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動作很快,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便將鐘嘉琪這幾天的蹤跡都發(fā)了過來。
林嫣然看著發(fā)來的資料,臉上陰晴不定。
她關上資料,眼神看著窗外,心里卻不能平靜。
因為當年的事,她一直無條件相信和幫助鐘嘉琪。
可是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那人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如果這些事,真的是鐘嘉琪做的,她一時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醫(yī)院里,秦朗手中壓著一個醫(yī)生,打開了房門。
醫(yī)生一看眼前坐著的人,面上頓時慌了。
“林總,您這是做什么?”
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有些心虛的問道。
林嫣然站了起來,眼神看向面前的人。
“劉俞,在林家醫(yī)院做了十三年,現(xiàn)在擔任骨科副主任醫(yī)師,沒錯吧?”
劉俞心里更加慌亂了,林嫣然這語氣,一聽就沒有好事。
“是的,正是我?!?
林嫣然眼神沒有變,卻帶著審視。
“你做了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私下里,還在效忠別人?”
劉俞心里一涼,這段時間,自己只做了一件欺騙林嫣然的事。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肯定是暴露了,連忙求饒。
“林總冤枉啊,我什么都沒做,只是受人指使的?!?
林嫣然哼了一聲,坐回了椅子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鐘嘉琪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說,我全部告訴你?!?
“鐘先生第一天送來醫(yī)院的時候,腿只是輕微扭傷,但是拍片的時候,他卻讓我一定要告訴你是骨折,并且說的越嚴重越好。”
看著林嫣然沉下去的臉色,劉俞有些絕望。
早知道他寧死也不做這件事。
“林總,我是被逼的,鐘先生手中握著我家老小的安全,如果我不照做的話,他不會放過我的?!?
林嫣然眉頭皺了皺,她怎么不知道鐘嘉琪還有這個能耐。
“那后來他腿骨折是怎么回事?”
劉俞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心里只叫苦。
“過了幾天,晚上他昏迷被送來的時候,腿真的骨折了?!?
那時他還松了口氣,終于不在背負著欺騙林嫣然的風險了。
“也就是說,他腿上的傷,是第二次送來的時候受的?!?
“是的,這就叫報應吧?!?
他語氣有些憤憤的,在看見林嫣然臉色的時候,又趕緊閉上了嘴巴。
林嫣然了然,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劉俞心里有些沒譜,這事是過去了,還是沒過?
“林總,那我工作的事……”
林嫣然一甩袖子,臉上神情沒怎么變。
“身為醫(yī)生,連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都沒有,還配的上這身白大褂嗎?”
“將他帶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他?!?
劉俞連忙求饒,他只是犯了一點小錯,竟然連工作都丟了。
不僅如此,從這家醫(yī)院出去,以后醫(yī)學界,都不會容得下他。
“林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不會了?!?
林嫣然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秦朗上前,一把將人扭送了出去。
再回來時,看到林嫣然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發(fā)呆。
“林總,下一步怎么做?”
林嫣然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秦朗一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