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號樓前。
陳野和褚澈站在最前面,鐵獅站在兩人身后,一臉嚴肅的他看起來還是很有威勢。
徐麗娜,肥花和瞇瞇眼站在三人身后,再后面則是一些一隊的輔衛(wèi)。
而此時,其他的樓棟隱隱傳來注視的目光。
大家都想看看,想看看你陳野如此大動干戈,將那么多可疑人員抓起來,現(xiàn)在輪到你們自已車隊,你會如何?
明里暗里注視這里的目光不在少數(shù),甚至可以說整個汐市的人都在關注這里的一舉一動。
“柔姐,你說陳野要是真查到他們自已車隊里的人,他會怎么做?”
不遠處,詹磊抱著膀子將自已整個人藏在帽衫里,在他的腳邊,蹲著一個渾身漆黑沒有一絲雜毛的野狼。
這匹野狼顯然是經過精心培育的,身形比普通的野狼大很多,如果不是有那么一雙綠眼睛,怕是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還蹲著一匹狼。
此時的詹磊,已經處理了牧羊人車隊的可疑人員。
牧羊人車隊的管理模式一向都是高壓管理,這個車隊的幸存者們,雖然不至于是超凡者們的私有財產,但絕對沒有什么民主。
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不管是江柔還是詹磊,都會毫不客氣地將人帶走。
江柔抬眼看了看陳野的方向:“不好說,陳野這個人其實最是自私,他這么做,就是害怕這些可疑人員威脅到他的生存安全,所以才如此大動干戈?!?
“畢竟,他也是為汐市拼過命,雖然當時的情況,他也逃不掉!”
“但如果褚澈,孫茜茜他們真的用了那個儀式……我也不知道他會如何反應!”
“這人……是個挺復雜的人的。”
江柔的心里勾勒了陳野的形象,一時間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詞才能準確地形容這個人。
“嘿嘿……有意思!”
詹磊伸出手撫摸著那漆黑的狼頭,聲音充滿嘲諷。
他和陳野是有仇的,如果不是陳野太過于強橫,他早就找陳野報仇了。
就算他現(xiàn)在沒辦法拿陳野如何,但看陳野吃癟,他還是非常愿意的。
……
陳野長長呼出一口氣,看著漆黑的樓棟入口,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褚澈的問題:“我以前的生活沒什么亮點,就是一個普通的牛馬罷了,也沒有什么好的回憶,所以,對于我來說,那些人,見不見的,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
“或許有些人,不見,更好!”
褚澈揚了揚眉:“你說這話,你自已信不?”
陳野抬了抬眼皮子,反擊道:“你就不想再看阿寶叔一眼?”
褚澈臉上浮起一絲怪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蠢?跟你說句真的,其實我也是聽到了那古怪的聲音的?!?
陳野微微一驚:“什么時候?”
“今天上午,我今天上午就聽到了那奇怪的聲音,也知道如何做那個陣法!”
“但是吧……我沒那么蠢,阿寶叔就算出現(xiàn),也不應該在這里?!?
“對于一個詭異,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也就沒有弄那個儀式?!?
陳野狐疑地看著褚澈,隨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你這話,我信,褚隊長沒那么蠢!”
褚澈笑而不答,一副什么都沒說,又像是什么都說了的樣子。
“其實,野子,我覺得你現(xiàn)在非常奇怪!”
“怎么說?”
“你之前讓我準備逃跑,按照你一貫的行事準則,這才是你應該做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褚澈頓了頓,看了看陳野的表情,繼續(xù)說話:
“但是你卻在大力地清查可疑人員,這可不是一個準備逃走的人該做的事情?!?
“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真的覺得有大麻煩,我馬上就組織人手離開這里?!?
“薛楠那邊我已經安排了,只要你同意,相信茜茜和鐵獅,還有叮咚那邊也不會有意見,我們現(xiàn)在就能走。”
陳野稍稍沉默了幾秒鐘之后,才抬起頭用自已都不太理解的心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