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洛月寒便來到了蒼北穹所在的住處。
“大人,里面請?!?
一下人連忙對最洛月寒招呼起來。
洛月寒點了點頭,然后隨之走進(jìn)了住所之中。
此時,蒼北穹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心緒,堂內(nèi)的一切雜亂也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在一見到洛月寒時,蒼北穹立時便站了匹來,抱了抱拳道:“洛會長,好久不見,來請坐?!?
是的。
他是認(rèn)識洛月寒的。
要知道洛月寒所在的云中商會與他們的蒼神宮,是處于同一城池的。
所以,他們平時便少不了有對接的時候。
洛月寒也抱了抱拳,“確實好久不見了?!?
說著,她這才在一旁坐了下來。
“來人上茶。”蒼北穹立時招呼道。
一旁的女侍,立時為洛月寒倒上一杯茶。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在蒼北穹的示意下,退出了大堂。
洛月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什么表示也沒有,只是輕抿了一口靈茶。
蒼北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道:“我今天找你過來,主要是為了一件事?!?
“希望洛會長能夠真誠相告,我們愿意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洛月寒的眉頭不由一挑:“不知道是什么呢,蒼宮主你可以說說看?!?
“以你們蒼神宮與云中商會的事,我自然會知無不,無不盡?!?
蒼北穹頓時一笑,“我就喜歡結(jié)交你這種爽快的朋友。”
洛月寒笑了笑,但并沒太多說什么。
蒼北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道:“我要問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姓蕭的是什么來歷?!?
“在我的簡單的調(diào)查下,我們發(fā)現(xiàn)他與你們關(guān)系不錯的樣子。”
“當(dāng)然了,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刁難他,就是想給交一下他這個朋友而已。”
呵呵,這是真把我當(dāng)成傻子了。
不過嘛,這也能理解,沒有一個人會當(dāng)著另外一個人的面自揭短處的。
念及此,洛月寒這才開口道:“其實我與那姓蕭的之所以扯上關(guān)系,也是因為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所以,我接待他,也是因為那個朋友?!?
“至于他的來歷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說著,她的話鋒一轉(zhuǎn),“很不好意思,沒能幫到你?!?
蒼北穹的眼底閃過一絲冷色。
什么共同的朋友,真把老子當(dāng)傻子了不成。
這明顯就是在騙人。
蒼北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道:“那還請洛長龍能幫忙引薦一下,我們必有重謝?!?
洛月寒輕抿了一口茶,“這自然是小事,但我要出聯(lián)系一下我那朋友?!?
“如果他愿意,那我自然樂見其成?!?
蒼北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便收斂了,聲音也變得更冰冷了,“洛會長,我并沒有開玩笑,希望你能認(rèn)真考慮一下?!?
蒼北穹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便收斂了,聲音也變得更冰冷了,“洛會長,我并沒有開玩笑,希望你能認(rèn)真考慮一下。”
洛月寒平靜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道:“威脅我嗎,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不管來這里的人是誰,哪怕是條龍也必須得給我盤著?!?
“你……”
蒼北穹臉色再次一冷,一字一頓地道,“很好,你的態(tài)度我知道了,希望你能一直這么硬氣?!?
洛月寒看了蒼北穹一眼,“如果蒼宮主只是為了跟我放狠話,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聊的了?!?
“至于硬不硬氣,那我們放長眼睛看著就好了?!?
丟下這一句話后,洛月寒沒有再猶豫,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蒼北穹死死地盯著洛月寒的背影,眼底中的殺意不斷地涌動著。
在洛月寒徹底消失的,他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一掃而盡,然后獰吼道:“狂妄?。?!”
他可以十分地確定,洛月寒就是在刻意隱瞞。
什么朋友所托,簡直就是一派胡。
他甚至可以確定,洛月寒與陳穩(wěn)的關(guān)系還非常的不一般。
很快,蒼北穹的眼底又閃過一抹狠毒與決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可就不要怪我蒼北穹不給云中商會面子了。
不多時,洛月寒便回到了住處。
想了想,她這才拿出傳音令來,然后聯(lián)系起陳穩(wěn)來。
而在她注入靈力不久,陳穩(wěn)的聲音傳了過來,“洛會長?!?
“剛剛蒼北穹找我打聽你的消息了?!甭逶潞钗艘豢跉?,然后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