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其說:“生氣了?”
“不至于。”沈宗嶺別過臉去,不是很想搭理她。
趙英其說:“對不住,剛剛和你鬧著玩的,不該刺激你的。”
“刺激我?”
“因為你剛剛那么認真吃醋,我就……”
“所以你知道你那個男員工是什么問題?”
趙英其說:“我知道,我這不是沒搭理他嗎,晚上他跟我獻殷勤,我看在是員工的份上,才沒說什么的?!?
“誰招來的?”
沈宗嶺是真的認真上來了,很計較。
趙英其就說:“那不是公司hr招的,誰知道他是這樣的,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他目前沒犯錯,我不能把他炒了,等他犯錯了,一定把他炒了?!?
她開公司不是做慈善,肯定還是要考核員工的能力的,做不好,那只能公事公辦。
沈宗嶺說:“他也配喊你姐,還喊我姐夫?!?
“就是就是,他哪里配,大家都喊你沈總來著?!?
沈宗嶺看著她不吭聲。
趙英其歪頭笑著:“怎么這樣看著我,我又說錯了?沒有吧,我可沒故意氣你?!?
“你還想故意氣我?”
“不了不了,不敢了,對不住嘛?!壁w英其意識到自己玩過火了,趕緊道歉。
沈宗嶺沒有那么快被哄好,說:“就這樣道歉?”
“那你要我怎么道歉?”趙英其看在他怪受傷的份上,不再和他開玩笑,確實也是她過分了一丟丟,當務(wù)之急趕緊把他哄好。
沈宗嶺點了點唇,說:“這里?!?
趙英其:“……”
屋里,潼潼還沒睡覺,在家里聽到外面車聲,知道爸爸媽媽回來了,她左等右等沒等到爸爸媽媽進來,有些著急就跑到車庫來,于是正好就撞見了她親愛的爸爸媽媽在車里打k倫。
“哇嗚?!?
潼潼伸手捂住眼睛,手指卻張開,透過指縫看,她小小年紀,不是沒撞見她親愛的爸爸媽媽互相嘴的畫面。
還是趙英其不小心睜開眼,余光一瞥,瞅見潼潼,她如遭雷擊,立馬推開他。
沈宗嶺正投入著,被猛地一推,坐了回去,氣息不穩(wěn)問她:“怎么了?我弄疼你?”
“不是!”趙英其尷尬得想找地縫鉆進去了。
順著趙英其的視線看過去,沈宗嶺也看到了潼潼。
潼潼跑回去就和沈母說:“奶奶奶奶,爸爸媽媽在車里打架!”
沈母一頭霧水:“什么打架,吵架嗎?”
她嘀嘀咕咕,打什么架,不會是……
工人姐姐都聽見了,好像意識到什么,在看到趙英其和沈宗嶺一前一后進屋,忍不住偷笑。
趙英其局促不安說:“那個……”
她還沒說完,沈母就問她:“英其,沈宗嶺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趙英其忙不迭否認。
沈宗嶺優(yōu)哉游哉,雙手插兜,一聽這話,說:“我哪有?!?
沈母一副不相信沈宗嶺的樣子,說:“潼潼剛剛說你們在打架,能是什么打架?”
趙英其就算渾身長滿一百張嘴都難以解釋清楚了。
沈宗嶺解釋說:“沒打架,也不是吵架,您別聽小孩子胡說八道?!?
潼潼不樂意叉腰:“我才沒有好不好,爸爸你好過分,你一個勁啃媽媽!”
趙英其當場石化,想原地消失。
工人姐姐笑得非常大聲。
就連沈母都在笑。
沈宗嶺是男人,無所畏懼,臉皮也不是第一天那么厚了,他是無所謂的,但是趙英其不是無所謂,她都想動手揍沈宗嶺的脖子了。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趙英其一晚上不搭理沈宗嶺,還讓他睡書房。
書房里甚至多了一張單人床,他的專屬,誰也不能搶。
趙英其在臥室睡覺,越想越氣,一個晚上翻來覆去就沒睡個好覺,時不時伸手砸床,咚咚咚的。
沈宗嶺第二天一大早就來負荊請罪,趙英其剛洗完漱,穿著單薄的睡裙,看他溜進來,一個眼神都不給。
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又不太想搭理他。
反正他們倆是最近經(jīng)常吵架,沒有停過,趙英其都快習慣了,一天不吵幾句,還不得勁。
這是把年輕時候沒吵的架都補回來了。
沈宗嶺擋在洗手間門口,他個高,肩寬腿長,堵了個嚴嚴實實,不讓她走的樣子。
趙英其洗漱好了,看他跟一堵肉墻似的,她抬眼,說:“又要干什么?”
“認錯來了?!?
“你有什么錯?”
“昨晚不該讓潼潼看到我們倆在車里接吻?!?
“是這件事嗎?”
“那不然是什么事?”
趙英其環(huán)抱雙臂,低領(lǐng)的睡裙擠出深深的溝壑,讓沈宗嶺一下子就挪不開眼了,看著很入迷。
它一點都不掩飾盯著她看,嘴角上揚,說:“是不是又大了?!?
趙英其低頭一看:“關(guān)你什么事。”
“我的快樂源泉,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我事?!?
沈宗嶺不要臉起來是真的不要臉的,什么話張口就來。
“沈宗嶺,你消停點行不行。讓一下,我要出去?!?
“你還沒原諒我,原諒我了我就讓?!?
趙英其氣笑了:“一大早的就找事情是不是。”
“你讓我睡一晚書房,我委屈得很,哪里是找事情。知不知道我昨晚不能抱你,睡的有多不安穩(wěn)?!?
沈宗嶺有些撒嬌的意味,視線還盯著她那兒看。
趙英其:“你自己不回房間,我還能不讓你進來嗎,真搞得好像我能攔住你似得?!?
沈宗嶺被她冷淡又嫌棄的樣子氣得胃疼了,說:“就不能對我稍微溫柔一點嗎,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