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就憑那九千北行軍,九千武師組成的鐵甲洪流。
“是北行山寨的盜匪?!?
商隊中,不少人都驚慌起來,眼中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如果是一般的盜匪,他們還有抵抗的機會,可是面對北行山寨?
不少跟隨商隊的武者心中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他們并非商隊中的人,只是隨行一同過北行山脈而已,并沒有生死相隨的決心。
聽北行軍士說的話,要殺的人是路征,他們只是受到牽連,所以并不想跟著一起死。
“備戰(zhàn)!”路征怒吼。
路征看著對方那沉默而可怕的紅色鐵騎,面色極為難堪:“不知道是哪位當家的,我路征愿出三千買路的元石,怎么樣?”
“三千元石?你當我北行山寨的人命這么不值錢?”坐在火靈馬上的長發(fā)青年驅馬上前,微微冷笑,聲音肅殺:“當初叫你交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交,還敢殺我北行山寨的人?!?
路征的面色頓時一變,面色陰沉了下來,他自以為事情做得隱蔽,沒想到還是泄露了出去。
“該死!”
路征露出了一絲猙獰之色,他知道,這次是真的麻煩了。
想要活下來,難,可他路征,會放棄嗎?
“束手就擒,放下兵器,我北行山寨只誅路征一人?!遍L發(fā)青年低吼道:“不然,一旦開戰(zhàn),絕不留一個活口。”
青年此話一出,頓時令許多人更加遲疑了,誰都清楚,真的硬拼,或許北行山寨會有傷亡,但他們這支商隊絕對會全部死光。
長發(fā)青年的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怎么可能只誅殺一人?他只是不愿意麾下騎兵有太多傷亡,畢竟這商隊的實力也頗為不凡。
在他看來,只要這些人放下兵器,再集中屠殺也不遲。
“你們聽說過北行軍留活口嗎?”路征的聲音冰寒無比,響徹山林:“大家想活命,就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不過七十多騎,我們有數(shù)百人,未必會輸?!?
路征一句話,頓時打消了所有人的念頭。
他們頓時都清醒,想起來北行軍過往的事跡,北行軍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然血流成河,極少留活口,無盡的殺戮鮮血,方才鑄就其赫赫兇威。
“殺!”長發(fā)青年冰冷道,既然誘騙不成功,自然不再猶豫。
“駕!”“沖!”數(shù)十鐵血重騎毫不猶豫,長槍林立,驅馬沖鋒。
“放!”路征毫不猶豫,怒吼道。
數(shù)十具大弩中的利箭激蕩,宛若流星般射出!
“砰!”“砰!”
除了一兩支大弩利箭能將騎兵擊飛,其他的箭矢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北行軍士連人帶馬,全身重甲,加起來就有上千斤。
再加上本身就是武師,實力根本就可以無視尋常的箭矢,這大弩雖然能威脅到武師,但那是集體圍攻才行。
兩息過,馬蹄震,槍鋒已近!
“束甲,重陣!”路征站起身,大聲嘶吼道!
一根根長槍入手束起,,一面面高大的盾牌被舉起,依托著大車,迅速組成了一面堅固的人槍盾墻,做好了受沖擊的準備。
誰都清楚,站在最前面的士兵,身死的可能性太高了,雖然有的人有著恐怕,但也沒有人動搖。
面對這樣的重騎沖鋒,他們不敢逃跑,也逃不了,分散只能是死,唯有匯聚集中,才能減緩對方的沖鋒勢頭,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戰(zhàn)陣之道,冷兵器的碰撞,向死者,方可求生!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