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奮斯臉上閃過喜色,當(dāng)然有興趣要這份厚禮了,那可是加官進(jìn)爵的籌碼,但他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說不定自己就會牽涉到陰謀之中,于是警惕的問道:“什么買兇之人?物證和人證何在?”
楚天扯過肥波,平靜的說:“葉家通過肥波要我的命!”
祝奮斯想起早上的槍擊事件,以及死在槍戰(zhàn)現(xiàn)場的肥波手下,露出震驚的神
情,脫口道:“街頭槍戰(zhàn)的就是你們?你殺死肥波那么多人,還抓走肥波,現(xiàn)在又要我去葉家婚禮抓人,豈不是天大的笑話?不可能!”
他得罪不起葉家,連肥波也得罪不起。
楚天淡淡的說:“凡事都有可能!”
祝奮斯偏過頭不說話,他自信楚天不敢下毒手,槍殺警察那是大罪,再兇悍的匪徒也會掂量后果而行,見到他不合作,楚天爽朗的笑了起來,掏出個電子表戴在祝奮斯手腕,然后拿出兩百萬的匯豐支票放在他手里。
祝奮斯愣然的望著楚天。
楚天臉色陰沉起來,拿起短槍對著他的心臟,冷冷的說:“警官,你有兩個選擇,要么收下兩百萬跟我上去抓人,要么把命留在車上,別以為我在開玩笑,我敢在街頭和希爾頓酒店殺人,就不在乎算上你!”
祝奮斯臉色巨變,額頭瞬間滲出汗水。
鐘聲重重的敲響。
三點整,吉時已到。
鐘聲就是信號,禮樂隊奏響了婚禮進(jìn)行曲,所有人都站起身來向教堂門口望去,在萬眾期待中,容光滿面的霍光牽著女兒霍無醉的手,踏著石階緩步走進(jìn),早已準(zhǔn)備好的司儀人員,開始?xì)g呼著拋灑金色紙屑。
漫天飛舞的紙屑如金色的細(xì)雨,穿著白色婚紗的霍無醉從中穿行而過,容顏醉人且高傲的踩踏著紅地毯,就象是童話故事里的仙女,儀態(tài)萬方的走入眾人的視野,嬌柔美麗。
所有人都在驚嘆。
葉飛隨著霍無醉的款款而來,感覺到全身發(fā)熱。
霍無醉望著不遠(yuǎn)處的神父,她絕望了,她詛咒楚天,痛恨楚天,她甚至都已經(jīng)決定要認(rèn)命了,但在這既將邁入教堂的最后時刻,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瞅去。
就像是死刑的犯人,在臨死之際毫無意義的掙扎。
但她什么也沒有看到,那個駕著七彩云的至尊寶并沒有出現(xiàn)。
天邊甚至沒有打雷,最后閃入眼中的是刺眼的警燈。
霍無醉臉上布滿了失意,就像是被暴風(fēng)雨摧殘的玫瑰,香艷卻支離破碎,她的步履僵硬而機械,仿佛沒有了靈魂,但歡呼的眾人都沒有察覺她的神情,就連神父也沒有,他只顧著拿起圣經(jīng)嘀咕。
“葉飛先生,無論生老病死,貧窮或富裕,你都愿意終生呵護(hù)霍無醉小姐嗎?”
最后,神父望著葉飛,滿臉慈祥的說。
葉飛急切的回應(yīng):“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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