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老祖虛影,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咆哮,深深的看了單良一眼,消散無形。
那十二尊石像,在星光鎖鏈與爆炸余波中化作齏粉。
祭壇后方的魔洞中,魔氣形成的觸手在光芒中消融,深處傳來九幽魔神殘軀痛苦而憤怒的嘶吼,仿佛在洞中遇到了大恐怖,驚叫道:“這里為何有天命咒?”
“我還會進入我身體?”
“究竟是誰干的?”
“究竟是誰要害本我?”
“是誰?”
“轟隆.......”
就聽洞中傳出爆炸聲,九幽魔神的聲音消失,洞中的魔氣消失。
然后,就見魔洞迅速縮小,最終只剩一個拳頭大小的漆黑漩渦,懸浮在祭壇上方,被一圈星光符文死死封鎖。
此時,爆炸中心的血河劍也破碎,變成了一堆碎片,閃著最純粹的金屬光芒。
強光散去,只見單膝跪在祭壇邊緣,渾身浴血,周邊金劍、木劍、水劍、土劍、火劍旋轉,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wǎng),幫他擋住了這波爆炸。
但他依然被被爆炸余波和天命咒反噬所傷,衣衫有些破洞,身上有血跡。
這一擊,耗了他八成力量。
但他滅了九幽魔神的殘軀,滅了血河劍,破除了自已天命咒。
就在這時,破爛的祭壇中射出一道光幕,上面有光影......那是一個遠古戰(zhàn)場,無數(shù)宮殿崩碎,一道渾身纏繞金光的身影在無數(shù)敵人中廝殺,最終力竭,將一枚玉簡打入虛空,墜向無盡虛空。
那玉簡中表面有字,赫然是用古仙文所寫:《三九玄功》。
單良福至心靈,指揮五柄靈劍掀開破爛祭壇,下面果然躺著一枚玉簡,上面四個古仙文--《三九玄功》。
這一次,他沒有遇到反天李教主的印記。
在剛剛看到的光幕上,扔下玉簡的身影也不像是他。
這時,單良眼神一亮,喃喃道:“莫非是反天二教主丟下的玉簡?”
這時,只見金木水火土五靈劍竟飛到血河劍碎片之上,將碎片平均分配,將其融化后融入了五柄劍身。
然后,五劍光芒大放,品質再上一個臺階,竟隱隱有了晉級三品靈劍之勢。
這還沒完。
忽然,祭壇上方那個被封印的漆黑漩渦中,忽然飄出了一物......
那是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晶石,表面有暗金紋路流轉,里面封印著一滴暗金色的血液,散發(fā)出古老、威嚴、卻又帶著絲絲邪異的氣息。
是九幽魔神精血!
單良已經(jīng)猜到了精血的來歷,雖只是其殘軀中的一滴,且被封印了絕大部分力量,但其價值無法估量。
他毫不猶豫的將晶石收入先天陰陽葫蘆,走到祭壇中央,找到了一枚血紅色的戒指,應是血河教老者留下。
單良撿起,神念探入,頓時呼吸一滯。
戒指內,是一個十丈見方的空間,堆滿了各種材料、靈石、古籍。
除此之外,還有三枚記載著《血河真經(jīng)》殘篇的玉簡,還有數(shù)十個封印著各種妖獸、人類精血的水晶瓶,展示了血河教老者的驚人財富。
“禍福相依……古人誠不我欺?!?
單良默默感慨,看了看破碎的白色骨杖,將所有東西收起,又服下幾枚療傷丹藥,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此時,除去天命咒的他倍感輕松。
但很遺憾,他的冰、水靈根還未破入筑基中期,還差一點點。
肉身修煉也陷入瓶頸,需要找到藥物淬體突破二階肉身,讓肉身晉級三階,能硬抗金丹境修士的攻擊。
這個薪火秘境雖危險,但絕對是他突破境界的好地方。
至于《三九玄功》需要金丹境才能修煉,他現(xiàn)在只能看看。
現(xiàn)在,他需要盡快恢復力量,然后去尋找云凝天、風薇薇,合在一處尋找機緣。
秘境的試煉,也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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