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方老與這少主談妥之后,就欲起身送客,而恰巧,那名管事急匆匆的趕到。其一進(jìn)門,就扯著嗓子大呼道,“東家,了不得啊,大生意,大生意臨門了!”
此時此刻,這管事完全處于了興奮與激動中,也沒有注意到屋中的人。直到其破門而入,大呼完后,這才看見屋子內(nèi)聚集了十來名陌生人,這不禁讓這管事有些虎頭蛇尾,激情瞬間澆滅,有些啞然。他從未想到,自己東家的居所,會有外人踏入,而看這十來人,也不是本城的強(qiáng)者。
對于這管事的突然到來,屋中的人也有些意外,方老更是臉色陰沉下來,還不待那少主開口,就嚴(yán)厲斥責(zé)道,“沒規(guī)沒據(jù)的,一點(diǎn)禮儀都沒有!還不給我滾下去,沒看見這里還有貴客嗎!”
那管事被方老呵斥,瞬間回過神,立即誠惶誠恐地行禮,只是,就在其欲要離開時,那少主卻是站出列,攔住了那管事的去路。
方老瞧見,眉頭不由得一緊,其之所以要呵斥走管事,就是怕那少主因這管事的怠慢而追責(zé),他作為掌事人,不愿得罪這少主,但更不愿意處置自己的這些心腹,所以才會率先出聲,只是,令他惆悵的是,那少主終究是出手了,這讓方老的心無疑沉入了谷底。若是那少主要?dú)⒋巳藴缈?,方老怕是也只能打碎牙吞入肚中?
不過,令方老怎么也料想不到的是,那少主并非是為了追責(zé),而是饒有興致地問道,“這位兄弟,你之前所說的大買賣,是什么買賣?很大嗎?”
那管事一愣,心中又燃起了激情,只是礙于東家的威懾,他也不敢亂開口。直到其偷偷瞥了眼東家,見其允許,他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略顯激動地說道,“有個大主顧上門,要買好多寶貝!”說完,這管事也不多加解釋,急忙將手中的清單遞給了那東家。
一群人湊到一起,圍著那張清單看了幾眼,一個個瞬間變得震撼起來,那清單上的物品,無一不是天材地寶,而且價值連城。他們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會突然有這樣一宗大買賣上門。
此刻,方老也已經(jīng)不敢掉以輕心,這單生意之大,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他這家店的興旺。若是做成,方老可以預(yù)見,自己這家店將會更上一步臺階。
“管事,那客人在何處?可有離開?”方老焦急道。
管事聞,搖了搖頭,道,“這么大的單子,我哪敢放跑他,我已經(jīng)命人請貴客入雅室,以貴賓之禮待之!”
“好!好!做得好!這單生意若是做成,少不了你的好處!”方老此刻也是容光煥發(fā),轉(zhuǎn)頭看向那少主道,“小少主,還請您稍帶,老朽這突然有要事,需要……”
“誒,方老有事盡管先忙,我在這里稍等無妨!”那年輕人露出抹濃郁的笑容,又坐回了位置。而方老與那管事對視一眼,就急忙告辭離去,去找羽天齊了。
“少主,這單生意可非同小可,那清單上的材料,可都是煉制頂級丹藥的寶物,你說是誰會收取這些東西,難道是一名強(qiáng)者出現(xiàn)在此了?”待方老離開,那少主身邊的一名侍從便開口問道。
少主聽聞,眼中閃過抹厲色,淡淡道,“強(qiáng)者?再強(qiáng)能強(qiáng)過我爹爹和大伯?嘿嘿,這種冤大頭上門,又豈有放過之理,來,派人去探探那人的底細(xì),若是可以,我們就……”說到最后,少主比劃了一個斬首的手勢,嘴角的笑容愈發(fā)的濃郁。
……
雅間之內(nèi),羽天齊靜靜地等候著,而秦惜有些不耐煩地坐在一旁,她實(shí)在想不出,羽天齊究竟要買什么,為何會令那管事如此驚慌。
“哈哈,貴客到來,老朽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就在秦惜等得急不可耐時,門外終于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笑聲,只見一名年過花甲的老者,自門外踱入,其鶴發(fā)童顏,精神抖擻,一看便知是名高手。
“老朽姓方,是鄙店的東家,不知兩位貴客有何指教!”這老者滿面笑容,極為客氣地自我介紹道。
羽天齊聞,緩緩站起身,也露出抹溫和的笑容道,“方前輩,在下天羽,與舍妹出外歷練,奉家族之命收購些天材地寶。至于是什么,那單子上都列著,若是方老這里有什么,請全部出售于我,價格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