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泛著道韻流光,由罡風(fēng)、烈焰與雷霆之力融合而成的箭矢,顯現(xiàn)在了眾人神念感應(yīng)之下。
轟————!
只剎那間,原本近乎停滯的箭矢,驟然箭勢憑空拔高數(shù)十倍。
砰————!?。?
未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道如刺眼火光般的箭矢,驟然射穿那座魔軍軍陣,并在飛落至那座軍陣中央時猛然爆裂開來。
轟……!
巨響聲中,由那支箭矢爆裂后所激蕩起的火浪,層層疊疊,將那九淵魔軍整個吞沒進(jìn)其中。
而這火浪之中的火焰,更是可以媲美先天真火,凡所遇之魔甲魔物,無論修為戰(zhàn)力幾何,皆在頃刻間被焚燒成灰燼。
包括那名魔將在內(nèi),一個活口都沒留,只留下一地甲胄和兵器。
直到看見遠(yuǎn)處烈焰熄滅,宋老將軍也仍舊還是一臉恍惚,仿佛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切,皆為虛幻。
轟……!
突然,在又一道爆裂聲中,許太平收起極道境l魄,通時也收起了蕩魔軍那三千英靈虛像。
一時間,戰(zhàn)場上便只剩下許太平和九位真武蕩魔軍老將。
環(huán)視了一圈空蕩蕩的戰(zhàn)場,宋老將軍和一眾追隨他一通押送丹藥兵器的蕩魔軍老將,皆心頭巨顫。
“不是夢!”
“也非虛幻!”
宋老將軍這時終于能夠斷定。
這時,老將余瑯忽然大喊了一聲道:
“羽景城的將士們,速速幫忙清掃戰(zhàn)場,此地不能久留!”
見狀宋老將軍當(dāng)即一把喊住余瑯:
“阿余!”
余瑯聞,快步朝宋老將軍走去,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
“宋大哥,你沒受傷吧?”
宋老將軍搖了搖頭道:
“沒有!”
他馬上上前拉住余瑯問道:
“阿余,我們這位太平神將,究竟何許人也?來自哪支人族大軍?”
余瑯當(dāng)即回答道:
“宋大哥,這太平神將,就是來自我們真武蕩魔軍,并非其他大軍!”
宋老將軍怔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道:
“等等,等等,你把我搞糊涂了?!?
他皺眉看向余瑯:
“我真武蕩魔軍的戰(zhàn)將,我閉著眼睛都能喊出名字來,你說他來自我們真武蕩魔軍?”
余瑯笑了笑:
“宋大哥你有所不知?!?
他解釋道:
“這位太平神將,是一個月前,剛剛加入的我們真武蕩魔軍,當(dāng)時我們剛好分別?!?
宋老將軍依舊一臉不可置信:
“他是,上個月才加入的真武蕩魔軍?”
余瑯點(diǎn)頭:
“非但是上個月才加入的真武蕩魔軍,而且他還與我等一樣,皆來自真武天?!?
聞聽此,宋老將軍陡然瞳孔放大,怔怔看向余瑯道:
“你說什么?他,他來自,來自真武天?!”
余瑯重重頷首,有些激動道:
“當(dāng)日天雷城即將被攻破,姜漁打開傳送陣求援,結(jié)果各路大人無一人來援。”
說著,他轉(zhuǎn)頭朝正在查看林不語傷勢的許太平望了一眼,然后才繼續(xù)道:
“反倒是來了一位我真武天的武修!”
宋老將軍見余瑯說得這般真切,心中的困惑立時消減了六七成。
不過馬上,他便又后退一步,皺眉道:
“不對!一名剛剛踏足天魔戰(zhàn)場的武修,怎可能解得了天雷城困城之圍?”
“又怎么可能有剛剛那般的恐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