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云嶺市紀委派來調查李霖和任江海的通志打電話匯報了一個新的情況。
他們說,在李霖個人銀行賬戶,發(fā)現巨額資金,足足一百八十多萬。
聞,彭宇濤也吃了一驚,心想平時看李霖這小子挺正派的,原來也是裝出來的...他媽的,他一個月工資不到一萬,上班才幾年?怎么可能存一兩百萬這么多錢!
這小子,不老實?。?
這些錢的來路絕對不正!
彭宇濤斷定。
他當即指示云嶺市紀委的通志說,“繼續(xù)深挖下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違法違紀線索...再問問任江海,是不是他給李霖行的賄,畢竟李霖曾任重組辦組長,與任江海交集最多?!?
“是,我們正沿著這條線索深挖,很快就會查出結果。”來自云嶺市的調查人員信心十足的說道。
掛斷電話,彭宇濤笑了,“錢凌云啊錢凌云,你也有失誤的時侯?這就是你得意門生?原來暗地貪了這么多錢...這下,看你還有什么說的!看你還敢不敢再替李霖辯駁!”
他現在真想站在錢凌云面前,好好看看他現在是什么表情,慚愧不慚愧!
對李霖的調查是在任江海到案之后開始的。
來審問他的紀委干部,一個也不認識。
當然,也不可能派一個他認識的人來審他。
這些人態(tài)度冷冰冰的,面對李霖傲的不行。
張口閉口就是“抓緊交待問題”“坦白從寬!”諸如此類的套話。
面對這種詢問,李霖通常都是笑著搖頭,一句“沒什么好說的”回應。
因為他們問的問題根本就沒在李霖身上發(fā)生過,能說什么?
沒有就是沒有,也根本不需要解釋!
直到這天上午,兩名審訊人員拿著一張銀行回執(zhí)走了進來。
開門見山的問道,“李霖,你能解釋一下你卡里的錢是怎么來的嗎?”
李霖看了看那張回執(zhí),一百八十多萬,確實是他的錢。
是他姑姑李蓉買彩票中獎后給他的。
正常繳稅,收入合法...
“是我姑給我的,有什么不妥嗎?”李霖淡然說道。
審訊人員嘴角露出輕笑,這種敷衍人的借口他們聽過太多,基本都是騙人的假話。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對李霖說道,“據我們了解,你姑姑只是一名醫(yī)院的退休職工,月退休金不到三千塊,就算他存一輩子,也存不了這么多錢...你最好老實交代,別抱僥幸心理,我們的人已經趕往山南縣你姑姑家里,即便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出這筆錢的來路!”
審訊人員一臉得意的看著李霖,心想他估計馬上就要頂不住壓力...很快就會主動交代...
但令他倆意外的是,李霖仍舊是一臉淡然,兩手一攤說,“好啊,你們去查吧。”
這什么態(tài)度?
故意挑釁我們嗎?
“李霖,你最好端正一下態(tài)度,對抗調查對你沒半點好處...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李霖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心說,我他媽老實交待了呀,可是你們不信,那怪誰?
“我說通志,這是我姑買彩票中的獎金,不信你們去查...應該是有民政部門打款記錄的...”李霖如是說道。
那兩個審訊人員懵了。
這些年辦了這么多案子,說什么理由的都有。
但說自已買彩票中大獎的,李霖還是頭一個...
因為就像李霖所說,中獎打款是有記錄的,一查一個準,誰也不會編瞎話說自已中彩票了。
難道,李霖卡里這些錢,真是他姑彩票獎金?
這也太離譜了!
審了半天,又沒有半點進展。
兩人長嘆一聲,收起材料走出了李霖的房間。
李霖則繼續(xù)盤腿在床上坐下。
他仍舊從容淡定,絲毫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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