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霍無醉勾住楚天的脖子,媚笑道:“夫君,臣妾今晚表現(xiàn)如何???”
楚天苦笑不已,拉下她的手,淡淡的說:“霍無醉,有什么陰謀詭計就放過來,還有我不是你的什么夫君,我跟唐家注定要生死大戰(zhàn),或許不久的將來,我會把砍刀刺進你舅舅的胸口,或者我死在他的刀下?!?
霍無醉臉色陰沉起來,眼神如針芒的射出,冷冷的回應(yīng):“你就一定要說這些來掃興嗎?本小姐確實是卑鄙無恥下流的賤.貨,但你又能高尚到什么地方?所謂君子神情,還不是在本小姐的口舌之下欲生欲死?”
楚天頓時閉嘴不答,不是沒有理由反駁她,而是面對不可理喻之人,沉默才是最好的方法。
瀟瀟說完的時候,屏幕上顯示四位澳門客人正要離開,旭哥于是站了起來,揮手讓人帶走瀟瀟,向楚天笑笑說:“少帥,我去讓他們把手留下,你們先在這里呆著,相信不用多少時間,咱們就可以吃宵夜慶祝了?!?
霍無醉忙扯著楚天向門口出去,嘴里依舊犀利不饒人,緩緩的道:“咱們也出去湊湊熱鬧!不然誰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啊”
楚天奪門而逃。
楚天等人踏進貴賓廳的時候,赫然見到里面多了一個全身散溢著邪氣的英俊青年,他的身后站著四名澳門賭客和兩個散溢
著冷傲如刀的年輕人,雙目開闔間精光熠熠,那龐大的陰冷氣勢使得沒人敢靠近半步。
邪氣青年見到有人進來,眼睛放肆的掃過四周就盯著霍無醉凹凸有致的倩影,她依偎著楚天的萬種風(fēng)情,不僅深深的吸引著他的眼球,還讓他心里生出些許的妒忌,這樣的女人絕對比那些美麗的花瓶有趣的多。
霍無醉自然感受到邪氣青年的目光,狠狠的回盯著他幾眼,心里罵道:沒見過漂亮的妞啊?
旭哥吐出幾個煙圈,然后把香煙彈進煙灰缸,雖然知道邪氣青年可能跟此事有關(guān),否則不可能臨時出現(xiàn)在這里,但眼神卻望著四名澳門賭客說:“你們四個人竟然敢在云頂山莊出老千,按照規(guī)矩沒收賭金留只手!”
邪氣青年的眼神就似看獵物般審視霍無醉,滿臉玩味卻沒有實際行動,當(dāng)聽到旭哥的話之后脫口而笑,揮手從四名澳門賭客手里拿過幾億的籌碼,毫不憐惜的扔在地上,不置可否的說:“籌碼,拿回去,手就不留下了。”
旭哥冷冷的回答:“你在質(zhì)疑我的話?”
邪氣青年感受到那份殺氣,饒有興趣的笑道:“我叫葉飛,金石賭場少主,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黑夜社老大旭哥吧?真是幸會,這次我四名手下在云頂山莊出老千,就是沖著你來的,當(dāng)然,是好事!”
旭哥見他狂妄的態(tài)度,冷聲道出:“如果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你們出老千的手法,恐怕你們會帶走六個億吧?還好事,雖然你是金石賭場少主,但也沒有到視六億如糞土的份上,廢話少說,他們四個把手留下滾蛋!”
葉飛臉色微緊,射出攝人的光芒,淡淡的說:“我這次是想來跟你合作賺錢,所以才派四名手下來試試云頂山莊的實力,今晚見到你們破局解難,實力不凡,我的合作意向就更大了,不知道旭哥有沒有興趣聽聽?”
聽到合作賺錢并結(jié)合葉飛的身份,旭哥知道這里面可能有賺錢的機會,但如果就這樣答應(yīng)下來而不執(zhí)行賭場規(guī)矩,自己的云頂山莊恐怕也開到頭了,于是拍著楚天的肩膀介紹說:“我雖然是黑夜社老大,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投靠我兄弟了?!?
“所以,有什么合作你跟他談!他的態(tài)度就是我的態(tài)度!”
葉飛臉色只是稍稍變化,依然優(yōu)雅地笑著,道:“旭哥莫是開玩笑吧?如果沒有合作誠意盡管開口,拿個毛頭小子愣是充你大哥可就丟臉了?要知道,在黑道江湖之上,你也是地方梟雄,可不要亂打哈哈?!?
楚天知道旭哥的難處,所以就摟著霍無醉輕輕踏前,淡淡的說:“我叫楚天!黑夜社的事情我可以做主!”
葉飛見到楚天竟然真的報出名號跟自己談,雖然幾分不爽但還是很紳士大度地向他伸出手道:“葉飛?!?
兩個人的手風(fēng)輕云淡的握在一起,但接觸之后頓時牢不可分,葉飛顯然是準(zhǔn)備給楚天天大的下馬威,在他的思維中,他始終都認為女人是用來征服的,一個強大的男人應(yīng)該適當(dāng)?shù)卦诟偁帉κ置媲罢宫F(xiàn)一下實力。
楚天毫不在意,緩緩的加了點勁,葉飛臉色巨變,雖然咬牙硬挺可已經(jīng)無法保持優(yōu)雅的儀態(tài),汗珠立刻隱現(xiàn)腦門上,霍無醉詫異地掃過兩個男人,心中有些了然,知道葉飛想要炫耀自己,可惜遇見的卻是專門破滅夢想的楚天。
楚天見他嘴角抽動,微微輕笑就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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