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聞當即搖頭道:
“不行,照天鏡最多還能困它五日,五日之后,你豈不是要獨自面對他?”
他可不想再看到當日許太平攜怒與這尸魔氣大戰(zhàn)的情形。
到那時,許太平就算能贏,這身修為恐怕也廢了。
不過,青銅門后的呂道玄,這時卻是點了點頭道:
“此法,的確可以一試?!?
趙謙聞,馬上反對道:
“小師叔,那日的情形您也看過,絕不能讓太平獨自面對那三道尸魔氣?!?
青銅門后的呂道玄搖了搖頭道:
“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法子,能夠讓太平既能有著與這三道尸魔氣一戰(zhàn)之力,又能避免他損耗自身。”
聞,許太平和一旁的趙謙,皆是一驚。
不過呂道玄這時卻是賣了個關子,轉(zhuǎn)而向許太平詢問道:
“太平你還是先說說你的謀劃吧?”
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后開口道:
“師父,掌門,在將這三道尸魔氣送出之后,我會立刻前往蠻荒。等到了蠻荒后,有迦葉法師相助,鎮(zhèn)住這三道尸魔氣應當不成問題?!?
身在千佛國的迦葉法師有多強大,許太平比任何人都清楚。
聽過許太平的想法后,原本反對的趙謙,這時也沉默了起來。
而青銅門后的呂道玄則是點了點頭道:
“若能順利將這照天鏡帶到蠻荒天,太平你這法子倒的確可以一試?!?
說著,青銅門后的呂道玄站起身來,伸手拍了拍屁股繼續(xù)道:
“但若是配合我這法子去讓,應當能夠周全許多?!?
聽到這話,許太平和趙謙,皆是神色一凜。
而在略一停頓后,呂道玄的聲音,又一次從青銅門后傳來——
“以太平你眼下的修為,不止是在面對那兩道尸魔氣時會有危險,便是遇上一些戰(zhàn)力不俗的問天境巔峰修真者,通樣不見得是其對手?!?
“更不要說,你去到舊龍庭后,極可能還會遇上那上界強者?!?
“而在短時間內(nèi),太平你想要提升戰(zhàn)力,除了得到更為強大的法寶之后,唯一的手段,便是盡快掌握你那真龍之軀。”
許太平聞,當即蹙眉道:
“可是師父,我那真龍之軀,除非是在極怒之下,否則根本無法施展?!?
他所修的炎皇鍛l訣,無論是蟒蛟l魄還是龍鯨l魄,它們的最高境界,無一不帶著一個怒字。
所以,真正想要將龍鯨l魄發(fā)揮到極境,便必須借助怒意。
這也是為何,許太平兩次施展出真龍之軀,都是在極怒之下。
趙謙這時也皺眉道:
“雖然極怒之下,太平的戰(zhàn)力甚至能夠壓制玉陽子的三道尸魔氣,可不但這怒意能夠侵蝕他的心神,而且施展真龍之軀時所消耗的精元神元,更是可能令他墮境。”
青銅門后的呂道玄聞,笑了笑道:
“的確,在太平順利突破驚天境之前,這真龍之軀這具l魄,的確不能用太久?!?
“不過,依老夫推斷來看,至少在一盞茶的功夫內(nèi),影響不會很大?!?
趙謙當即又問道:
“可那怒意侵蝕心神一事,如何解決?”
青銅門后的呂道玄,不緊不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