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睜開束縛的繩子,就像是撲食的獵豹撲向楚天,這個詭異卻兇險的出格舉動,讓聶無名和服部秀子無比震驚,兩人手上的武器幾乎要同時射出,卻聽到楚天低沉有力的喝止:“別動手,她沒有惡意!”
就要戳到文婧身上的短刀和軍刺,瞬間像是定格的畫面停止,尖銳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或許楚天遲兩秒,文婧就會身首異處,楚天剛才用力喊話牽動了傷口,于是捂著腹部咳嗽了好多聲,嘴角瞬間涌出幾縷鮮血。
小妮子卻完全沒有感覺到兇險,撲到楚天身邊抓著他的手,見到他涌出鮮血,動人的身軀顫抖了下,下意識的想用衣袖給他擦血,可她隨即痛苦地想到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伸出去的手猛地垂了下去。
服部秀子收起兵器,掏出了紙巾幫他擦去臉上和嘴角的污血。
文婧抬起梨花帶雨的臉龐,愧疚之意躍然臉上,喃喃自語的道:“楚天,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對你開槍,可是方剛卻是我的父親,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討回公道,我本想殺了你之后,然后再自我了斷!”
楚天無力地揮著手淡淡地笑了,笑意中帶著溫暖:“你不用向我討回公道,雖然我想要幫助陳港生奪取你父親的位置,但從來沒有想過要他
的命,畢竟他在華人圈子中德高望重,我殺了他只會讓自己難以自拔!”
聽到楚天的解說,文婧鄭重的點點頭:“都怪我太沖動太任性了,從勇叔處打探到你殺了父親,我就止不住的想要報仇,想不到兇手卻是趙鳳祥,更讓我愧疚的是,你不僅沒有責怪我,還幫我擋退了殺手!”
小妮子總算相信自己的話了,也不枉自己白挨了這槍,楚天苦澀的嘴角撇了撇,旋即猶如解脫似地笑了笑,淡淡回道:“咱們是朋友,不必要介意這些,何況我現在也沒事!或許過不了幾天,我又會生龍活虎!”
文婧淚眼蒙朧地望著他,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折磨,哭的是肝腸寸斷。
楚天挑起紙巾遞給她,調笑著寬慰:“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以后怎么做空姐???乖了,別哭了!”隨即轉移話題道:“咱們現在審問這個殺手吧,看看他們?yōu)槭裁匆赡敲炊嗳藲⒛?!?
文婧停止哭泣,愣然道:“不是趙鳳祥派的人嗎?”
楚天輕輕微笑,偏頭向鼻青臉腫的殺手道:“他們雖然手里握著槍,但都是些烏合之眾,稱不上真正的精銳殺手,如果真是趙鳳祥派的人,肯定不會是這種貨色,更重要的是,趙鳳祥為什么要殺你們姐弟呢?”
低頭的殺手身軀巨震,隨即恢復平靜:“真是趙鳳祥派我們來的?!?
楚天捕捉到他怔然的微小動作,身體的自然反應更加確定他的猜測,里面恐怕還有乾坤,于是輕輕哼道:“趙鳳祥派得你們出來,自然是精銳和親信,哪會像你未加拷問就主動爆料?而且他為什么要殺文婧?”
殺手并沒有被楚天問住,反而抬起頭毫不猶豫的回道:“殺他們姐弟的原因很簡單,干掉他們之后,趙鳳祥不僅可以坐穩(wěn)華商協(xié)會會長之位,還能霸占方剛名下的私人財產,那可是白花花的兩億歐元??!”
這個原因合情合理!文婧他們幾乎都相信殺手所說的話!
楚天卻露出不屑的笑容,意味深長的道:“這番供詞怕是早準備好的吧?任務成功就全身而退,任務失敗就招供保命,可是,你也太把我當作傻子了,有哪個要殺人的主子,會把自己不可告人的企圖告知執(zhí)行人?”
殺手全身巨震,這次是徹底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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