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荒本土勢力……
    有古驚天這尊人王出世,其他各大勢力所屬的老家伙,自然便不敢再動自己-->>一根手指。
    天命榜背后那些家伙,卻咽不下這口氣。
    眼前這幾位,比前世提前降臨下來,怕是被召喚而來的。
    提前降臨,競逐天命榜,同時,順便將自己也獵殺掉。
    正常,是一枚天地道果,換取一個臨登天命榜的機會。
    如今,正如這葉葬天所說,自己,也變成了“道果”,成了獵殺的對象。
    將自己獵殺掉,同樣可登上天命榜,對于其他生靈而,就多了一個飛升諸洲之上的機會。
    “看來,這一劫沒那么簡單,我想要度過這一劫,怕是沒那么容易了?!?
    林隱心中喃喃,平靜開口。
    “諸位剛剛降臨,便要獵殺我九荒生靈,怎么可能?”
    有冷漠的聲音傳蕩著,遠處虛空中,一名渾身暗金長袍的青年邁步而來。
    眾人目光一閃,同時轉過目光。
    便看那青年仿佛凝縮虛空一般,幾乎幾步之間便蒞臨此地。
    渾身上下,那一抹皇道之威無比之強烈,浩浩蕩蕩,如烈日當空,掀翻了夜幕,照亮了無盡大地。
    這是一種神圣般的景象,亦是一尊極其可怕的青年。
    “法相之巔,半步元神!”
    林隱瞳孔一縮。
    這是……
    天命榜第三。
    羽化王朝太子,禹太一。
    九荒眾生諸族,羽化王朝血脈最為高貴。
    據(jù)說在古老的年間,羽化王朝王室,也便是禹家的血脈,傳承自上界。
    這禹太一不止是當世天命榜第三,在林隱的記憶中,前世也是站在九荒絕巔的生靈。
    在即將成為人王之時,便被上界勢力拉攏而去,提前飛升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初接引禹太一飛升的上界,應該是“諸洲”走出的勢力,而不是來自天外天。
    同樣是半步元神之境。
    很明顯,此刻出現(xiàn)的禹太一,比之君無道、葉葬天、風無痕、夢千秋這四人,都只強不弱。
    真正打起來,倘若是單挑,最終的勝出者多半會是禹太一。
    九荒這片天地,其實并非沒有真正的無敵妖孽。
    只不過,礙于天地修行環(huán)境的限制,再加上諸般傳承的不足,才導致無法和上界的生靈相比而已。
    然而,很多勢力所擁有的修行功法等傳承,在天人境,乃至九劫境之前,還是傳承相對完美的。
    以至于,九荒一些最為強大的年輕一輩生靈,比之天外天降臨的這些家伙,在前期的差距不大,甚至有可能更強。
    “他便是要死,也該死在我的手中才行?!?
    禹太一止步這片虛空中,隨之再度開口。
    “狂妄!”
    君無道盯著禹太一,聲音沉冷,露出不滿之色。
    禹太一瞥了君無道一眼,略微有些戲謔般開口:“這林隱的命,我要了,不過他體內的那一枚血魄麒麟果,倒是可以讓你們去爭?!?
    “你想死嗎?”
    剛從天外天降臨,那妖刀殿的圣子葉葬天脾氣暴躁,目光兇戾。
    “要和我打嗎?”
    禹太一看著葉葬天,毫不退讓:“你恐怕會死?!?
    “你……!”
    葉葬天一縷殺意浮現(xiàn)。
    “行了!”
    “先解決掉這林隱再說。”
    虛空教傳人風無痕伸手攔住了葉葬天。
    頓時間,諸多目光,全部都朝著此間林隱匯聚而來。
    一道道目光之中,貪婪之意更甚。
    眼前的林隱,便是行走的天地道果。
    甚至,準確來說,應該是相當于兩枚天地道果。
    一股股神念涌動,進一步鎖定、壓制了林隱。
    幾乎同一時間,那剛剛趕來此地的禹太一再度邁步了。
    冷漠的眸子朝著林隱而來,禹太一手中光芒變幻,凝聚出了一柄神劍。
    劍光璀璨,散發(fā)著神圣的氣息與光波。
    一縷縷劍氣吞吐天地中,滲透在真空之內,彰顯著這一柄劍的品級。
    又是一件九鍛道器。
    身為九荒最強勢力之一,羽化王朝的太子,手中擁有九鍛道器,也不奇怪。
    “連姬天命都敗給了你。”
    禹太一盯著林隱:“真是令人驚喜,你的體內有什么底蘊,什么寶物呢?”
    說著,禹太一邁出步伐,一步一步朝著林隱走來。
    每一步邁出,都有一股滔天的劍氣浮現(xiàn),有駭人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不斷涌動著。
    “你已臨登天命榜!”
    林隱盯著禹太一:“也要與這些上界降臨的家伙一樣,盯著我嗎?”
    “為何不呢?”
    禹太一平靜道:“殺了你,有天大的好處,或許我能因此而得到祖洲那林氏帝族的青睞?!?
    語之間,距離林隱已不足百米。
    “況且……?!?
    禹太一打量著林隱的身軀,瞇著眼睛,眼中透出覬覦之色:“我打聽過你,在此之前十八年,都默默無聞,卻在不到一年之間,從區(qū)區(qū)煉體境,邁入了法相之巔,有了如今的名氣,你肯定得到過逆天的機緣,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東西。”
    “好奇心,會讓你死的。”
    林隱盯著禹太一。
    “不會的!”
    禹太一自信無比:“我在遠處見證了一切,你已沒有什么底蘊能威脅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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