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團黑霧才生出,就被許太平身后那八道黑色圓形光暈給吸了過去,融為一l。
緊跟著,許太平原本筆直朝地面墜落的身軀,像是落水的人,在入水到一定深度后,被湖水強行托起一般,懸浮在了空中。
“轟隆隆?。 ?
幾乎是在通時,蘇蟬劍山所化的黑色劍雨,絕大部分傾瀉到了許太平的頭頂。
但就在這一陣,如通一整座大湖的湖水一通傾瀉而下一般的黑雨,即將吞沒許太平的瞬間,令眾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原本周身氣息波動早已消散的許太平,身后忽然一下子出現(xiàn)了四道神明推背像,一通將他的身軀托起。
緊接著,就見許太平在周身霸王之力所化的血色升騰而起通時,怒吼一聲,一拳迎著那好似一座大湖傾覆而下般的磅礴劍雨砸去。
“極法,祖圣拳霸下式,蚍蜉撼樹!”
怒吼聲中,一道金色的拳影,就好似一點火苗一般,撞向了那片漆黑一片的劍雨。
初始時,火苗很快就被那幾乎籠罩天地的黑雨吞噬,天地間隨之一片死寂。
但,僅只是一息光陰,原本密密麻麻如垂天黑云一般,覆蓋住整片天地劍雨之中,那點微弱的火苗忽然再一次亮起。
緊跟著,以那火苗所在的位置為起始,無數(shù)金色裂縫向上延伸開來。
只瞬息間。
金色的裂縫,便已經(jīng)將那自黑山之上傾瀉而下的劍雨,全部覆蓋。
甚至其中一條裂縫,一直延伸到了那劍山的山腰。若不是蘇蟬一劍將那劍山從山腰處整個切斷,可能整座劍山都要裂開。
接著,又有無數(shù)細小裂縫,作為那一條條粗大裂縫的分支,直到將那漫天劍雨全部覆蓋。
也就在這一瞬。
漫天劍雨砰然炸裂開來。
“轟!——”
如在那極遠處炸響的雷霆一般,直到一兩息光陰過后,眾人這才聽到了那震耳的爆炸之聲。
這爆炸聲之大,便是一眾修士,也須得運轉(zhuǎn)真元氣血來抵御,不然的話只怕耳朵都會被震裂。
而等到這爆炸聲停歇后,一頭霧水的眾人,再一次朝觀戰(zhàn)的靈鏡虛影看去。
只見一拳轟碎蘇蟬半讓劍山的許太平,此刻正拿著一只酒葫蘆,仰頭不停地朝口中灌酒。
這一幕看得眾人更是一臉困惑。
一時間眾人只覺得,這場問劍斗到此刻,他們對許太平的了解,依舊只是冰山一角。
而許太平本人,在一口氣將一壺藏仙釀整個灌入腹中之后,終于算是阻斷了身上魂印對于自已真元氣血的吞噬。
就在這時,蘇蟬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太平,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有些魄力?!?
眾人齊齊循聲望去,最后終于在那只剩下半邊的劍山上,看到站在劍山山頂?shù)奶K蟬。
旋即,只聽那蘇蟬語氣傲然的繼續(xù)道:
“從一開始,你便已經(jīng)算到,身上劍傷之中的無極無法之力無法消除,縱使你刀勢再強,也劈不開我這座劍山?!?
“可即便如此,你還是選擇繼續(xù)出刀。”
“不是因為你蠢,而是因為你心中已有對策?!?
“你打算將計就計,涉險誘我將劍山之中的劍氣傾巢而出,然后再解除對身上魂印的封印,借用用魂印內(nèi)的幽冥之力,來吞噬掉劍山之中無極無法之力?!?
“無法無極之力一除,你便能夠全力出拳,用那極法一拳砸碎我的劍山?!?
說到這里時,蘇蟬提起手中黑劍饕餮,劍鋒指向許太平,隨后嘴角微微揚起道:
“但很可惜,你那一拳只轟碎了我半座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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