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驗過考生身份后,各考生開始進入考場,準備筆試,共兩個小時。
比種植官考核更嚴格,這是趙離濃進去的第一印象,即便擺了三十張桌子,考場內也還是感覺空空蕩蕩,前后左右不僅有監(jiān)考的工作人員,全程還有守衛(wèi)軍抱著槍巡視。
鈴響。
趙離濃清空所有思緒,垂眼開始答題。
她答的太快,還未到兩個小時便寫完了,甚至還檢查了一遍,最后舉手要提前交卷。
考場內的監(jiān)考人員:“……”
沒有規(guī)定不讓早交卷,趙離濃被順利放了出來。
外面沒什么人,他們和中級研究員考核不在一棟樓。
趙離濃沒見到何月
生他們,便找了個樓梯角落坐下,點開了第九農學基地論壇專欄,想看看下方跟了什么帖。
這個專欄內沒有人說話,只有不斷更新的筆記照片。
趙離濃看了很久,直到右手痙攣般抽搐起來。
這種狀況在復健過程中時常出現,她并不陌生。
趙離濃揭開了右手掌心的紗布,那道貫穿傷已經全部長了肉,看不出曾經被貫穿,表面涂抹了黃棕色藥,要不了多久,連藥膏也不用擦了。
最后一次復查,單醫(yī)生說照目前恢復的狀況看,她掌心不會留疤。
忍了一會,痙攣才停止。
趙離濃貼上紗布,往衛(wèi)生間走去,她推開一個單間,關上門。
過了片刻,她起身準備出去。
“那筆記是你寫的吧?”
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讓她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什么筆記?”
“裝,我都認出你的字跡了。”
“我也認出了你的字跡,21層主。”
外面突然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中,只有水龍頭放水的聲音。
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咳了幾聲:“你不知道我,我也不知道你?!?
“行!”
水龍頭被關上了,兩人沒急著出去,還在聊天。
“你怎么不發(fā)文檔,偏偏手寫?很容易被認出來?!?
“大家都手寫,我發(fā)文檔多難看,再說你不也是手寫的筆記?”
“咳……這么多人敢偷偷發(fā)手寫筆記,多我一個怎么了?”
又一陣沉默,兩人猝然笑了出聲。
“這樣挺好?!?
“我也覺得?!?
“走了,還要整理下午的考核場地?!?
隨著腳步聲逐漸遠消,趙離濃靠在單間門內站了許久,唇角弧度淡淡揚起片刻,這才推門走出去。
她出來時,正好趕上初級研究員筆試考核結束。
很快便找到何月生幾人,不過危麗在另外一棟樓,他們約好在食堂等。
今天中央農學研究院考生午餐免費,種植官們一考完試便往里沖。
“這里!”危麗早已經給他們占好了位置,就在一樓中間靠玻璃的桌子。
“學姐,你怎么這么快就到了?”佟同進來問道。
危麗得意洋洋:“我提前交卷了。”
“考得怎么樣?”嚴靜水拉開椅子坐下問道。
“當然很好?!蔽{悓ψ约菏肿孕牛噶酥缸郎蠑[好的飯菜,“幫你們打好了飯菜,這些大雞腿都是我剛剛在一堆初級研究員手里搶的。”
趙離濃坐下來,用右手夾起雞腿,放進危麗盤中,自己吃別的菜。
“你不吃?”危麗見狀問。
趙離濃搖頭:“我吃不下?!?
她胃口不大,也不喜歡油膩。
“那我替你吃了!”危麗美滋滋道,她咬了一口想起什么道,“待會下午我們初級研究員考核比較晚,而且到時候你們可以見到所有高級研究員?!?
“如果將來要往高級研究員升,誰負責考校?”何月生忽然問道。
“這個……”危麗愣住,下意識撓臉。
嚴靜水撥開盤中的菜道:“會由初代研究員考校?!?
趙離濃倏地抬眼:“初代研究員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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