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所有人渾身發(fā)寒,哪怕是先前風輕云淡的張副臺長,整個身軀都瑟瑟發(fā)抖起來。
他的感觸是最為深刻的,他親自看到他的好朋友,被人直接一個耳光……不,是被一股勁風給掃死了。
沒錯,死了,他清晰看到那男子的腦袋轉了一半,那個尺度的轉動,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必死無疑。
威懾感十足!
他不得不承認,這般手段凌厲的人生平罕見,他都要被嚇得膽寒。
如此年輕的戰(zhàn)兵,要經歷過什么,才能做到隨手殺一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想起自己之前所說的話,不禁感到背脊發(fā)寒。
“我突然站起來,臺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說著就站起身,就想要向外邊走去。
“想走?走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說你不給我這面子?”顧若寒冰冷的目光,掃在張副臺長身上。
“我……”張副臺長喉嚨涌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梁廣完全被嚇尿了,連連給顧若寒磕頭道:“我錯了,我只是按照馮家的要求辦,上面讓我這般說,我也沒有辦法啊……”
他臉色煞白,一個勁的給顧若寒磕頭。
顧若寒收回眸光,冷冷盯著梁廣問道:“洪星瀾父女究竟是怎么死的?”
聽到顧若寒的話,梁廣本能地開口道:“是……是馮賈冰強迫洪星瀾做事,然后顛倒是非……說是洪星瀾賣身求榮,敲詐他們……”
“最后被鐘如燕失手打死,洪星瀾的父親是被滅口的……”
聽到梁廣所說的話,眾人瞠目結舌,盡管對于這些消息他們都能想到,但是卻沒有人敢說出來。
而梁廣今天,卻當眾說出來,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愿意公開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一定將事實公布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被嚇破了膽,試圖想要挽救彌補。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卻知道面前坐著的這一位,那可是鳳凰軍的將軍,是一位真正的恐怖存在。
他雖然調查不到具體的信息,但是他還是查到了一些信息,他就是在賭,賭這些人不會出現。
而如今,他們不僅出現了,而且還動手打了自己,更是當場殺了一人。
敢在這里殺人,說明這些人并不怕,馮家怕是也拿他們沒辦法。
“洪飛是我的袍澤!”顧若寒冷哼說著,再次翻來資料,著重提醒道。
聽到這話,梁廣更是嚇得面如死灰,一個勁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真不知道他與您的關系,只要您高抬貴手,我保證收回之前的狗吠,一定會將事實真相公布出去!”
顧若寒冷笑一聲,開口道:“機會給過你,可是你沒珍惜?!?
“要是道歉有用,還要我們這些當兵的做什么!”
“飛哥作為父親,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家人,但是他對得起大夏龍國,對得起你們這些被他保護的民眾?!?
“然而,在他死后,你們卻罵他活該去死,罵他是雜種!”
她說著拔出腰間的槍,直接抵在梁廣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