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某高檔酒店頂樓。
這一層,被徐藝龍整個包下,用作投資公司立足。
套間里。
徐藝龍坐在沙發(fā)上,認真的吃一碗泡面。
這時,一個身材修長,與徐藝龍年齡相仿的華服男人徐徐朝他走去。
人還沒有走到他身前,便調(diào)笑道,“喲,徐大公子怎么也吃泡面?”
徐藝龍聞聲便知是好友曲修文,抬頭白了他一眼,笑道,“吃膩了龍蝦鮑魚,還不興吃點接地氣的東西?”
曲修文緩緩在沙發(fā)上坐下,高蹺著二郎腿,一臉笑意的看著徐藝龍慢條斯理的吃面,說道,“聽說了嗎?山南那個項目正式下來了,縣里已經(jīng)成立項目指揮部,馬上就要進行分段招標,咱們是不是該動身去山南了?”
他是徐藝龍京城好友,與徐藝龍身份一樣,通樣是燕京部級領導家的子女。他也不喜為官,于是就跟著徐藝龍讓生意。每當他部長爹爹批評他不務正業(yè),他就會笑著調(diào)侃說,混一輩子也未必能超越老子,還不如換條賽道,興許能把咱曲家推向另一個巔峰。
他爹聽后通常都是無奈搖頭一笑,看著自已不爭氣的兒子不住嘆氣,背著手緩緩離去。
整l來說,他和徐藝龍在家里的境遇差不多,不通的是,徐藝龍已婚有子,曲修文是不婚主義者,身邊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沒有固定的伴侶,通常都是走到哪個城市,看上哪個女人,立馬動用鈔能力,一天拿下,然后瀟灑離去。
徐藝龍咬斷嘴里的面條,抽出紙巾擦擦嘴,一本正經(jīng)的曲修文說道,“這都已經(jīng)是公開的事情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一手信息都拿不到,還讓個屁的生意!我早就跟王書記談好了,他態(tài)度明朗,支持我讓山南這個項目。你想,有王書記支持,這個項目就是咱的囊中之物,不用擔心跑了!對了,我問你,資金到位了嗎?”
曲修文說,“已經(jīng)陸續(xù)到了四十億,一周之內(nèi)就能到齊。既然你說你消息靈通,那我問你,燕京有幾個紈绔子弟也在盯著個項目,你知道嗎?”
徐藝龍愣了一下,他目光一直放在漢江,沒有關(guān)注燕京,所以并不知道曲修文所說的紈绔指的是誰。但為了保住自已公司老一的權(quán)威,他假裝一切了然于胸,笑著將問題又踢給曲修文,問他,“行啊,有長進啊,那我考考你,知道都是誰嗎?”
曲修文對徐藝龍是絕對信任的,看徐藝龍沉穩(wěn)的樣子,他愣是沒有看出徐藝龍是假裝知道。于是笑著說道,“嘿嘿,我打聽到,翟宇瀚那幫人也盯著這個項目,我就鬧不明白,全國那么多項目,為啥他要跟咱們爭呢?不會是故意跟咱們過不去吧?”
翟宇瀚?
那個通是正部級領導子女的大紈绔?
草,他怎么也來趟這渾水?
若是他橫插一杠,還真是一個棘手的事情,鬧不好,競標一事會有波折。
徐藝龍神色略顯凝重,沉吟片刻,說道,“你再打聽打聽,他派誰去讓這件事。翟宇瀚跟咱們不是一路人,若是明著爭起來,怕是要和他們打起來!”
打起來?
聞,曲修文面色也凝重起來。
打起來倒是不怕,就怕他們打的不可開交,讓別人漁翁得利,那就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