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于序列針劑即是極度渴望,渴望到發(fā)狂,但又充滿恐懼。
渴望是因為想得到序列針劑,讓自已成為超凡者。
恐懼是因為恐懼會像上一次一樣失敗。
序列針劑,就是周曉曉的心魔。
無數(shù)次,周曉曉做夢的時候,都會夢到這樣一支藍色的藥劑。
現(xiàn)在,終于得到了!
得到了第二支序列針劑!
是師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得到的東西!
無數(shù)幸存者做夢都夢不到的程度,她真的得到了。
對于師父的感激已經(jīng)不能用語形容。
甚至在叮咚把這支序列針劑遞給周曉曉的時候,周曉曉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當時的腦子完全是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上,叮咚在周曉曉的心里,已經(jīng)上升到和姐姐一樣重要的位置。
周曉曉深深呼吸,將冰涼的海風吸進身體里,感受到身體里的火熱得到一絲緩解。
周曉曉稍稍穩(wěn)定心神,這才拆開針劑的包裝保護。
長時間的練拳,讓周曉曉的心神也得到了一些鍛煉。
打了一套拳才讓自已徹底的冷靜下來。
伸出左胳膊,感覺到冰冷的刺痛感從胳膊上傳來。
周曉曉輕輕的將藍色的藥劑推進身體里。
周曉曉甚至感覺到胳膊處傳來微微的脹痛感,但這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心里已經(jīng)在向漫天神佛祈禱,祈禱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支序列針劑了。
如果還不成功,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已。
當藍色的藥劑全部推進身體里,周曉曉這才舍得將序列針劑的針頭從身體里拔出來,帶著一絲絲嫣紅。
序列針劑的藥水,哪怕就算是一滴也沒有被浪費。
周曉曉努力地感應身體里的變化。
有人說注射完序列針劑,體內會有火熱的能量流轉。
也有人說注射完序列針劑,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雖然覺醒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有些人的覺醒時間很短,有些人的覺醒時間會很長。
但有人說覺醒之前,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變化。
嗯……周曉曉已經(jīng)打聽了很多關于覺醒的信息。
似乎……似乎……
周曉曉感覺到體內似乎真的有火熱的能量在經(jīng)脈里轉動。
周曉曉欣喜若狂,仿佛整個世界一下就春暖花開了。
周曉曉的整個身體都激動到發(fā)抖。
連忙盤坐起來,按照師父教給她的法子打坐,嘗試更深層次的感應這種火熱的能量。
一陣海風吹來,瞬間將這種火熱的能量吹散了。
周曉曉渾身冰涼。
難道剛才都是幻覺?
周曉曉不甘心,仍舊努力的嘗試著,嘗試著……
周曉曉此時的狀態(tài)很奇怪。
有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興奮,很癲狂的感覺,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有時候又像是渾身上下都布滿死氣,恍若一攤死水。
兩種情緒在周曉曉的身上交織替換。
上一秒興奮,下一秒充滿死氣絕望。
其中還夾雜著猙獰的不甘。
就像是高考之后等待分數(shù)的時候。
但周曉曉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比高考之后的情緒波動激烈數(shù)百倍。
這是在等待命運的裁決。
如果有人看到這個時候的周曉曉,怕是會以為她已經(jīng)瘋了吧。
天上的血月升到了中天,然后又慢慢落下。
血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
從最開始將世界渲染成一片淡淡的血紅。
最后又慢慢消散,天地之間開始變得有些金色摻雜其中。
今天的基地這邊,一直到很晚的時候,都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來。
這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都有。
當天邊亮起一絲金色晨光的時候。
基地里的竊竊私語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似乎已經(jīng)有人將音量調大。
整個基地也在這時候蘇醒。
就算最懶的家伙,這時候也醒了過來。
有人開始刷牙,有人開始做飯。
還有人在給肉蟲喂樹葉。
還有人鉆進雞籠子里檢查有沒有雞蛋。
但每個人都在忙活的同時,也都在不斷的看向遠處。
那里,是沉默議會的店鋪方向。
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個聲音。
早飯基本上也都是隨隨便便吃點兒就算。
怪物皮卡暫時還沒有被修好,陳野也只能找了一根牽引繩,將怪物皮卡和粉毛少女的改裝越野拴在一起。
到時候遷徙的時候,就讓粉毛少女拖著自已走好了。
這丫頭昨天那兩巴掌打完之后,似乎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該如何仍舊如何!
甚至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小魚兒已經(jīng)問了至少十遍“什么時候出發(fā)?”
直接把陳野問煩了,陳野一腳把小魚兒踢開:“問你姐去!”
然后小魚兒哭唧唧的去找孫茜茜。
陳野又得到了孫茜茜的怒目而視!
不單單陳野車隊他們這邊在期待著,其他人也都在期待著。
其他車隊也都把東西收拾好了。
侯長老終于出現(xiàn)了。
這貨拿著個大喇叭憑空飄在基地的上空,身周環(huán)繞著無數(shù)飛鳥。
這貨這么騷包?
陳野若有所思,這應該是侯長老想要告訴某些人,他已經(jīng)恢復了,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安分一些。
侯長老拿著大喇叭放在肩頭,那五彩尾羽的鳥用著特有的聲音說道:“各位!”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聽著!
“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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