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端著茶杯,一直等到杯子里的茶涼了,這才恍然。
“讓鐵獅帶幾個做過這個儀式的人過來,我有話要問。”
很快,幾個滿臉惶恐的人被帶到了陳野的辦公室。
開始的時候,這些人得知大隊長要見他們很興奮,因為這樣,他們就可以直接向大隊長求情。
可是,當(dāng)他們真的看到陳野的時候,一個個又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并且,鐵獅就站在陳野身后,不說話的鐵獅,再加上一臉冷意的陳野,這幾個人只覺得頭頂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一樣難受。
“你們,是怎么知道這個召喚儀式的?”
陳野沒有廢話,直接問出了自已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問題,他要親自問。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
這些人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訴說。
和袁十二一樣,這些人突然在某一天,就聽到了耳邊的呢喃。
和所有人一樣,經(jīng)歷過開始的惶恐之后,就是警惕,然后是懷疑,最后變成希望,希望之后就是實施計劃。
畢竟能見到自已最想見的人,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是一種完全無法拒絕的誘惑。
就算你不想見自已的父母,兄弟,難道你就不想見見穿黑絲的長腿網(wǎng)紅?
難道你就不想見見躺在你硬盤里的學(xué)習(xí)資料?
難道你就不想見見那個著名的女明星或者女歌星?
只要你心中所想,按照儀式,你就可以見到。
這對于一個人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自然不用多說。
這一次,被清查出來的可疑人員之中,電影明星,女網(wǎng)紅,男愛豆也不少。
“換一批!”
陳野擺擺手,眼前的這幾個人,他已經(jīng)問過了。
鐵獅帶著這些人離開,有人甚至還企圖跪下給陳野磕頭,想讓陳野放過他的親人,陳野疲憊的沒有說話。
很快,鐵獅又帶了幾個人來到大隊長辦公室。
幾分鐘之后,陳野無力的擺擺手。
一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
陳野再沒有讓鐵獅把人帶來。
此時,陳野已經(jīng)差不多問詢了超過五十人。
陳野心中那個可怕的念頭也得到了驗證。
召喚儀式的傳播方式,是類似病毒一樣的傳染方式。
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也沒有任何預(yù)兆。
不管是誰,都有可能聽到那個神奇的聲音。
這個才是目前最麻煩的事情。
你壓根兒就不知道,站在你面前,和你稱兄道弟的人,家里是不是也有一個不存在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褚澈褚隊長滿頭大汗地走了進(jìn)來。
這貨也不管辦公室里有沒有其他人,直接走到陳野的辦公桌前,將杯子里的茶水一口飲盡。
“亂了,外面全亂了!”
“野子,你是不知道,鐘老頭這家伙家里竟然也藏著人!”
“這老東西平時看起來正兒八經(jīng)的,沒想到也是這么個蠢貨,他就不知道,召喚回來的人,很有可能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人嗎?”
在褚澈的嘴里,陳野知道鐘老頭是誰。
這個姓鐘的老頭,也是某個強力車隊的隊長,同時也是汐市議會的議員之一,經(jīng)常和褚澈在會議上拍桌子。
只是沒想到,這老頭竟然也被傳染知道了這個儀式。
這老頭利用這個儀式,將他孫子從未知的地方召喚了回來。
要知道,這鐘老頭的孫子,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被詭異殺死了。
為此,鐘老頭甚至放下了成見,專門來哀求褚澈,希望褚澈能夠放他的孫子回家。
為此,這個倔強的老頭,甚至還愿意在議會上做出一些讓步。
“野子,這一次的麻煩,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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