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勝變地位特殊,深受農(nóng)學人崇拜,小羅向著他也正常?!币υS知搖頭,“第九農(nóng)學基地那個學生什么來頭?”
九號高級研究員曹文耀傳給他們一份文件:“沒什么特別的,破落研究員后代,我懷疑她手里資料也就那么點。我們還是要小心嚴勝變,如果他利用自己女兒在第九農(nóng)學基地招攬人……”
李真章打斷他的話:“他在第九農(nóng)學基地能招攬到什么厲害的人?不都得靠他,嚴家除了他還有什么?如果是單云還值得忌憚,可惜她那個女兒是個廢物?!?
別看嚴勝變地位超然,話語權比李真章還大,但中央基地各勢力都把握在其他人手里。
單、羅家手握種子,算是把握了各基地的命脈。
除了周千里是在第九農(nóng)學基地當院長,其他高級研究員,哪家背后不是有各種產(chǎn)業(yè)?
當初嚴勝變一心撲在異變植物研究上,甚至沒有給自己家謀利,唯一的產(chǎn)業(yè),這幾年已經(jīng)不行了。
“他要招攬人,就
讓他招攬。”彭博萍毫不在意,“就算招到一堆研究員又如何?!?
幾個人對視忽然笑了起來。
――誰不知道研究員的脆弱,碰到異變植物說死就是死。
……
繪圖本的事讓嚴靜水和趙離濃逐漸熟悉起來。
當然這種熟悉僅存在于通訊消息里,嚴靜水每天早上都要給趙離濃發(fā)一條消息。
嚴努力:早上好,新的一天,希望你努力學習。
每天同樣的話,不厭其煩地發(fā)著。
趙離濃每次也都回復她。
一直到期末考核結束,趙離濃騎著三輪摩托車去交易市場賣掉了自己那些種出來的苦瓜和白菜。
“離濃,你要回中央基地?”在交易市場外等著的佟同問,“種植官考核什么時候開始?”
“12月31號。”趙離濃的票已經(jīng)買好了,花了不小的一筆錢。
佟同想了想:“那我也去中央基地吧,想看你考核?!?
“去中央基地?”拎著空桶過來的何月生探頭過來,“我也去。”
“你們不回家?”趙離濃問,她記得這個世界也有過年的習俗。
“過年還早,我們先去看你跨級考核。”何月生搓了搓手,“一周就能出考核結果,到時候你過了請我們?nèi)コ灶D大餐?!?
趙離濃失笑:“好?!?
離開第九農(nóng)學基地的前一天,趙離濃回城區(qū),一路碰到無數(shù)人,主動對她說加油,祝福她能考核成功。
有認識的,是她同班同學,也有很多不認識的學長學姐,他們送上最簡單,也最真誠的祝福,希望她能成為種植官。
“菩薩,你肯定能考上,將來去中央農(nóng)學基地當高級研究員!”
聽到熟悉的稱呼,趙離濃揚眉看去,她一直不知道班群里那個叫“活命要緊”的人是誰。
一個極瘦的年輕男生站在人群中,他臉脫相嚴重,營養(yǎng)不夠,看起來甚至有點像骷髏,但一雙眼睛極黑極亮。
是他啊。
趙離濃記得對方,他很少去食堂吃飯,永遠第一個到教室上課,衣服比她還要舊。
c班人各有各的窮法。
“只是考種植官而已,我還是第九農(nóng)學基地的學生。”趙離濃認真道,“得回來上課?!?
跨級考核足夠引起所有人注意,但一個人的考核與第九農(nóng)學基地普通農(nóng)學生無關。
只是趙離濃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第九農(nóng)學基地的農(nóng)學生莫名在她身上看到一種希望,他們無意識中期望趙離濃將來能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
幾個人買票都在一車廂,趙離濃拖著和來時沒有區(qū)別的行李箱上車,內(nèi)心復雜,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在考核前,她將要見到這具身體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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