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錄像里,鐘嘉琪那陰鷙得令人心驚的眼神,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林嫣然得知此事后,決定親自去醫(yī)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鐘嘉琪斜靠在墻邊。他看到她進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怎么,來看我到底瘋沒瘋?”
林嫣然壓低了聲音,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冷冷地問。
“你到底想干什么?”
鐘嘉琪輕笑一聲,他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和茫然。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精神病人啊,我又能干什么呢?”
“收起你這套!”林嫣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緊盯著他的眼睛,“念念晚上還在做噩夢,周云深頭上的傷疤陰雨天就會疼。鐘嘉琪,你就算把自己偽裝成世界上最無辜的白癡,也洗不清你手上的臟血!”
“臟血?”鐘嘉琪臉上的無辜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骨的怨毒,“那你們呢?林嫣然,你和周云深,還有梁啟明,你們手上就干凈嗎?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把我關(guān)在這里,你們和我,又有什么區(qū)別?!”
“我們和你最大的區(qū)別在于,”林嫣然聲音冰冷,“我們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
這句話像根針,狠狠扎進了鐘嘉琪最虛弱的防線。他眼神劇烈閃爍,呼吸急促起來,猛地指向門口:“滾!你給我滾出去!讓梁啟明來!我只跟他談!”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梁啟明也趕了過來。他對林嫣然說:"這里交給我來處理。"
最近,鐘嘉琪開始有規(guī)律地在病房的墻壁上,用自己的指甲,刻劃著一道又一道的記號。像是在計算著某個重要的、即將到來的日子。
“他在計數(shù)?!毙睦韺<抑钢O(jiān)控畫面里墻上的劃痕,對梁啟明說,“非常規(guī)律,每天一道。從行為心理學(xué)來看,這通常是在期待或準(zhǔn)備一個特定時間點的事件。結(jié)合他近期‘清醒期’的異?;钴S,梁先生,我們必須假設(shè),他可能在計劃著什么?!?
“知道他在等什么嗎?”梁啟明問。
專家搖頭:“無法確定??赡苁峭饨绲哪硞€信號,也可能是他內(nèi)心設(shè)定的一個‘審判日’。對于偏執(zhí)型人格障礙者而,這種自我設(shè)定的儀式感非常重要,它會賦予他們巨大的行動力和……破壞力?!?
梁啟明看著畫面中那個在深夜盯著劃痕,眼神灼亮的鐘嘉琪,目光深沉。這場瘋狂的倒計時,終點究竟是什么?
而另一邊,鐘卓然的律師,突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所謂的“關(guān)鍵證據(jù)”——那是一段經(jīng)過精心剪輯,真假難辨的錄音。錄音里,聲稱是梁啟明曾親口威脅過鐘卓然。
整個局勢,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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