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哪里會讓錦寧這樣跪下?
他連忙伸手攙住了錦寧。
接著便無奈地說道:“孤又沒說你做錯了,你急著認錯做什么?”
錦寧抿唇說道:“二桃殺三士,可臣妾好像辦壞了事情,如今剩下的兩個桃子,怕都是皇后娘娘的了!”
錦寧說完這話,就一臉自暴自棄的神色。
然后又恍然大悟一樣地開口:“是臣妾失!”
如今蕭熠又沒明著說要對付徐皇后,她剛才的話的確算得上“失”,但她將這番話說出來,卻不是真沒腦子。
哪里有什么失。
她故意說的。
為的就是試探帝王的態(tài)度。
帝王聽到這,沒有責怪錦寧的意思,反而笑道:“芝芝怎么知道,剩下兩個桃子都給了皇后?”
錦寧道:“如今剩下的嘉嬪和玉嬪,對妃位志在必得,臣妾總不能抬舉一個昭儀來越過她們吧?”
蕭熠朗聲笑了起來:“今日朝堂上,定國公參了徐冗一本,孤隔了徐冗的值,你可知道這徐冗是誰?”
錦寧自是知道的!
嘉嬪的娘家就是徐家!
徐皇后在后宮之中用手段的同時,賢妃也沒閑著!
賢妃姓謝沒錯,但謝周兩家聯(lián)姻,從前那位老國公是賢妃的舅父,如今這位新國公是賢妃的表兄。
蕭熠笑著說道:“芝芝如此聰慧,幾句話便解決了此事,若身為男子定可以出將拜相。”
蕭熠想若眼前這姑娘是個男子,就算當不成他的寵妃,他也會重用!
錦寧還是有些不安。
帝王之前不是說過,最討厭后宮的女子有心機嗎?她此舉雖然暫時得到了陛下的贊賞,卻不知道日后陛下回過神來,就會覺得她心機深沉了。
蕭熠沒有讓錦寧繼續(xù)想下去。
此時已經(jīng)將錦寧打橫抱起。
魏莽瞧見這一幕在后面喊了一句:“步輦呢?”
魏莽見福安和籠子一樣,忍住自己想踹這奸佞一腳的沖動,按捺住自己的脾氣,好歹將聲音壓低了幾分:“你瞎了嗎?沒瞧見貴妃娘娘走不動了,陛下抱著貴妃娘娘嗎?”
福安道:“咱家沒瞎。”
“那就是聾了?聽不到我說話?”魏莽覺得,福安這個人真是越來越離譜!這樣當差,早晚要被陛下貶斥出宮!
福安額角的青筋直跳,擠出來一句話:“咱家是不想理傻子?!?
傻?子?誰是傻子?
蕭熠已經(jīng)大步往前走去,看著蕭熠和錦寧的背影喊了一句:“陛下!娘娘!”
蕭熠抱著錦寧轉過身來:“有事?”
“微臣這就差人讓步輦過來?!蔽好M臉殷勤。
這句話倒是沒什么不妥。
但很快,魏莽就說道:“陛下,您也不是年輕小伙子了,您若是抱著貴妃娘娘走回昭寧殿,恐傷龍體?。 ?
這次輪到蕭熠額角的青筋直跳了。
錦寧之前還同情魏莽總被扣俸祿,此時錦寧算是明白了,陛下能容魏莽當天子近臣,還真是……看在魏莽那位好爹的面子上了。
不然以魏莽這種腦子,被趕出宮去,別說俸祿了……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騙到黑礦場去做苦工。
錦寧想著想著,沒忍住忽地笑出聲音來。
錦寧不笑還好,這么一笑帝王的臉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