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羽天齊這一擊并沒有令皓天子生氣或者驚訝,真正令皓天子震怒的是,在那劍嬰出現(xiàn)之后,那結(jié)界內(nèi)的空間之力就消散了。此刻,那出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雖然其尚未完全消散,但其中的空間通道已經(jīng)徹底斷裂,皓天子此刻再進(jìn)去,已然不可能離得開了。
“消失了……”皓天子愣愣地看著那一點點消失的出口,內(nèi)心的火熱瞬間變得冰涼,原本皓天子以為自己的崛起可以讓皓天府重振雄風(fēng),自己可以獨掌天下,然而,皓天子死都沒有想到,羽天齊竟然拼到玉石俱焚,將自己徹底封死在這內(nèi)域之中。這完全泯滅了皓天子一腔熱血,這如何能讓皓天子釋然。
“消失了,我離不開了!”皓天子喃喃自語一聲,隨即整個人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酸楚,皓天子此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歷經(jīng)千辛萬苦到頭換來的卻是一場空,這種絕望比殺了皓天子還令其無法忍受。
這一刻,皓天子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搭理羽天齊,就是一個人在狂笑,笑到最后聲嘶力竭,皓天子又猛咳起來。遠(yuǎn)處的羽天齊見狀,心中也不知作何感想,只是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心中如釋重負(fù),自己的犧牲總算沒有白費。
“我沒有機會回去了,妖主,只能靠你們了!”解決了皓天子,如今留待元力世界的敵人也就只有妖主一個,羽天齊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自己同伴的身上,“雖然我無法與你們再度并肩作戰(zhàn),但我相信,你們不會令我失望的!”
雖然妖主比如今的皓天子有所不如,但若妖主真的從神道星圖內(nèi)領(lǐng)悟出突破十境的秘密,那也是個棘手的主。羽天齊很擔(dān)心妖主為害元力世界,但如今羽天齊已經(jīng)做不了什么,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同伴身上。
一切事情已了,羽天齊也沒有了其他心思,有些落寞,有些孤寂地召回了劍嬰,緩緩轉(zhuǎn)身,邁步走向那森林的深處。如今已經(jīng)離不開這內(nèi)域了,羽天齊也只能干耗在這里等待,等待著死亡,或者等待出生機。
“羽天齊!你哪里走!”不過,也就在羽天齊欲要離開時,皓天子那憤怒的聲音滾滾傳來,只見皓天子披頭散發(fā),神色猙獰地盯著羽天齊,雙眸中的怒火難以喻,“你毀我生路,你以為老夫會放過你嗎?”
“哼,皓天子,這內(nèi)域如今只剩你和我,你殺了我,又能如何,難道你能出去?若是你不怕一個人寂寞,你盡管出手!”羽天齊冷笑一聲,渾然不懼道,“你還是冷靜點吧,早點認(rèn)命,早點習(xí)慣日后的孤獨時光!”說完,羽天齊哈哈一笑,轉(zhuǎn)身繼續(xù)走去。
“死,羽天齊,你給我去死!”對于羽天齊的冷嘲熱諷,皓天子徹底發(fā)飆了,只見其雙拳連揮,一股股浩瀚的拳勁四散而去。這一刻,皓天子也并非針對羽天齊攻擊,而是完全泄憤一般的發(fā)泄。只不過,以皓天子如今的修為,其發(fā)飆起來所帶給這片世界的傷害是毀滅性的。就連處在邊緣的羽天齊,也是受到了波及,被股恐怖的勁力震飛而退。
“這老家伙,真的要發(fā)瘋了,我還是早走為妙!”羽天齊心有余悸地看了眼皓天子,深知自己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羽天齊還是打算趁早撤退。
只不過,皓天子根本不打算放過羽天齊,在羽天齊沒飛出多遠(yuǎn),皓天子的身影便自那風(fēng)暴中射出,直接沖到了羽天齊上空,用股恐怖的氣勢束縛住了羽天齊。
“羽天齊,你真以為可以活著離開?你毀了老夫的一生,老夫不將你千刀萬剮,老夫難消心頭之恨!”皓天子雙眸圓瞪,死死地盯著羽天齊,只見其右手一揮,一道恐怖的勁力便直射而來,想要一鼓作氣廢掉羽天齊的修為。
羽天齊見狀,豈會坐以待斃,直接爆發(fā)出寂滅之力,掙脫了皓天子的束縛,險險躲過了皓天子的一擊,面色陰沉道,“皓天子,你要殺我,我無話可說。不過,在你殺我之前,可否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
“你是想問老夫為何沒死,還會進(jìn)入那內(nèi)域嗎?”在羽天齊出之時,皓天子就洞悉了羽天齊的心思,冷笑道,“你當(dāng)老夫真的是那萬靈子的走狗?他這段時日的表現(xiàn),莫說你們覺得有異,老夫自然早就感覺到了。只是沒想到,蓬萊子那廝為了應(yīng)付變局,甘愿做了叛徒,真是讓人不屑!”
“哦?這么說來,蓬萊子叛變是因為感覺到萬靈子有問題了?”羽天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些欽佩地看向皓天子,道,“不得不說,同樣是三大圣地的宗主,你的確深謀遠(yuǎn)慮,非但沒有晚節(jié)不保,反而還成就了機緣,成為了當(dāng)世第一位十境強者。說句實話,你的確是個梟雄,可怕的對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