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們單獨在一塊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呢?”
唐薄又是淡聲問道。
程韻瞳卻沒有了聲。
她的目光下意識看向簡初,輕抿著唇猶豫不定。
簡初微挑著眉,淡聲問:“程經(jīng)理有什么不好說的嗎?如果你不想開口那么就由我來說吧!”
“簡建筑師,事情因為而起,我不怪你,都是我自己的責(zé)任,我不想再提了了?!彼⒖痰馈?
“為什么不提?既然大家都在那么就讓大家清楚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好嗎?”簡初坦率,于她而沒有什么見不得光,只是她唯一的猶豫就是有關(guān)這個項目而已。
僅此而已。
兩人目光對峙。
程韻瞳再次開口:“簡建筑師,抱歉,可能因為我的那些話讓你產(chǎn)生了誤會,我在這里跟你說聲對不起?!?
程韻瞳還想站起身跟簡初鞠躬道歉,可她剛剛有起身的動作就被賀欽攔住了。
賀欽道:“韻瞳,現(xiàn)在受傷的人是你,怎么輪得到你來道歉?”
這番顯然帶著內(nèi)涵。
戚柏淡淡道:“賀總是什么意思?”
“戚總,既然大家今后還要公事很長時間,那么我認(rèn)為就要把所有的誤會都解決清楚,否則大家一塊工作也會不開心?!?
“所以呢?”
“我的意思是,誰做錯了誰就道歉!”賀欽微瞇起眸:“戚太太,你覺得呢?”
簡初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簡初一直不開口,氣氛就越來越凝重,到最后程韻瞳忽然就繃不住流淚了,她捂著臉低低的道:“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給大家造成麻煩了,我給大家道歉,對不起!”
程韻瞳一邊哭一邊道歉,讓在座的人臉色都十分不好看。
章秘書低低的說:“為什么做錯事的人卻不道歉?”
這話意有所指,大家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誰?
但簡初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剛剛有那么一刻是想直接把程韻瞳說的那些話全部一個字不漏的重復(fù)一遍的,但仔細(xì)一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必要,挺無聊的,看得出來程韻瞳也在極力阻攔她的開口。
所以她是怕被賀欽知道么?
簡初不想深究,只是沉著臉默不作聲。
這時,戚柏開口道:“這件事無論誰對誰錯都不重要,既然程經(jīng)理受傷了,那么我作為這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我代表整個項目組以及戚氏跟你說聲抱歉,是我的安排不當(dāng)讓你受了傷,如果后續(xù)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隨時告訴我的秘書姚岑,戚氏會負(fù)責(zé)到底!”
戚柏主動說了抱歉,但他的每一個字都是公事公辦,沒有任何的溫和。
程韻瞳臉色凝重,卻還是立刻回應(yīng):“戚總不必這樣,是我自己的問題!”
簡初面無表情的沉著臉,尤其是聽到戚柏的道歉,她心底有股莫名的煎熬溢出來。
本來戚柏道了歉這件事也就算是結(jié)束了,畢竟他是誰?他可是戚柏,戚氏的總裁,他愿意道歉那么意味著給了莫大的面子。
但賀欽卻不想就此作罷。
賀欽說:“所以戚總是代替戚太太道歉?那么戚太太呢?”
賀欽揪著不放,他堅持讓簡初也要到錢。
可簡初卻只是道:“程經(jīng)理走丟與我無關(guān),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道歉,因為我沒有做錯?!?
戚柏的聲音再次響起:“簡初,道歉!”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后幾乎是無縫銜接,他的語氣沒有任何溫度,語間所有目的都只有他所說的這四個字。
簡初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話一樣看向戚柏,不單單是她,其他人也是略顯震驚。
可簡初卻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說:“我沒有做錯,我為什么要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