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商量好周末出行,潼潼拿來沈宗嶺的手機,認真挑起地方來,她哪里都想去,都想玩,沈宗嶺讓她只能選一個地方。
潼潼撒嬌想多去幾個地方,被沈宗嶺一票否決。
潼潼就開始打橫嚟,一屁股坐在地上發(fā)爛渣。
趙英其看穿潼潼,說:“潼潼,你想去哪里你好好和爸爸商量,不可以耍無賴,更不能坐在地上,不是你鬧,我們就一定答應(yīng)你所有要求,不可以這樣?!?
“媽媽——”
潼潼轉(zhuǎn)而朝她撒嬌,“不可以兇兇我?!?
“我沒兇兇你,我在和你說話,是你不聽話爸爸說的話,爸爸和你好好商量是不是,咱不能一口氣吃成大胖子,兩天時間玩不完,爸爸媽媽還都有工作?!?
沈宗嶺在趙英其和潼潼說話的時候,不會打擾,找借口去榨果汁。
潼潼就和趙英其說實話:“媽媽,我想你們多陪陪我,不要只要工作,我也想你們多陪一下我?!?
“你們最近好忙啊,我都看不到你們,我好想你們?!?
潼潼聲音越來越小聲,窩在趙英其懷里,小聲撒著嬌。
趙英其一聽,心頓時軟得不能再軟了,說:“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最近工作疏忽你了,我跟你道歉,以后不會這樣了,爸爸媽媽以后盡量多陪陪你?!?
潼潼說:“那媽媽你今晚陪我睡覺好不好,我好久沒和你睡覺了?!?
“好,晚上就陪你睡覺?!?
于是當天晚上,趙英其來潼潼的房間,陪她睡覺。
沈宗嶺大半夜還想找來,被趙英其趕回去,不讓他來搗亂。
潼潼翻了個身,喊了聲媽媽。
趙英其輕輕拍她肩膀,說:“在,我在,睡吧寶寶。”
潼潼到底年紀還小,是非常黏人的年紀。
趙英其這陣子是有點疏忽她了。
沈宗嶺退出臥室,關(guān)上門,深深嘆了口氣,正好撞上了沈母,沈母小聲問他干什么不睡覺,夢游啊。
沈宗嶺說:“沒,今晚英其陪潼潼睡覺,我過來看看。”
“你看個屁。別打擾她們倆,潼潼明天一早還要上學(xué),你給我消停點?!?
知子莫若母。
沈母可太清楚他心里那點小九九,大半夜不睡覺的,肯定沒安好心,低聲警告他:“趕緊回去睡覺?!?
“那您呢?”
“等你睡了我就去睡了。”
“媽,您沒必要連我都防著吧,搞得好像我大半夜會做什么?!?
“你心里想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潼潼可是和我說過的,她想和英其睡覺,你就算是不讓。”
沈宗嶺挑眉:“潼潼還告狀?。俊?
“你就欺負你女兒吧?!?
“我哪里舍得欺負她,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
“你也說了,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女,你已經(jīng)年紀大了,我可以不要了,但孫女還小,我肯定是要的,你再敢惹她不高興,我把你剁了。”
沈母兇巴巴的,警告他,這個兒子是越看越嫌棄,還是孫女好。
沈母還說:“對了,你和那個盛黎的事情怎么樣了,她還有沒有來糾纏你?”
“英其說她大姨要送盛黎出國一陣子,流放寧古塔,還來聯(lián)系我干什么,我電話都拉黑了?!?
沈母說:“有一就有二,你一個大男人在外面潔身自好,別一天到晚招惹稀奇古怪的人?!?
“我哪還不夠潔身自好?”
“我還不知道你?想騙我可沒那么容易?!鄙蚰竾烂C聲明:“我可告訴你了,再有下次,英其要是不要你了,我可不會幫你說好話的,我和潼潼都站在英其那邊,你以后也別認我了,我只要英其和潼潼?!?
“不是,我親媽,您這么狠心???我可是您親生的?!?
“都說了,你已經(jīng)比不上我的孫女了,閉嘴吧。”
沈母一點都不想搭理他,嫌棄他已經(jīng)廢了,還不如把重心放在下一代身上。
沈宗嶺唉了聲:“人情涼薄啊,世態(tài)炎涼?。∥颐喟?,命太苦了,親媽親姐都嫌棄?!?
“不然呢,不嫌棄你嫌棄誰,讓你以前瀟灑,現(xiàn)在是你的報應(yīng),也就硬氣好心,善良,才留下你,我最后強調(diào)一次,你要是惹英其生氣,我絕對不放過你。”
沈母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宗嶺感覺自己是真的冤枉。
但沈母白了他一眼,就回房間休息了。
多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沈宗嶺回到房間,手機騷擾趙英其。
老婆,你睡著了嗎
好寂寞好冷,沒有你的被子,凍冰冰的
潼潼睡了吧,你過來唄,好不好
……
趙英其只回復(fù)了一句:別吵吵
沈宗嶺又一聲唉,長長的嘆氣。
裹緊他的小毛毯,孤單入睡。
……
之后的幾天里,趙英其在公司上班時,都會避開白皓,盡量不和他直接接觸,除非有工作上的事情,才有可能接觸說幾句話,其他時候,見都見不到。
趙英其是無所謂的,她坦蕩蕩,沒想做對不起沈宗嶺的事,雖然沒有法律那層實質(zhì)性的夫妻關(guān)系,但她不屑找刺激,出軌啊,找小三。
如果沈宗嶺變壞,耐不住寂寞,找了小三。
她也不屑為了報復(fù)沈宗嶺之類的也去找小三,明知道人家犯錯你也犯錯,人家沒道德底線,你也沒道德底線,人家找小三,你也要找?
她絕對不是這樣的。
非得學(xué)人家壞的一面。
怎么別人好的一面不學(xué)。
所以說這不是趙英其的為人處世。
所以她對這段關(guān)系一直看得很開。
對沈宗嶺這個人,也不抱太大的期待,這樣自己就不會受傷。
至于她自己呢,工作賺錢養(yǎng)女兒,感情排在了最后面,可以稍微調(diào)劑,但絕對不能拿當?shù)谝晃弧?
這天下午,白皓又來敲她辦公室的門了。
趙英其讓他進來,頭也沒抬,沒看他,而是問他有什么事。
白皓坐下來后,久久不語,就看著她。
趙英其抽空抬眼看他,說:“有事嗎?”
“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