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離開,僅靠玩蟲子的表弟,那就太危險了。
而且還有這些人在這里守著。
“還有,讓所有人全都起來!”
林清歌微微一愣:“大姨……”
趙大媽臉色冷峻:“以防萬一,所有人收拾好自已的東西,隨時準備撤退!”
趙大媽看向曾經(jīng)的汐市基地那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把那些東西當成是沒腦子的家伙,才是最蠢的。”
林清歌臉色有些發(fā)白,看了養(yǎng)蟲人表弟一眼。
養(yǎng)蟲人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那意思像是在說這是“創(chuàng)傷應激后遺癥”。
反正自從烏鴉被海詭拖進水里之后,趙大媽總是很擔心那些海詭再次上岸。
如果海詭真的上岸,其實汐市也不是完全沒有生存的機會。
畢竟從接手汐市開始,沉默議會以及聯(lián)盟這邊,就一直在建造地下避難所。
汐市只是一個小城市,沒有地鐵。
因此,建造地下避難所這件事,哪怕有建筑家超凡者參與,進度也不是很快,畢竟建筑家超凡者也就那么些人,但需要建造的項目實在是太多了。
趙大媽在建造地下避難所這件事上倒是很積極。
按照目前的進度,汐市地下已經(jīng)有足夠五千人生活的臨時避難所了。
可是現(xiàn)在整個汐市足足有近兩萬人。
五千人的地下避難所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要是真的發(fā)生危險,趙大媽不確定自已的車隊能不能全都躲進避難所里。
所以,逃走才是趙大媽的第一本能反應。
大不了,重新過上那種遷徙的生活罷了。
……
海邊基地。
不管汐市現(xiàn)在打得多么如火如荼,這里仍舊安靜。
安息園那里一座座新墳孤獨地立在那里,每天聽著海浪聲,看著藍天白云。
幾乎每處新墳前面都有幾支鮮花。
顯然是每次巡邏到這里的人放在這里的。
今天的護衛(wèi)隊沒有出現(xiàn),出現(xiàn)的反而是沉默議會的人。
幾個身上穿著沉默議會制服的人正好巡邏到這里。
一個絮絮叨叨的沉默議會成員,一只手捧著鮮花,一邊從這些新墳前面走過。
每當路過一處新墳的時候,這人都會將從懷里的鮮花里抽出一支放在新墳前。
“打吧打吧,打個稀巴爛才好,最后大家都來這里睡覺!”
“嘿嘿……這么多人在這里一起睡覺,其實也是一件挺浪漫的事情,你們覺得呢?”
旁邊有人不滿地罵道:“靠,你小子的烏鴉嘴,能不能閉上?”
那人嘿嘿一笑,將手里的一支鮮花放在一座新墳的墳前。
墳前寫著“黃昭之墓”。
“不管你是超凡者,還是普通人,其實死了也都差不多!”
“看吧,誰又知道你黃昭是誰!”
“喂,你快些,老子凍死了!”
另外一個沉默議會的成員忍不住繼續(xù)催促。
話癆這位嘀咕道:“扯淡,現(xiàn)在都馬上夏天了,冷個球,你小子就是太虛了,誰讓你小子找三個婆娘還不知足的?”
“去你媽的,你一直吹海風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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