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高貴,倒是沒有高貴多少。
不過沈宗嶺并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沈母經(jīng)常念叨,做壞事是有業(yè)障的,遲早會遭報應(yīng),人可以利己,但不能主動傷害人。
沈宗嶺和趙業(yè)坤是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
都不是一路人。
趙業(yè)坤是實打?qū)嵉膲男难圩?,按趙英其的話說就是一條可憐蟲,哪里都不歡迎他,哪里都融不進(jìn)去。
這樣的人還沒有自知之明,永遠(yuǎn)都認(rèn)為是別人的錯,他是最無辜的,走到今天這條路,都是被逼的。
趙業(yè)坤沒生氣,而是心平靜和說:“別搞針對,還不說聲謝謝,要不是我,你女兒說不準(zhǔn)又跑丟了?!?
趙業(yè)坤的語氣就像是故意這么說的。
沈宗嶺冷聲說:“你不搞事情,我女兒丟不了?!?
“說得好像我是什么人販子,不至于吧,我又不做人口maimai的業(yè)務(wù),你和英其一樣,都把我想太壞了。”
沈宗嶺懶得搭理他,和他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好在潼潼沒事。
趙業(yè)坤說:“沈宗嶺,這就走了?不聊聊?”
“聊什么?!?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擇日挑個時間坐下來喝杯茶聊聊。”
“你沒搞錯?”沈宗嶺看他,笑容頗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我知道你很意外,不過之前我不是找過你嗎,你沒有合作的意向,但是現(xiàn)在,我保證你感興趣?!?
“不感興趣。”沈宗嶺直覺回絕,沒有和他有一丁點的合作念頭,“你是疊碼仔?天天拉客,做什么生意啊,賺幾個億,這么用心?!?
“幾個億沒有,幾千萬還是有的,要是行情好,還是源源不斷,沈宗嶺,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英其和你孩子考慮,你不想給她們更好的未來?”
趙業(yè)坤和他推心置腹,說:“英其從小嬌生慣養(yǎng)長大,她的物質(zhì)條件一向是最好的,你舍得她在外面吃苦,和你過苦日子嗎?!?
沈宗嶺逐漸擰緊眉頭,說:“輪得到你多管閑事,這么喜歡做慈善,不去多蓋幾座希望學(xué)校。”
“嫌我說的話傷了你大男人的自尊心了?抱歉哈,我無意冒犯,說的只是實話,也是為了你和英其考慮,你難道不想得到趙家的認(rèn)同嗎,認(rèn)了你這個女婿,而不是你們倆現(xiàn)在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
“你們之前辦的婚禮我也看過了,實話,真不怎么行。連她媽媽甚至都沒有參加,你覺得這樣對一個女孩子,公平嗎,合適嗎?!?
沈宗嶺沒耐心聽他嗶嗶叭叭,捂住潼潼的耳朵,說:“輪不到你八婆,管那么寬,有你什么事了。”
他的白眼都懶得給,直接就走了。
剛好趙英其找過來,看到了沈宗嶺抱著潼潼,不遠(yuǎn)處站著趙業(yè)坤,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都不用沈宗嶺說,她徑直走到沈宗嶺身邊,問他:“潼潼怎么樣?”
“潼潼沒事。”沈宗嶺說,“我們回去吧?!?
潼潼可憐兮兮要趙英其抱抱,伸長了手,“媽媽?!?
趙英其抱過潼潼,輕輕摸著她的頭安撫:“媽媽在,沒事的,我們回去吧?!?
趙業(yè)坤沒跟上來,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開,嘖嘖了聲,喃喃說:“真是恩愛幸福的一家三口。唉,真是讓人羨慕?!?
他嘴上說是羨慕,但陰狠的表情出賣了他的想法。
……
回到帳篷,帽子叔叔趕來了,得知孩子已經(jīng)找到,他們了解了情況,得知潼潼是自己迷路,差點跑丟,教育了幾句,他們就走了。
等帽子叔叔們走之后,潼潼很抱歉,不好意思揪著手指頭,和趙英其說:“媽媽,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傻孩子,沒有的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趙英其摸摸她臉頰,親了親,說:“嚇到了吧,是不是?!?
“嗯。”潼潼點點頭,又鉆她懷里去了,一副嚇到的樣子,眼神還是有些驚恐。
趙英其說:“那我們先回家吧,好不好,今天的春游就到這了。”
潼潼說好。
沈宗嶺就和老師去說了,他們先回家。
潼潼一路窩在趙英其懷里不說話,被嚇壞了的樣子,趙英其別提多心疼了,等到回到家里,趙英其沒有和沈母還有工人姐姐說今天的事,免得讓她們倆跟著一起操心。
沈母一眼看潼潼不對勁,問她怎么了。
趙英其就找借口說:“今天在草地上跑太快摔了幾次,估計是摔疼了?!?
沈母和趙英其一樣,別提多心疼了,問她摔疼了沒有。
潼潼搖搖頭:“不疼,奶奶,潼潼沒摔疼?!?
沈母說:“你摔哪里了,讓奶奶看看。”
潼潼就掀起褲腿,膝蓋上紅了一塊,她穿的運動服,重重磕在草地上,還好草地軟,只是紅了一塊,問題不大,要是在平地上摔,那就糟糕了。
沈母說:“喲,小可憐,看看都紅了?!?
小家伙細(xì)皮嫩肉的,沈母可疼她了,一看這么一片紅,沈母嘖嘖的,可心疼了。使喚沈宗嶺拿藥箱過來。
趙英其說:“沒事的,小家伙磕磕碰碰很正常,這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潼潼也說:“是啊,奶奶,潼潼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拍著胸脯說:“潼潼可厲害了,一點都不疼,奶奶別擔(dān)心?!?
“好孩子,真懂事?!鄙蚰刚f。
趙英其麻煩沈母照顧一下潼潼,她拉著沈宗嶺去書房談事了。
她直接問沈宗嶺,下午怎么回事。
沈宗嶺說:“趙業(yè)坤找我談事?!?
“談什么事?”
“沒說,給了我名片,要擇日談。”
“肯定沒安好心,你不要去找他,說不準(zhǔn)都挖好了坑等著我們跳?!?
沈宗嶺注意到她的用詞是“我們”,不是他,或者她,什么意思很明顯了,不是嗎。
他沒吭聲,趙英其沒注意,她不安緊張的咬著手指頭,無意識的舉動,被沈宗嶺握住了手拿開,不讓她繼續(xù)咬。
她一愣,說:“干什么?”
“你說你干什么,什么時候有咬手指的壞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