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如今已經(jīng)身為貴妃,自然不在意下面的位置是誰來坐,左右都越不過她去。
她在意的是。
絕對不能讓賢妃和徐皇后的爪牙往上爬!
之前那安嬪、還有容嬪,便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若是讓這兩個人的人爬上妃位那還了得?
她雖然沒有想拉攏的人,但……在這后宮之中找兩個和賢妃以及徐皇后不沾邊的聰明人,似乎也沒那么難。
總之,她必須得將這潭水攪渾。
……
天黑后。
帝王沒有來昭寧殿,卻差了福安過來:“娘娘,陛下說請您去賞月,差奴才來接您過去?!?
錦寧點頭道;“好?!?
福安又補充了一句:“陛下說了,請娘娘多穿一些衣服,春寒料峭莫要冷到了?!?
錦寧笑了起來,這話的確像是帝王會說出來的。
不過帝王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婆婆媽媽的了,不像是個帝王更像是一個長輩,什么事兒都要親力親為的關(guān)心。
福安在外面為錦寧引路,海棠則是在身側(cè)攙著錦寧,后面還跟了不少幾個內(nèi)侍。
走到一處的時候。
錦寧忽地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飛過來。
海棠嚇了一跳,手疾地伸手去抓住,接著就緊張地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錦寧搖頭:“沒事。”
福安已經(jīng)提著燈籠湊過來:“怎么了?”
海棠將手掌張開,里面抓著的卻是一張燒了一半兒的紙錢。
剛才飛過來的時候上面還帶著點火光,應該是有人在這附近燒紙。
福安用手拈了一下,尚有余溫,便冷聲道:“搜!”
沒多大一會兒。
內(nèi)侍就已經(jīng)扭送了一個人到錦寧的面前。
“什么人,竟敢在宮中燒紙祭祀!”福安冷厲道。
沒有對錦寧的態(tài)度溫和。
此時海棠先認出了這個人:“林昭儀?”
錦寧仔細看去,借著月光和燈籠的光亮認出來了,這可不是林昭儀嗎?
林昭儀也認出來,來的是人錦寧和福安了。
她沒瞧見帝王,便對著錦寧磕頭:“請貴妃娘娘恕罪,請貴妃娘娘恕罪!”
錦寧蹙眉:“你在這干什么呢?”
林昭儀道:“臣妾就是……就是……”
錦寧瞥了一眼林昭儀,她的手中還抓著一把紙錢:“給周昭儀燒的?”
林昭儀連忙搖頭。
錦寧冷聲道:“說實話!”
林昭儀都快哭出來了:“是……是給周昭儀燒的。”
錦寧輕笑了一聲:“不是說不熟嗎?這月黑風高的,跑出來給周昭儀燒紙錢?”
林昭儀有苦難!
她不敢在流光閣燒這紙錢,只能跑出來燒,沒想到竟碰到了錦寧。
福安在一旁冷聲說道:“娘娘,宮中嚴禁私下祭祀,此事若稟告給陛下,便可以將林昭儀廢黜到冷宮之中。”
林昭儀的臉色,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沒有一個上位者,會放棄這樣除掉一個下位者的機會。
就算她不得寵。
這也不影響上位者們,將她們當成礙眼的東西抹去。
誰讓她就算不得寵,甚至沒侍寢過,可依舊算得上是帝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