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過來的車尾還是轟然撞上了在枯萎的異變白色構(gòu)樹根,雨夜中,迅速變枯黃的白色巨根被撞的粉碎,散落滿地。
這白根即便枯萎,也要比越野車身還要高,車尾橫撞上去,整車顛簸,尤其是后排坐著的佟同,幾乎在車內(nèi)甩撞了數(shù)次,連扶手都險些握不住。
三車駕駛隊員來不及思考,繼續(xù)踩油門到底,往東南方向拼命沖去。
倉促躲避中,車隊被迫分散。
暴雨滂沱,夜還深,異變構(gòu)樹根從地底冒出翻滾,交織攻擊,幾輛越野車在其中疾速穿梭躲避。
“加速撞上去!”左樺望著前方咬牙喊道。
大概是之前的兩槍,二車和四車被盯上了,越來越多的異變構(gòu)樹根冒出來,朝他們攻擊而來。
四車后排坐著董興和杜半梅,他們同樣解開了安全帶,握著槍從兩邊窗戶向后射擊。
越頻繁攻擊,越吸引a級異變構(gòu)樹的注意,更多的異變樹根瘋狂抽來。
“啪!”
后車窗被一條異變巨根抽裂,眼看撐不了幾下,而越野車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最快。
杜半梅干脆回車內(nèi),屈身抬腳主動踹向后車窗玻璃,一次、兩次……連續(xù)幾次,終于將車玻璃踹破。
“打!”
后排杜半梅和董興拉著扶手,直接架在后車窗,突突開槍,清掃后方過來的攻擊,副駕駛座上的左樺則負責前方上空的異變枝葉攻擊。
只是再老練的配合,也抵不過從地底破土而出的密密麻麻異變構(gòu)樹根。
“小心!”
不知什么時候從車底盤冒出來的異變構(gòu)樹根尖徑直向上,硬生生刺穿重型越野車底盤,甚至瞬間撼動升高了整輛車。
白色巨根如同毒蛇刺進車內(nèi),駕駛座上的隊員躲閃不及,右手臂竟被刺穿,鮮血如注噴出。
“跳車!”左樺高喊,抽出匕首,割斷那條異變根。
后排董興和杜半梅立刻從兩米高處跳下來,駕駛座上的隊員也忍痛抽出自己手臂,迅速跳車,被已落地的董興拉起。
左樺最后從懸空越野車內(nèi)跳下,在他往下跳的瞬間,數(shù)條異變粗根襲來裹住越野車,不過幾秒,便將其絞碎。
然而跳下來后,四車隊員發(fā)現(xiàn)他們被圍住了。
二車的攻擊同樣不少,只是有葉長明頂著,附近還有昆岳和支明月的幫忙。
葉長明透過模糊不堪的后視鏡隱約見到四車被絞碎,他偏臉朝對講機道:“張亞立,開過來帶她們走,跟著三車?!?
張亞立是一車的駕駛隊員。
對講機滋滋兩聲,傳來張亞立的聲音:“是,隊長!”
十分鐘后,一車靠近二車,兩輛車急停。
“下車。”葉長明扭頭對后排趙離濃和危麗道。
兩人迅速離開,上了一車。
“支明月,替他們開道?!比~長明望著一車朝三車方向開去,面無表情道。
隨即他上車,二車掉頭趕往四車隊員被圍堵的方向。
趙離濃握著把手向后窗看去,玻璃上的雨水模糊視線,她只能隱約見到遠方微弱的紅色尾燈。
三車開得最遠,已經(jīng)走上了東南方向,一車遠遠跟著,副駕駛上的隊員只顧前方的攻擊,后方攻擊全被支明月那邊解決。
為了不被偷襲底盤,一車駕駛隊員張亞立不斷開出s形路線,避免被地底的異變巨根偷襲。
不知過了多久,趙離濃再聽不見后方的槍聲,也感受不到異變巨型樹根砸在地面的震感。
“出來了?!币惶栜嚫瘪{駛上的零隊隊員終于收槍,稍稍松了一口氣。
因為前排兩扇車窗都已經(jīng)破碎,雨水不斷飄進來,沒有穿雨衣的危麗和趙離濃早已經(jīng)渾身濕透。
趙離濃視線下移,見到腳下方落在的橙紅色圓粒,足有拳頭大小,不知道什么時候砸進來的。
――這是a級異變構(gòu)樹的果實。
她手邊沒有實驗工具,只能脫下外套,裹在手中,試著將它拿起來。
密麻的橙紅色小瘤組成的果實,很像楊梅的構(gòu)造,但這異變后的構(gòu)樹果實比尋常構(gòu)樹果實大了數(shù)倍。
到目前為止,異變構(gòu)樹果實還沒有什么異樣,只是體積大。
趙離濃注視著外套中間的構(gòu)樹果實,垂眸沉思。
越高等級的異變植株越難開花結(jié)果,這株a級異變構(gòu)樹卻開始結(jié)果,忽然異動。
在自然界中,若植物受到威脅,或者本體自我感覺無法存活,便會盡最大的努力開花結(jié)果,以便達到繁殖下一代的目的。
不知道這棵構(gòu)樹是不是如此,但又有什么存在能夠威脅到a級異變植物,讓其受到生存擠壓?
不等趙離濃深思,前方行駛中三車忽然被一條極細的綠帶卷到高空,再猛然砸下。
“操!”
一車前排兩名零隊隊員忍不住同時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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