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是被嬌養(yǎng)的千金,哪怕是快三十的人了,皮膚依舊吹彈可破,膚白貌美,她的心性也比較單純。
身材傲人,身段緊致,舉手投足間都是風華萬千。
她紅唇輕場,漂亮的杏眼帶著一抹揶揄。
岑宗從來沒有在林兮身上看到過這樣嫵媚的一面。
林兮向來冷清,她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做事說一不二。
即便這么多年,他們也算是兩情相悅,但林兮在他面前保守得不像個現(xiàn)代人。
當然,他也是因為林兮這樣的心性,才更加珍惜她。
林兮就是天上的皎月,冷清漂亮,哪怕是遠觀,都覺得心神向往。
而盛含珠……她就是一輪血月,乖張,誘人,散發(fā)著讓人想要去探索秘密的魅力。
岑宗是個男人,漂亮的女人對于男人來說,都是有吸引力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非常懂得利用自己身材和美貌來勾引男人的女人。
岑宗吞咽著喉嚨,他強迫自己移開眼神,轉過身,冷聲道:“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希望你也不要食。”
盛含珠倒是很驚訝岑宗的定力。
這到底有多愛林兮,才能守得住真心???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她對自己的身材容貌是非常自信的,并不是故意要勾引岑宗,只是想看看岑宗見到她這樣,有沒有反應。
她扭著腰肢走過去,看著桌上的燭光晚餐。
算不上是多用心的,但該有的都有,甚至都點了香薰。
她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岑宗,“你不吃?”
“沒胃口?!?
“吃燭光晚餐不應該是兩個人嗎?”盛含珠的目光放在他還挽起袖子的手臂上,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岑宗如同觸電一般閃開,警惕地盯著她,“你干什么?”
盛含珠沒想到他這么大的反應,很無辜地看著他,“把袖子放下來啊?!?
岑宗離她遠遠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善意,扯下袖子。
盛含珠聳肩,“別以為我多想碰你似的。其實我這個人多少有點潔癖。要不是你不能把這婚給離了,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同處一室?”
盛含珠優(yōu)雅的拿起刀叉,切起了牛排。
吃了一口,她就放下了。
“涼了,不好吃?!笔⒑椴亮艘幌伦齑?,站起來,睨著他,打量著他的身材,“如果,我讓你親我,你會不會同意?”
岑宗緊蹙眉頭,“你剛才還說,你有潔癖。”
盛含珠輕笑,“對啊。我就是想試試,在你心里,什么最重要?!?
岑宗看不透盛含珠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很難相信,一個他一直認為單純簡單的人,居然會讓他看不透。
“不對,你親過我。那天你喝醉了,親我了。”盛含珠戳破他,“看來,你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林兮?!?
岑宗憋著一口氣,看著盛含珠那得意的嘴臉。
他被她拿捏住了。
盛含珠笑了,“明天我還有事,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陪你去參加宴會。”
“盛含珠!”岑宗怒了,“你玩我!”
盛含珠歪頭,笑得欠欠的,“你這燭光晚餐一般,并沒有讓我很滿意。”
“你別太過分了。”岑宗真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