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皇朝!”
    無數(shù)道荒的生靈,不約而同,目光朝著北斗皇朝的方向凝聚而去。
    李家李玄霸尚且敢動手。
    那北斗皇朝,有人王坐鎮(zhèn),真正的人王級大勢力。
    其所屬的那位北斗太子……
    不至于不敢出世吧?
    北斗皇朝,皇宮深處。
    一座無上大陣所包裹的大殿被打開了。
    一名身穿星辰戰(zhàn)袍的青年邁步走出,手中倚著一桿大戟。
    “太子!”
    在殿外,早已守候著諸多北斗皇室的高手。
    “太子止步!”
    有老一輩的生靈勸阻:“那林隱,有元神級戰(zhàn)力!”
    “不錯,九荒天才戰(zhàn)還未真正開啟,要與之一戰(zhàn),不急在一時?!?
    再度有人認真開口。
    “元神級戰(zhàn)力嗎?”
    青年喃喃:“那最好了?!?
    眸光電閃,射出兩束攝人的天波。
    青年一步踏天而起,消失在天邊。
    皇宮大殿內。
    諸多皇室生靈匯聚一堂,全部都露出擔憂之色。
    “太子沖動!”
    有人嘆息。
    “武道修行,各自有命!”
    盤坐在上方的北斗皇朝之主,目光如洞穿天地,看向了遠去的太子,反而顯得平靜至極。
    道荒一片虛空中,林隱依舊在前行,已接近了妖荒那片天地。
    驀地,林隱步履戛然而止。
    眸光向天,看向了虛空的一處。
    那片虛空中,有天地異象繁衍,星辰之光閃爍變幻,涌動著一股洶涌的大勢。
    “北斗皇朝,北辰天請教!”
    北斗太子自虛空而來,聲音滾滾。
    “北辰天!”
    林隱閉上了眼睛。
    這位北斗皇朝的太子,前世倒也見過。
    只是那時……
    林隱只是區(qū)區(qū)煉體境。
    而這位北斗皇朝太子,則已踏入了元神之巔。
    距離九劫之境,只差一步。
    乃是道荒天地走出,九荒本土生靈之中少見的妖孽。
    就在其沖擊九劫境界剛剛成功,暫時虛弱的那一剎,被天外天所屬,大日道子君無道一掌殺死,奪了剛凝聚的九劫種子。
    這一世。
    當下的北辰天,還只是半步元神之境。
    和自己算是處于同樣的領域內。
    “同境一戰(zhàn)!”
    林隱心中喃喃:“不知道,我和這種九荒真正的頂級妖孽,孰強孰弱呢?”
    嗡!
    長槍嗡鳴。
    懸天神槍顯化在手中,一縷血色的光芒映照天地。
    以林隱為中心,四方天宇如變成了一片血色的世界。
    某種特殊的天地大勢,在林隱的身軀四周開始匯聚,每個呼吸,每個剎那,都在層層堆積。
    虛空前方。
    北辰天抬起了手臂,有星辰之光蔓延,一抹無上神圣的氣象顯化。
    大戟探出,仿佛溝通天外時空,要將那天上的星辰之光裹挾在這大戟周圍。
    那是一種無上的勢,同樣在凝聚、堆積。
    天地的兩端,不同的大勢在碰撞,血光與星辰之光接觸了,如兩道天地洪流,同時席卷,在爭奪這片天地的歸屬權。
    大勢交織數(shù)個呼吸。
    不約而同。
    兩人同時動了。
    熾盛的神光瞬間璀璨十倍,大戟溝通著一抹天之大勢,滾滾而來。
    林隱邁步九天,手持懸天神槍,當空便是一槍兇猛捅出。
    戰(zhàn)戟!
    神槍!
    兩件大殺器,兩件九鍛道器在碰撞。
    虛空天爆,不知何等蠻橫的力量在此刻撞擊在一起。
    雷霆之光伴隨著一道道天地星火,瞬間炸開。
    兩人已戰(zhàn)在了一起。
    兩件大殺器,都與林隱和北辰天的本體融為一體,在天地間殺出一道道無上的天痕。
    天痕蔓延,縱橫交錯,讓方圓萬里天地變成了一片戰(zhàn)斗殺伐之場域。
    眨眼頃刻間,如已碰撞千百次。
    每一次貫穿的力量,都足以讓尋常法相境生靈為之絕望。
    元神之下的任何生靈,除非達到他們這個級別的曠世妖孽,否則誰來闖入此地,都要被這大戰(zhàn)引發(fā)的波動而鎮(zhèn)殺掉。
    “星辰聚體!”
    北辰天聲音滾滾:“天地一擊!”
    出手的片刻之間,北辰天已完成了自身大勢的徹底轉化。
    在此刻,突兀殺出了無上的一擊。
    仿佛蒼天與大地的各種氣勢全部匯聚在那戟體之上。
    大戟橫空而來,如一道截斷蒼天的天塹,又如一道漆黑的太古天柱,攜帶著破滅十方的力量,轟向林隱本體。
    “開天!”
    林隱口吐天音。
    開天一擊!
    這是神魔煉體訣之中,極度可怕的一招。
    在昔日,境界不夠,體內的力量不夠雄厚,就算悟透了,也無法施展出來。
    而在此刻與這北辰天的碰撞中,林隱終于有底氣催動。
    四肢百骸之內,全部的靈力,全部的氣血……
    一身底蘊,仿佛都在此刻涌動出來,凝聚在懸天神槍之內。
    槍芒吞吐千百丈,如要刺破云層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