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慕容離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充滿了不屑。
她甚至沒有看他,只是手腕看似隨意地一翻——手中的匕首,瞬間脫手而出。
“奪”地一聲,深深釘入了他耳側還在晃動的沙袋之中!
鋒利的刀身完全沒入,只留下黑色的刀柄在外,因為余力而高頻地顫動著,發(fā)出細微的嗡鳴。
梁啟明甚至能感覺到刀鋒掠過時帶起的冰冷氣流拂過耳際的汗毛。
“手滑?!?
慕容離這才紅唇輕啟,吐出兩個毫無誠意的字眼。
但她的眼底,沒有一絲“失誤”的波瀾,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寒霜,冷冷地映出他有些錯愕的臉。
梁啟明極其緩慢地轉過身,正面面對她。
汗?jié)竦谋承木o貼著他肌肉緊繃的胸膛和后背,勾勒出塊壘分明的輪廓。
這女人……竟然來真的?剛才那一刀,稍有偏差,就能削掉他半個耳朵。
但隨即他又覺得理所當然,確實符合她的性格,狠絕得不留余地,就像她對他一樣。
他抬起手,指腹擦過還在微微顫動的刀柄,然后猛地一用力,將匕首從沙袋中拔了出來,皮革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訓練室里格外清晰。
他握著猶帶寒意的刀柄,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刀花,然后看向慕容離,目光灼灼,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和某種壓抑已久的躁動。
“力道不夠,角度偏了三分,精準度有待提高。”
他刻意用挑剔的語氣點評,向前一步,拉近距離。
“怎么,慕容教官太久沒摸真家伙,生疏了?要不要……我來‘教教’你?”
他刻意加重了“教教”二字,其中的雙關和挑釁意味不而喻。
話音未落,回應他的是一道更凌厲的風聲!
慕容離根本沒有廢話,一個箭步上前,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她修長有力的右腿如同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毫不留情地橫掃向他的腰側軟肋,角度刁鉆,狠辣異常!
梁啟明早有防備,眼神一凜,迅速側身閃避,同時反手,扣住了她尚未收回的腳踝,觸手冰涼滑膩,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他順勢用力,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試圖破壞她的平衡。
慕容離臨危不亂,甚至借力騰空,她的另一只腳,直踹向他的面門。
梁啟明心中警鈴大作,險之又險地猛一偏頭,躲過。
他扣住她腳踝的手不敢有絲毫松懈,反而更加用力。
“就這點本事?看來慕容家的訓練,也不過如此。”
梁啟明嗤笑一聲,試圖用語激怒她,但全身肌肉早已緊繃到極致,精神高度集中。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的攻擊從來不是單一的,每一招都暗藏著致命的后手。
果然,慕容離突然變招。
被他扣住的腳腕,靈巧地一轉。
在掙脫鉗制的同時,她的手肘,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胸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