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陸晚瓷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更糟心。
她剛剛得知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人查了,結果也在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了翡翠園門口的時候發(fā)來了。
“陸總,消息是真的?!?
“?”
“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在私底下跟北城一些年紀比較大,并且權利大的男性接觸,也確實是姓陸。”
“所以真是我?”
陸晚瓷淡淡的問。
方銘忍不住道:“陸總,這是有人故意打著您的旗號呢!”
陸晚瓷笑了笑。
是啊,的確是有人打著她的名義。
可是誰呢?
她忽然想到了簡初前些天發(fā)的消息,陸傾心被安排相親,這原本是一件還算正常的事情,可她現在背負了這種議論,那就不正常了。
陸晚瓷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半秒后才開口:“查一查跟陸家有沒有關系吧?”
方銘立刻應下:“嗯?!?
她太了解安心了。
那個女人就像陰溝里的老鼠,最擅長在暗地里使絆子。
回到翡翠園,時間不早了,小櫻桃早就休息了。
陸晚瓷喝了半杯冰水,然后這才上樓回房,準備洗澡。
手機卻在這時震動了。
是個陌生號碼,她接起電話。
“喂?”
對方沒聲。
陸晚瓷又再次開口:“說話。”
這個時候,她隱約有些意識到對方可能會是誰了?
所以她也沒有了聲音。
就這樣保持著沉默。
一秒,兩秒,三四五秒過去,陸晚瓷的手機又新的電話進來,她這才淡淡的說:“不說話,我就掛了,我有別的電話?!?
說完,她又等待了幾秒鐘,然后沒有回應后,這才掛了。
陸晚瓷是真的掛斷通話了,沒有半點猶豫。
隨后她接起了葉司沉打來的電話。
手機那頭,葉司沉溫聲開口:“晚瓷,我從南城回來了,給你帶了一些南城的特產和小吃,你看明天有時間嗎?我送去公司給你?或者喊上閃閃我們一起吃個飯?”
“你回去南城了?”
“對啊,我都回去兩三天了,剛剛到酒店公寓?!比~司沉笑著打趣:“你看看你,一點兒都不關心我這個朋友,我要是被賣掉了,等著你救命,估計也只有死路一條。”
陸晚瓷握著手機,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輕輕摩挲。
葉司沉輕松的語氣與剛才那個沉默電話帶來的壓迫感形成鮮明對比。
“抱歉,最近事情比較多?!彼曇羝届o,聽不出情緒。
葉司沉也沒有跟她真的計較,只是道:“那明天一起吃飯?”
“可以,不過你明天先到公司來一趟,園林我有新的靈感了?!?
葉司沉說:“行,那明天公司見。不過晚瓷,你聽起來……心情不太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