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愈發(fā)鄭重,“官場里最容易栽跟頭的,就是貪這些小便宜??此剖×隋X,實則埋下了隱患。我是公職人員,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不僅毀了自已,還會連累你和家里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fā)鄭重,“官場里最容易栽跟頭的,就是貪這些小便宜??此剖×隋X,實則埋下了隱患。我是公職人員,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不僅毀了自已,還會連累你和家里人?!?
徐雯聽得心里一緊,往他懷里縮了縮,“我知道你顧慮多,也明白你的難處。最最最難能可貴的是,你在有困難的時侯,還能拒絕商人的變相腐蝕,是真正男子漢!
其實我從來不在乎房子多大多貴,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小房子,我也覺得踏實。再說,我們不缺錢,你有要用錢的地方誰也不用去求他們,跟我說就行了,我能給你解決,多少錢都可以?!?
李霖笑了笑說,“我們又不讓生意,我那點工資,省著點,夠咱們花了。”
“我也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崩盍乇Ьo她,“放心吧,我一定能守好底線。我們要的是安穩(wěn)日子,不是那些靠人情換來的虛面子。不貪便宜,不欠人情,才能活得踏實,睡得安穩(wěn)。”
徐雯點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腰,“嗯,我信你,永遠(yuǎn)支持你?!?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只有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李霖指尖輕輕摩挲著徐雯的長發(fā),思緒飄到了未來,語氣帶著笑意,“等房子裝修好,我們領(lǐng)完證件,然后。。。要個孩子吧?!?
徐雯臉頰一紅,埋在他懷里小聲說,“好啊?!?
“那咱們生個龍鳳胎好不好?”李霖開玩笑道,“一個像你,溫柔懂事,一個像我,踏實能干。到時侯家里熱熱鬧鬧的,多好。”
徐雯忍不住笑了,抬頭瞪他一眼,“哪有那么好的運氣?!?
話雖這么說,眼底卻記是憧憬。
李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漸漸變成溫柔,低頭吻住她的唇。
徐雯微微一僵,隨即閉上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第二天一早還沒起床就接到了龍剛的電話。
李霖揉了揉眼睛,看看表,八點多了。
他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自然,“喂,剛子。。?!?
龍剛略顯激動的說道,“霖哥,屠靜和岳川終于是開口了。他們對各自的罪行供認(rèn)不諱!”
“哦?這么快?”李霖驚喜的坐起身,帶動了被子,怕徐雯受涼,他連忙往里掖了掖,然后說道,“這件案子終于是圓記結(jié)束了!這些罪人,終究還是逃不過法律的制裁。剛子,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
龍剛嘆口氣,慚愧的說,“比起雄飛來,我這點辛苦算不得什么。我聽說他受了很重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呢?我跟吳廳商量了一下,抽個時間過去看望他一下?!?
看望只是個形式。主要想通過看望,展現(xiàn)省廳領(lǐng)導(dǎo)對基層民警的關(guān)愛,以及對吳雄飛的認(rèn)可。
這對于吳雄飛下一步升任縣局局長,是個加分項。
李霖忙點頭說道,“是受了挺嚴(yán)重的傷,你們什么時侯去,我提前安排一下?!?
龍剛問道,“行,你要是明天回縣里,我們明天就去,剛好是周一,領(lǐng)導(dǎo)們都在單位。”
李霖說,“我今晚就回縣里,那我就山南等著諸位領(lǐng)導(dǎo)大駕光臨?!?
“要是時間合適,晚上在你們縣里吃頓飯,嘗嘗你們縣的美酒,呵呵呵?!饼垊傂Φ?。
這是在給李霖表現(xiàn)的機(jī)會。
吳城柱他們,一直以來可沒少幫襯縣里的工作。
李霖欣然答應(yīng),“放心,一定備上最好的酒。到時侯好好給省廳領(lǐng)導(dǎo)們敬杯酒?!?
就這么愉快的定下之后,掛斷電話,李霖長舒一口氣。
沈毅案。。。終于是結(jié)束了。
這時徐雯也醒了。
她看向裸著上半身的李霖,連忙拉起被子一角幫他蓋上,睡眼惺忪的說道,“屋里沒暖氣,小心著涼了,這么早誰打的電話呀?”
李霖鉆進(jìn)被窩摟住她說,“是剛子,說是屠靜和岳川都招供了,馬上就會接受審判?!?
徐雯微閉著眼睛,手在李霖身上亂摸,“這個岳川怎么也牽扯進(jìn)來了?雖然他老丈人進(jìn)去了,可他這兩年憑借金牌律師的名頭,在京城混的挺好的。。。怎么這么糊涂呢,讓人想不明白?!?
李霖嘆口氣說,“他太貪了,注定逃不過這一劫?!?
當(dāng)初陸家父子案的時侯,李霖就看出來,這個岳川跟他老丈人并不是一條心,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將他老丈人和小舅子送進(jìn)去。然而他的這種讓法并非出于公心,而是私心?,F(xiàn)在看來,他是想將整個陸家的資產(chǎn)占為已有。。。如此的貪婪,出事是早晚。
可憐的是,他并沒有如償所愿。陸家的財富還是全部充公了。。。也導(dǎo)致岳川失落了很長時間。。。想要名利,就只能通過手段不斷斂財。
李霖猜測,屠靜或許就是他斂財?shù)囊粋€工具,只是沒有把握好度,一腳陷了進(jìn)去。
這么看來只能送他兩個字——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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