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多虧了學姐,她用槍打死了異變白羊。”佟同在旁邊為她說好話。
院長的羊忽然異變,還被打死了。
趙離濃沒再說話,腦子回放剛才見到的一切。
他抬起下巴點了點她另一邊的危麗:“雖然我弄不到槍,但一把好匕首還是可以弄來,就是貴了點。”
……
“你們在這干什么?!”
危麗低頭老實挨罵,她確實愛玩,這次帶著學弟學妹,還差點讓他們陷入危險中:“我錯了。”
四個當事人全部進了審訊室,一遍遍講當時發(fā)生了什么。
“那應(yīng)該是我打中了那只異變白羊的要害?!蔽{惖?,“子彈內(nèi)的東西雖然變了,但還是有普通子彈的威力。就算是異變動物,只要打中了頭,一般就會死?!?
第九農(nóng)學基地可以花錢請守衛(wèi)隊。
“子彈裝滿,槍記得隨時待在身上?!眴紊鷫m將那把槍還給危麗,按了按眉心,最后還是嘆氣道,“都沒受傷就行,周院長那邊我替你們說,下次要真想玩,帶支守衛(wèi)隊?!?
趙離濃頭上都有枯草屑,她拍了拍頭發(fā),轉(zhuǎn)頭問危麗:“你槍里裝的子彈和守衛(wèi)者的子彈一樣?”
從狗洞爬出來,有高墻擋著,危麗頓時松了一口氣,她雙手撐著膝蓋上大喘氣,抬頭見到旁邊趙離濃和佟同狼狽的樣子,不好意思道歉:“我沒想到
里面的白羊會異變,周院長的羊都養(yǎng)了五六年,我以為安全的很,早知道不慫恿你們來了?!?
等單生塵一離開,危麗立馬回血,生龍活虎:“這次是我的錯,下次請你們吃飯。”
幾人往圓樓外走去,趙離濃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何月生:“你哪來的匕首?”
于是四人瞬間被守衛(wèi)隊舉槍對著。
何月生一愣,隨后聳肩:“上次一食堂后,我私下買的,就怕遇到什么異變動植物?!?
趙離濃陷入沉思,懷疑自己多想了。
何月生舉著雙手,朝天翻了個白眼,從來沒見過這么直白炫媽的人。
除了菜刀水果刀,其他管制刀具在網(wǎng)上都買不到。
槍聲吸引了周圍守衛(wèi)隊的注意,很快他們便集結(jié)趕了過來,不出意外見到了他們身后的狗洞。
守衛(wèi)隊的人雖然有所猶豫,但槍還是沒放下來,守衛(wèi)隊領(lǐng)頭更是直接道:“管你媽是誰?!?
之后都是常規(guī)詢問記錄,基地醫(yī)院的單生塵來接危麗了,有他出面,審訊變得很順利,最后將他們幾個也順便一起帶下樓。
……
危麗堅持道:“……那我打包送到你們寢室去?!?
“成天亂跑?!眴紊鷫m臉上還殘留著怒意,“還帶著別的同學處于危險中,危麗,你越來越出息了?!?
她沒見過什么異變植物,但這個世界動植物異變本身就不能用常規(guī)道理來看。
她分明見到危麗第一槍子彈打中的是那只異變羊的下巴,不足以立刻死去,但在第二槍響起時,白羊的長毛已經(jīng)全部落下。
說著一手端著步槍,一手就要繳掉危麗手上的槍。
“綠色汁液?”審訊人員打量趙離濃身上沾到的一身臟污,“你確認不是在草地上滾來的?”
“檢查尸體不是你管的事?!睂徲嵢藛T粗暴說了一聲,隨后想起對方是最近幾次分享農(nóng)學資料的學生,又努力緩和語氣,“白羊尸體沒有什么異常,另外動物異變后,什么情況都可能出現(xiàn)。”
異變動物什么情況都可能出現(xiàn)?
“聽說是鉆狗洞進去的?!?
“我們是這里的農(nóng)學生!只是想偷偷看看周院長的羊!”危麗舉著雙手,緊張道,“別開槍,周院長認識我媽!”
“不是,學生怎么跑進院長的地盤去了?”
趙離濃:“我記得他們子彈只對異變植物有效。”
……
缺少對照樣本,她不知道正常異變動物該有什么特征。
趙離濃走了幾步,才對他道:“我也想要一把匕首,你有消息告訴我。”
此話一出,守衛(wèi)隊領(lǐng)頭人果然停下動作,但下一刻還是繳了危麗的手槍,轉(zhuǎn)頭對手下人道:“將他們帶走。”
這次,趙離濃沒有掩蓋自己看到了什么,所有的細節(jié)都說了出來,她還猜測或許異變白羊和什么異變植物有關(guān),希望他們徹底檢查那片小草原。
“行?!焙卧律敛华q豫答應(yīng)下來,“你準備好錢就是,弄到一把好匕首就告訴你?!?
很快,第九農(nóng)學基地的主任老師們都知道周院長的羊發(fā)生了異變,還被一個學生用槍打死了。
“???”危麗茫然道,“應(yīng)該是一樣的,我媽說她從中央基地軍隊領(lǐng)來的?!?
“不是,其他人應(yīng)該也看到了?!壁w離濃朝對面的玻璃看去,“你們有沒有檢查異變白羊的尸體?”
“我知道了?!蔽{惱侠蠈崒嶞c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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