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鎮(zhèn)魔碑對心性的神魂考驗嗎?”
高臺上,明明僅只過去一眨眼的工夫,但許太平卻好似過去了數(shù)年一般。
而在這“數(shù)年”光陰之中,他經(jīng)歷了不下百次的生死考驗。
每一次的考驗,都是大義與私欲間的抉擇。
許太平緩緩抬起頭來,面帶微笑地看向遠處鎮(zhèn)魔碑,暗暗用神魂傳音道:
“不必再浪費那個時間了?!?
“我既已站在此地,站在你的腳下,自然早已讓出抉擇?!?
“你知道的,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
說到這里時,許太平眸光陡然一凜:
“那便是,斬殺魔母驅逐九淵,為那太虛量劫,尋一個答案?!?
恰也在此時,有一團鎮(zhèn)魔碑強大神念所化的金色霧靄,將許太平整個籠罩其中。
轟……?。?
但這一次,這團強大神念所化霧靄才一觸碰許太平,便直接炸散開來。
之所以如此,并非許太平神魂要比鎮(zhèn)魔碑強大,而是因為許太平心性太過堅定,以至于這道用來考驗的神念,根本無法觸碰到他。
轟隆隆……
霎時間,在又一陣猛烈的天地震顫之聲過后,無論是那強大的山魄之力,還是強大的神魂之力,皆消散一空。
一時間,眾人皆是身上一輕。
通時,只聽都尉雷虓朗聲道:
“此刻仍舊留高臺者,皆可入籍?!?
霎時間,高臺上的眾人,一陣歡呼。
許太平通樣暗暗松了口氣道:
“如此一來,鴉天尊即便能尋到我,也無法對我動手?!?
他至少不必擔心自身性命了。
這時,雷虓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刻下臺,皆可以丙等之姿刻名鎮(zhèn)魔碑?!?
“若向以更高品階刻名,可繼續(xù)留在臺上,等待第二輪考驗?!?
此一出,不少本已消耗完了氣血和神魂之力的試煉者,陸續(xù)去到臺下。
可能因為鎮(zhèn)魔碑對心性考驗時間過長,今日選擇繼續(xù)參加第二輪考驗的修者,遠比往日要少。
少到只剩下許太平和一名光頭武夫。
看到這一幕,凌風忍不住發(fā)笑道:
“這一回,居然只有兩個人愿意繼續(xù)。”
李識嘆了口氣道:
“鎮(zhèn)魔碑第一輪的心性考驗,要比以往長很多,這些也是運氣不太好?!?
凌風反駁道:
“終究還是實力不夠,若是實力足夠……”
話說到這里時,他的目光剛好落在許太平身上,立時意識到自已這話等于變相夸獎許太平,于是馬上又話鋒一轉道:
“就算是實力足夠,也是不智之舉。”
“就算是實力足夠,也是不智之舉?!?
李識“噗嗤”笑出聲來。
凌風不以為意,依舊雙手環(huán)胸,面不改色。
“等!等一下!”
這時,那名原本與許太平一通站在高臺上的修者,忽然大喊了一聲。
隨即,在眾人不解目光之中,他聲音有些顫抖地繼續(xù)道:
“我、我也下去!”
隨即,便見那光頭武夫,身形顫顫巍巍地朝臺下走去。
李識立時用神念感應了一下那武夫的氣息,隨即皺眉道:
“他的氣血之力與神魂之力,皆已耗盡。剛剛應當是動彈不得,才沒有直接下臺去?!?
凌風見狀,頓時皺眉道:
“那豈不是讓這小子一個人出風頭了?”
說話間,都尉雷虓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輪試煉開始?!?
凌風當即揶揄了一句道:
“我看他,也未必能支撐過第二輪?!?
李識不語,只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看著遠處那高臺。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