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這是怎么了?”
這時,又一位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與那身著華服的白發(fā)老者不通,這位老者一頭黑發(fā),模樣極為兇惡。
在這位老者身后,還跟著幾位身著高階法袍,步履間依稀顯露出強大氣息的年輕修士。
江舟在看到黑發(fā)老者身后幾位年輕修士后,沒有急著回答黑發(fā)老者,而是沖那幾位年輕修士拱了拱手道:
“碰上了幾位不講道理的外鄉(xiāng)人,叫幾位上仙見笑了?!?
為首的那名年輕修士,有些不耐煩道:
“速速解決。”
江舟連連頷首,隨即目光看向一旁的黑發(fā)老者道:
“二弟,這幾位外鄉(xiāng)修士,強占了研兒定下的廂房不說,還打傷了研兒?!?
黑發(fā)老者皺了皺眉,隨即一臉怒意地看向牧云幾人道:
“哪來的外鄉(xiāng)人敢在這里放肆?”
“都給我滾出來!”
聞,牧云當即解釋道:
“兩位,并非是我們強占你們的廂房,而是這廂房原本就是我們的!”
聽到這話,黑發(fā)老者當即面色一沉道:
“還敢反過來誣陷我們強占你們的廂房?可笑!”
這時,為首的那名長臉年輕修士,再一次一臉不耐煩地插話道:
“還跟他們啰嗦些什么?對付幾個下界修士,難不成是要讓我們獰巉洞的人出手?”
一聽這話,那江家兩位族老當即面色一變,齊齊點頭應(yīng)聲道:
“幾位放心,我們馬上便能處理好此事!”
旋即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后齊齊顯露出身上那股霸道氣息。
然后就見那江舟冷冷盯著朱槐與牧云道:
“若不想被我們從窗口扔出去,便速速從我們廂房內(nèi)滾出去!”
原本神色十分鎮(zhèn)定的朱槐,在聽到二人這話后,當即面色一寒道:
“那你們可以試試?!?
……
與此通時。
白玉樓門口。
風天行背著手一邊與許太平并肩走進酒樓,一邊向許太平介紹道:
“太平,當真不要哥哥找這白玉樓的樓主,重新訂個頂樓的廂房?”
許太平無奈一笑道:
“大哥,當真不必了?!?
他解釋道:
“我那幾位朋友,已在三樓給我訂下了一間廂房,不必再換。”
“況且這次,只是與幾位老友敘敘舊,不必那般隆重。”
風天行聞點了點頭道:
“也行,等下次哥哥我請時,再來帶你去這白玉樓的天字甲號房看看?!?
許太平笑了笑道:
“那我便提前謝謝哥你了?!?
風天行爽朗一笑,隨即又向許太平介紹道:
“這白玉樓的菜式能吃的,也就那幾樣。說是能夠滋補神元與真元,其實對于太平你如今的修為和境界來說,沒什么大用?!?
說到這里時,風天行舔了舔嘴唇道:
“倒是這白玉樓樓主親自釀制的白玉釀,滋味的確很是不錯,在你哥哥我品嘗過的美酒之中,應(yīng)當能夠排在第五位?!?
許太平聞有些好奇道:
“才第五位?”
白玉樓的白玉釀他也是聽說過的。
不少修士稱之為上清下界第一佳釀。
這白玉釀,除了酒香奇特,滋味甘冽非常之外,還能夠滋補修士神元。
甚至能夠媲美某些修復(fù)神元之力的丹藥。
“這前四位,乃是……”
“我家白玉釀才排在第五,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風天行剛想給許太平解釋,但話才出口,就被一道有些慵懶的聲音打斷。
許太平循聲望去。
赫然只見剛剛說這話的,乃是酒樓柜臺后,一位用書卷蒙著頭,仰躺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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