戶,趙英其窩在沈宗嶺懷里慢慢清醒過來,陽光太刺眼,她側(cè)了側(cè)頭,往他懷里鉆,他這會也醒過來,伸手擋住陽光。
“早?!?
趙英其嗯哼了一聲,說:“早?!?
“怎么那么早起來,要不再睡會?”
“嗯。”趙英其還困著,眼睛睜不開。
沈宗嶺低頭看她的睡顏,睫毛濃密,鼻子秀氣挺翹,嘴唇飽滿盈潤,她忽然緩慢睜開眼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干什么,一直盯著我?”
“不給看啊,那么小氣,明明哪里我都看過了,害羞干什么。”
“你滾吧你?!壁w英其沒好氣說了聲。
“兇神惡煞的,怎么能那么兇啊。昨晚不是剛把你喂飽,不滿意?”
“你閉嘴吧?!壁w英其沒給好臉色,昨晚她說不要了,他連哄帶騙,根本停不下來,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那么多精力,她真的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