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
江柔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眼神冷漠,對于普通人,江柔一向是缺乏耐心的。
眼前這個男人她認(rèn)識,就是末日狂想者車隊的那個領(lǐng)隊。
或許是因為面對自已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他們車隊現(xiàn)在沒有了超凡者的原因,讓這個男人在自已面前顯得有些拘謹(jǐn)。
沒了超凡者的車隊,會讓車隊里的幸存者們有種很強(qiáng)的不安感。
男人感受到江柔身上傳來的壓力,吞了吞口水,這才從背后拿出一個長條的包裹。
看到這個長條包裹,江柔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她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好像就是之前那個磨刀人的那把刀。
那個磨刀人隕落了,但他的這把刀卻被不少人惦記。
聽說已經(jīng)開始有人打這把刀的主意。
男人把刀伸到江柔面前,認(rèn)真而恭敬的說道:“江小姐,夜先生曾經(jīng)和我說過,如果他哪天隕落了,就把這把刀送給最適合它的主人!”
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
江柔眼神炙熱,但也用余光偷瞥旁邊的某個獨眼龍。
似乎在說:你這獨眼龍過來看看?看看別人是怎么說的?
對于江柔的鄙視。
陳野全當(dāng)沒看見。
想用這人鄙視我的道德水準(zhǔn)?
不好意思,本大爺沒有道德!
甚至陳野都覺得眼前這男人是個傻缺。
要是自已有這樣的東西,他絕對不會交出去。
這么一件知名奇物,就算是拿去換物資也能換到不少。
不要懷疑陳野昧下奇物的決心,因為他就這么干過!
當(dāng)初有個人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他轉(zhuǎn)眼就忘了。
“你打算把這把刀送給我?”
江柔明知故問。
陳野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情況,也看了過來。
男人認(rèn)真的說道:“我是普通人,自然是沒辦法用這件奇物的!”
“夜先生生前的遺愿就是如此!”
“他知道他這一次活不了?”
江柔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夜先生以前和我說過!”
江柔的臉上仍舊有疑惑。
那位磨刀人可是不能說話的,他怎么和你說的?
似乎是看到江柔臉上的表情,這男人又解釋了一句:“夜先生很少說話,他寫字告訴我的!”
“我覺得江小姐或許就是最適合這把刀的主人,因此,我自作主張,將這把刀送給江小姐??!”
“還請江小姐收下!”
男人包裹著那把刀的布包微微抬起,態(tài)度虔誠。
江柔毫不客氣,一把從男人的手里接過這把刀。
當(dāng)著陳野的面兒,江柔一把將包裹著刀的布扯開,入眼就是一把看起來像是玩具多過于奇物的刀。
但是當(dāng)江柔摸到這把刀的時候,只覺得這把刀的刀氣凜人,似乎看到了一位不屈的刀客。
江柔的眼中瞬間出現(xiàn)興奮的表情,甚至她還從這把刀的身上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
“好刀,這刀,叫什么名字?”
江柔隨口問道。
男人垂下頭恭敬回答:“刀名:滅生!”
“滅生?~~~”
聽到這個名字,江頭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兒大小。
這刀的名字……和自已的刀名是一模一樣的。
……
“野哥,你這車怕是很難修了!”
龔勇為難的看著怪物皮卡。
此時怪物皮卡的情況著實不怎么好。
整臺車上,很多地方都長滿了鮮花。
車子的外殼上,車內(nèi)的座椅上,甚至車內(nèi)的地板上,全都長滿了鮮花。
之前陳野用百鬼喰將這些鮮花全都刮了,但沒多久,這些鮮花還是會生長出來。
估計怪物皮卡的內(nèi)部也長滿了植物根莖。
也正是因為這些鮮花的存在,讓怪物皮卡趴了窩,根本沒辦法開。
還有車?yán)锏哪侵恍」治铩?
小怪物的觸角上也長滿了鮮花。
或許是因為小怪物是個特殊的生命體,第二的鮮花對它雖然有很大的影響,但并沒有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