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聲中,梁啟明斜靠在床頭,他的目光始終都追隨著她那在磨砂玻璃后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影。
當慕容離端著水盆,從浴室里回來時,他已經解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露出了那充滿力量感的精壯胸膛和上面纏繞著的厚厚的,還滲著血絲的繃帶。
“你轉過去?!?
她命令道。聲音卻有些發(fā)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梁啟明挑了挑眉,卻還是順從地轉過了身,將自己的后背毫無防備地對著她。
慕容離擰干了手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擦拭著他那寬闊的背脊。
溫熱的水珠,順著他那緊繃的肌肉線條緩緩地滑落,最終沒入了他腰間的毛巾里,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
她的指尖微微地發(fā)著抖,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了起來。
“前面?!?
當她擦完后背之后,梁啟明突然轉過身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還有這里?!?
他的目光熾熱如火,像要將她吞噬,直直地望進了她的眼底。
慕容離的指尖劇烈地顫了顫,卻還是順從地抬起了手,輕輕地擦拭著他那結實的胸膛。
當那溫熱的毛巾滑過他那線條分明的腹肌時,梁啟明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夠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充滿情欲和隱忍。
“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慕容離抬起頭看著他,清冷的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璀璨的星辰。
“那就別再忍了?!彼p聲說道,像是在蠱惑,又像是在宣判。
突然,她傾身,吻上了他那早已干裂的唇。
梁啟明瞬間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耳中轟鳴。
隨即,一股壓抑已久的灼熱情緒沖破堤防,他反客為主,回應了這個始料未及卻足以點燃一切的吻。
這個吻不再僅是試探,它充滿了確認的急切與失而復得的痛楚,將所有未盡的語、長久的克制與掙扎都焚毀殆盡。
慕容離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像是一根繃緊的弦終于斷裂。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仿佛在湍急的河流中抓住唯一的浮木。
不知過了多久,梁啟明才喘息著略微退開,額頭卻仍緊緊抵著她,呼吸灼熱地交織。
他的眼眸深邃如夜,其中翻涌著驚濤駭浪,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
“阿離……你確定?”
月光從窗外流瀉而入,將慕容離染上一層清輝。
她沒有用語回答,只是再次閉上眼睛仰起臉,用另一個更深的吻封住了他的疑問。
所有的不確定、算計與彷徨,都在這個動作里化為灰燼,只剩下清晰無誤的奔赴。
這個吻,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梁啟明喉結滾動,發(fā)出一聲近乎嘆息的低吟,隨即一把將她抱起。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珍重的輕緩,仿佛懷中是易碎的夢境,輕輕將她置于柔軟床榻,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籠罩下來為他們交織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朦朧而夢幻的光邊。
他俯身,目光像最細膩的筆觸,描摹過她的眉宇、鼻尖,最終落在她微顫的唇上。
接下來的所有都超越了語。
那是一個用全部感官去重新確認的過程,每一次觸碰都無比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注與占有,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錯失的時光與深入骨髓的眷戀一寸一寸地烙印進彼此的生命里。
夜色漸深,月光無聲移動,房間里只有交織的呼吸與心跳,奏響著最私密而澎湃的樂章,將兩人徹底淹沒在只屬于彼此的洪流之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