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人一出現(xiàn),街邊就響起了不少的竊竊私語,所有人看向這七人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
而羽天齊,也是有些愣神,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隊伍中間的一人,眼中閃過抹火熱。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羽天齊也不曾料到,自己會這么快便與上天飛相遇。
一時間,羽天齊的身影就消失了,消失的極為突兀,待到秦月燕三人回過神時,羽天齊已經(jīng)無影無蹤。
“咦,羽天齊那個家伙呢?怎么說走就走了?”羽天齊一走,秦惜憤怒的神色就消失一空,取而代之地是有些不舍。雖然羽天齊的做法讓秦惜怎么看都不順眼,但秦惜心中卻明凈如雪,自己的這個小師叔,為人還是可以的,不僅送了自己一大堆見面禮,而且還很關心自己的師父,只是礙于女生的面子,秦惜始終不想給羽天齊好臉色看。
“哼,還不是都被你氣走的!之前人家在的時候,也沒見你給別人好臉色看!”秦月燕瞪了眼自己的寶貝徒弟,訓斥道。其實秦月燕心中也是清楚秦惜的心思,只是她畢竟是個長輩,也不好說什么。
秦惜聞,吐了吐舌頭,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我哪里知道他這么小氣,下次看見,大不了我不擠兌他就是!”
“你?。 鼻卦卵酂o奈,當即起身付了帳,領著秦惜和辛竹離開了?;蛟S秦惜不知道羽天齊為何離開,但秦月燕知道,羽天齊是沖著那上天飛去了。而且,今夜這小鎮(zhèn),怕是不會太平,所以,秦月燕直接領著秦惜和辛竹離開了小鎮(zhèn),在一座深山里的破廟歇息下來。這里距離小鎮(zhèn)不遠,依稀能夠看清小鎮(zhèn)的全貌。
“今夜是個是非之夜,你們在這里候著,誰也不準出門!”一進入此地,秦月燕便嚴肅地勒令秦惜和辛竹不準出門,這也打消了兩人在傍晚時分去葬天谷搶結晶的念頭。
“師父不讓我們離開,怕是知道今夜會發(fā)生一些大事!”佇立在山巔,秦惜若有所思地道。
辛竹一直陪在其旁邊,之前也聽聞了羽天齊的一些事跡,對這位前輩有了些了解,當即笑道,“或許和天齊前輩有關,誰知道呢,不過秦阿姨既然開口,我們照做就是了。對了,惜兒,天齊前輩真的很厲害嗎?我看他的年紀,比我們大不了多少??!”
“哼,你知道什么,我這小師叔可厲害了,揮手之間就能覆滅通天境強者,你說厲害不厲害!”夸贊起羽天齊的實力,秦惜可謂不遺余力,似乎與有榮焉般,在單純的辛竹面前,將羽天齊吹得天花爛墜,聽得辛竹都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在深夜時分,秦月燕的身影不知不覺地出現(xiàn)在山巔,而這里,秦惜和辛竹一直等著,因為兩人已經(jīng)預感到,今夜的事,怕會和羽天齊有關。
秦月燕見兩人始終候在山頭,也沒有多,一雙美眸遠眺,直直地看著那夜幕中的小鎮(zhèn),看著那暫時靜悄悄的夜色。
“來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那小鎮(zhèn)中閃起一道白色亮光時,秦月燕眼中精芒一閃,瞬間提起了全部的精神,與此同時,秦惜和辛竹,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那略微有些模糊的小鎮(zhèn)。
“轟隆”一陣巨響,將整個小鎮(zhèn)中熟睡的、修煉的元力師驚醒了。此時此刻,似乎整個小鎮(zhèn)地動山搖一般,在小鎮(zhèn)的中心處,一道寬達十丈的火柱直沖天際,然后,小鎮(zhèn)中心方圓百米之內(nèi)的一切,化為了飛灰。
“什么情況?有人攻打這座小鎮(zhèn)?”
“怕是有高手對決!”
……
一時間,小鎮(zhèn)中所有元力師猶如驚弓之鳥,全部離開了居所,修為強的,直接掠上天際,遙望向城中心,而修為弱的,則拼了命的跑去,試圖離開這是非之地。_a