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敢說啊,求求你別逼我,我是真的不敢說啊。”
馮天趴在地上,身軀劇烈顫抖,堂堂八尺男兒,他被嚇哭了。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平日里的高貴和傲氣,完全就如同一條死狗。
他知道他騙不了顧若寒,可是他真的不敢說啊。
這要是說出來,恐怕他會不得好死,馮家與暗影殿都會,落得無法想象的下場。
“不說?”顧若寒眸光冰寒,死死盯著馮天。
“你是想要試試,在戰(zhàn)場上,我是怎么對待敵人的?”
聽到顧若寒的話,馮天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這些當兵的手段,絕對是他無法想象的,而且這位可是統(tǒng)帥,審訊什么的自然是小菜一碟。
可相比起來,他還是不敢說,這根本無法說啊。
“還是讓我來吧?!本驮陬櫲艉匍_口的時候,林辰先悠悠開口了。
看到林辰手中的銀針,顧若寒輕輕點頭,以師弟的能耐,肯定能讓他將話都吐出來。
大概過了不得一分鐘,馮天就恐懼地叫道:“我說,我說,我說……”
“他,他是,他是被暗影殿的人殺死的,是被暗影殿的一名影殺隊長給砍死……砍了幾百刀而失血過多而死。”
扛不住的馮天,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最后一個問題,是誰與暗影殿聯(lián)系的,暗影殿又在哪里?”
馮天沒敢說太多,表面上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聽到顧若寒的最后一個問題,他快速地給出了回答。
“是我爸爸,我也不知道……暗影殿在哪里……只有我爸爸知道!”
“下去后,記得給他磕頭請罪。”顧若寒點點點頭,伸出手直接將他的脖子捏斷,算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顧若寒解決了馮天后,便帶人走出會場,很快就來到了大樓外邊。
林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這里是一個酒樓,看著等級不低。
耀天大酒樓。
他收回眸光,與顧若寒向一輛越野車走去,然而就在他要上車時,他再次停下了腳步。
他再次轉(zhuǎn)頭望去,有意無意地朝著酒店的頂層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辰輕易的看到,在酒樓的第七樓,有一位年輕女子站在落地窗前。
那名年輕女子俯視著他,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年輕女子當場被嚇得連退數(shù)步。
那是一道什么樣的眼神?
深邃!
冰冷!
讓人不寒而栗!
年輕女子深吸一口氣,才敢再次走上前,只是她再次望過去的時候,那輛越野車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人……放眼整個航城,能用一道眼神嚇到我夏檸的人,幾乎可以說沒有,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年輕女子臉色逐漸冰冷,她正是這家耀天大酒樓的老板,還不到三十歲她就能撐起,如此大的一家大酒樓。
這就足以說明她的不簡單,然而今天她居然,被一個年輕人戰(zhàn)兵,給嚇得當場倒退數(shù)步。
這難道就是戰(zhàn)兵的煞氣?
不過就是一個戰(zhàn)兵,自己竟然被他的煞氣給嚇到了。
這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她從最開始的震撼,逐漸變的有些惱羞成怒。
她自然聽說過航城發(fā)生的事,從顧若寒他們來到這里,她就一直關(guān)注這邊的動靜,只不過她當即警告下面的人不要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